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姐,您久等了。”白管家话语礼貌又疏离,从窗口递进来一个红本。
车子缓缓离开民政局,陆小溪的目光定格在霍御霆三个字上。
市的金融骄子,二十八岁便身价千亿……
呵,一纸契约成了豪门夫人,这桥段居然在自己身上发生了。
连人都没见到,结婚证就办好了,还真是讽刺。
然天妒英才,谁人不知霍家少爷双腿残疾,坐轮椅的男人能有什么可怕的?
这么自我安慰着,车已稳稳停在了霍宅大门口。
“先生,人带来了。”白管家颔首。
“关进阁楼。”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话语里不带一丝感情,陆小溪倏然抬头,周遭多了股莫名而来的压迫感。
目光所及的男人一张轮廓深刻的脸,宛若神邸般的面容不带一丝表情,他居高临下,一股王者气息与生俱来。
“你……”没看到轮椅,陆小溪柳眉微蹙,一时间忘了收回目光。
“好看吗?”他语声轻咦,带着几许薄厌。
向来没几个女人能直视他超过三秒,这丫头是个例外。
胆子不小。
霍御霆的眼底突然闪过一丝玩味,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停留在她那双澄亮的眼睛上。
一时间思绪被打乱,这熟悉的感觉……可惜她不是她,虽美,却让人忍不住想摧毁。
陆小溪被这深邃的眼眸盯得身子发僵,下一秒男人却收回目光,口吻里夹杂着不耐:“白羽,把她关进去。”
“慢着!”她水眸一瞪,伸手拦住正要过来的管家,凝视端坐在正厅中央的男人,“你凭什么关我?”
如此质问,落入男人的耳畔,俨然就是挑衅!
霍御霆冷冽一笑,薄唇轻启:“反抗?”
陆小溪不服,稳了稳心绪,道:“霍先生,法治时代,我有人-权和自由!”
霍御霆闻言,深邃的眸中一闪诧愕,消逝即纵。
随后唇角扯出一记不屑的笑:“不过是我花钱买来的抵债品,也配跟我谈人-权自由?”
原本雄赳赳的陆小溪忽然哑口无言,心像是被人攥住一般生疼。
是,她为保全母亲性命,被继父抵给了霍家。可她怎甘心就这么毁了自己!
明明心中怕得要死,可她还是强装镇静地拿出包里的结婚证,目光坚定:“霍先生,现在我的身份是你的妻子,若把我像犯人一样关押,您真的觉得很有面子?”
话罢,霍御霆拧起了眉头。
他原以为家境贫困的女孩,定是未见过世面,胆小如鼠,逆来顺受的。却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她就能不卑不亢的为自己争取机会。
有意思!
男人唇边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不关也行,那就……换个方式。”他眸光讳莫如深。
陆小溪心底一惊,沉稳着脸色问:“什么方式?”
他狡黠一笑,怀疑的目光冷冷地投过来,“听说你二十岁都没谈过恋爱,思想和身子都干净着?”
陆小溪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我要验货。”他眯着眼,嘴角带着危险的弧度。
陆小溪慌了神,下意识后退一步:“我、我只是嫁过来抵债,并不是……并不是给你暖床的!”
这一慌,连自己说了什么她都不知道了。
“那你凭什么自称是我妻子?”他深邃的眸子在她身上玩味的打量着,“夫妻义务有何不可?”
“有疑问吗,霍太太。”他并没有要猎取她的心思,只是纯粹的试探。可见她那副惊慌的模样,霍御霆竟忍不住地多说了几句,真是见鬼!
“你!”
“怎么?”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倒想听她继续扯歪理。
“两个人的结合应该建立在爱的基础上,那样才能达到水乳-交融的境界。”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面不改色:“霍先生不介意也罢,但如你所知我对这件事毫无兴趣,倒是您腿脚不便,肯定不免费力,建议您先去补一下,免得体力不支,有失颜面。”
话落,霍御霆饶有兴趣,拄着拐杖微微起身:“那恐怕让你失望了。”
他不怒反笑,靠近陆小溪,俯身下来,嘴角挟着意味深长的笑:“霍太太,话,不要说得太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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