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计划,能不能说一下啊。”这时候猛禽坐不住了,走到陆奇的面前,不安分的问道。
在猛禽看来,陆奇不像是在欺骗自己,而且,陆奇也没有必要来欺骗自己,因为陆奇现在同自己的一样,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不过就在这时,猛禽的举动,却惹恼了猛魁,在猛魁看来,身为至高族的灵修者,是不可能低声下气的祈求别人的。
除了自己之外,所以,不出意外的是,猛禽有遭到了一顿暴走,而且还是当着陆奇的面,陆奇没有阻拦,沙柳老者也是假装看不见的样子。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这时候,撂倒了猛禽的猛魁站起身来,用很严肃的表情,盯着陆奇说道。
“嗯?”陆奇对于这句话,深表怀疑,猛魁当真不是在虚张声势,又或者这紧紧是一个激将法什么的虚招。
不过陆奇在疑惑了一阵子之后,终于放下心来,猛魁并没有骗自己,他的确是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只见猛魁从自家的房屋之中,拿出来一个巨大的锄头。
和一个木桶。
然后不由分说的在自家的地上,画了一个至今不足半丈的圆圈,猛魁站在圆圈的外围,不断的挥动锄头,一点点的将圆圈之中的泥土刨出来,就像是打井一般。
陆奇见猛魁的举止有些怪异,观察了好大一会儿,终于还是没有忍住,于是走到猛魁的身边,然后说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猛魁听到陆奇终于向自己讨教了一个问题,心中一下子亢奋了起来,不理会陆奇的问题,猛魁像是打了激素一般,挥动着锄头,不断的用力,将圆圈中的泥土给刨出来。
声势浩荡,几乎没挥出一下锄头,都是用上全部的力气,陆奇站在对方的面前,当真觉得不可思议,难道这猛禽,还能够挖出来宝贝不成。
想归想,一个时辰下来之后,陆奇依旧无动于衷,只是看到猛魁已经将这圆圈,挖出来一个大井的深度来,居然还在卖力的挖掘,陆奇觉得有些捉摸不定,对方究竟要做什么。
索性陆奇将朵朵抱起来,沿着屋里的楼梯,一点点的爬到这屋顶之上,刚刚等上屋顶,陆奇就觉得眼前大亮,视野也一下子变得开阔了不少,因为猛魁是前任族长的缘故,所以猛魁的屋子,要比普通的灵修者,高出一倍还高。
而且这屋顶平躺,并且十分的赶紧,屋顶之上,到处都是从远处飘来的香叶,很香的那种。
陆奇再次看向朵朵,发现朵朵的小脸,一阵腮红,每次在朵朵同自己独处的时候,朵朵的梁上都是这个样子的。
身材苗条的朵朵,就像是小鸟要受到保护一样,陆奇几乎是本能的反应,将朵朵又抱在了怀中,这一次同此前的拥抱,完全不一样,因为陆奇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朵朵心跳变得非常的快。
简直就像是在朵朵的心脏之中,放进了一只活泼的小鹿。
就在陆奇想要丢开朵朵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的衣服被解开了,一双温暖的小手沿着自己的小腹,不断的往上聚拢,陆奇惊慌失措,暗道这小丫头,整天都在想什么。
“陆奇哥哥,”朵朵娇滴滴的说道。
“嗯?”陆奇露出了一个疑问,知道朵朵想要做什么,自己并没有说,不过这就更加使得朵朵变得肆无忌惮了。
“我担心会离开你,现在我们都被困在了至高族,他们那个族长可高了,他还要娶我,我怕再也见不到你。”说着朵朵停下了双手,有紧紧的抱住了陆奇。
“傻丫头,不要怕,我就是来救你的,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陆奇捧着朵朵的笑脸说道,但双手接触到哆哆的脸颊的时候,陆奇突然觉得一阵心酸。
朵朵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就已经瘦成这个样子了,小脸颊上没有太多的胭脂粉饰,纯粹的素面朝天不过这精致的外表之中,隐隐的透着一种发黄地位迹象。
看起来就像是营养不良一般,让人觉得心疼,陆奇暗道自己当真是有罪啊,什么时候才能够将自己的女人,全部都安放到稳定的位置啊。
“可是那个族长很高,我担心你会受伤,要是你身上的灵气没有恢复过来,陆奇哥哥,你还是跑吧,我一定不会让他得逞的,到时候我就自尽,来世再见也好。”
朵朵抱着陆奇,小脑袋转的飞快,对自己的结局,是越想越糟糕,越想越凄惨,忍不住就要痛哭两声。
长大嘴巴之余,刚想哭出声来,就被一弯腰的陆奇,堵住了嘴巴,拼命的咬在了一起,这让朵朵惊慌失措,但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而且,随之而来的安全感,简直能够顺道自己的筋脉,传递到自己浑身上下,自己从来都没有过的这种体验的。
不过就在这时,楼下的猛魁突然发出一声闷哼,就像是整个人埋在土中的才能够发出来的声音一般,措不及防,吓了陆奇一跳。
陆奇不得不爬在屋顶,看看发生了什么。这一看不要紧,陆奇顿时一跳三丈高,只见地面塌下了一个一丈深的大坑,两边的泥土全部倾倒了进去,将猛魁完全埋在了井下。
这时候,猛禽着急的嚎啕大哭,脸上的绝望,不是可以能够表现出来的,陆奇一拍脑门,暗叫这猛魁当真会给别人添麻烦啊。
于是陆奇不得不将朵朵抱下屋顶来,跑的飞快,然后来到了门口,看着这深深陷进去的猛魁然后问道:“怎么回事?”
“掉进去了,埋上了,到现在都没有出来!”说完之后,继续嚎啕大哭,气氛壮烈,感染了身旁的每一位灵修者。
“你给老子消停会!埋进去了好不该老子挖出来,你想闷死你哥啊!”陆奇一脚踹在了猛禽的身上,从猛禽的手中,抢过锄头,奋力的挖掘起来。
同时在心中盘算着,这猛魁恐怕距离地面有着一丈深的,这一丈高的土,全部都压在身上,那种动弹不得的滋味,想想就难受,于是陆奇加大了挖局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