独活凌晨的时候就带兵出发了，浩浩荡荡的队伍步伐整齐的迈向城外，独活骑着马领兵带头，风澜面目严肃的走在他的旁边。
这一次是她自己请求随军的，风澜觉得应该为自己搏一搏，毕竟这世上只有一个独活。
赵合欢和柳归晚站在城楼上，寒风将她们的脸颊刮的通红，可谁也不觉得冷。
“心疼么？”柳归晚问。
赵合欢扯了扯被冻得僵硬的脸颊，“他就是个混蛋。”
柳归晚笑道：“嘴上骂着，心里爱着，口是心非有意思吗？”
赵合欢端起酒坛子猛灌了一口，“他说要娶我，转眼间带着别的女人就走了，男人全都是狗！”
柳归晚接过来也喝了一口，“他是在保护你，这次的拓跋有备而来，大燕的形式不容乐观。”
赵合欢苦笑，“保护，我现在真的是个废物了。”
她摸了一把眼泪，“我什么也做不了了。当年跟他并肩的人是我，现在他如此嫌弃我，用完后就把我扔的远远的。”
柳归晚站累了，拉着赵合欢坐在地上，两人背靠背的坐着，“你不知道他有多爱你。”
“爱个屁！”
赵合欢将空酒坛子扔了出去，黑夜里的碎声格外刺耳。
柳归晚揪着她的耳朵摇摇晃晃的说道：“我跟他早就认识了，你看他冷的像冰块一样其实他就是个大火球！你在宫里的时候，他处处提防我，还要挟我，不准伤害你。最后你跳崖了，他跑到宫里差点就掐死我了。”
赵合欢醉醺醺的撇了她一眼，“掐死你活该。”
“嘿嘿。”
柳归晚扑在赵合欢的身上，“可我没死。告诉你个秘密，其实我偷偷派人找过你，不过被人捷足先登了，这个人你非常熟悉。”
赵合欢伸直了腿，让柳归晚枕在自己腿上，“我知道，是沈清泉。”
“跟他有什么关系!”
柳归晚挥了挥手，“是独活。当时宋原溢暗中调查你的身世，我和独活都不好过，虺燃匕被毁了，人人都可以轻贱他，还有小混混把他推进粪坑里。”
柳归晚说着自己捂住了鼻子，“很难闻的，他一直装孙子，才打消了宋原溢的怀疑。当时他每天晚上都去崖底，田海告诉我说他拿着一捆麻绳，绑在自己身上，一点一点向下找，好几次绳子都差点被磨断，那么高的悬崖他竟然没摔死，还找到你了，把你藏了这么多年，你说他爱不爱你？”
赵合欢的呼吸逐渐凝固起来，醉醺醺的双眼随着裂云的日光也逐渐清明起来，她想起了独活腰间和手上的伤痕。
“我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是沈清泉。”
“切！”
柳归晚不屑道：“沈清泉那是运气好，独活去边疆的时候，他先一步找到你，把你带回去了。”
“呃。”
柳归晚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口气吐了个干净，“具体的你自己去问他。”
柳归晚和赵合欢一夜未归，景明和沈清泉都找了出来，最后在城楼上发现烂醉如泥的两个人。
景明用袖子擦了擦柳归晚唇边的污渍，担心道：“怎么喝这么多。”
柳归晚迷迷糊糊的笑道：“师兄，我找到合欢了，她不讨厌我。”
景明将她抱起，看了眼仍旧坐在地上发呆的赵合欢，“合欢？”
赵合欢动了动发涩的眼珠，摇晃着站起身，“我没事。”
沈清泉不会轻功，从第一层爬上来后，连忙扶着赵合欢，“一身酒味，这是喝了多少。”
赵合欢甩了甩脑袋，“她喝的比我多。”
柳归晚已经在景明怀里睡了过去，景明和沈清泉交谈了几句后，飞身而去。
沈清泉扶着赵合欢一步一步的下台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