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扎破狗男女的车胎
杨珊和张恒就跟开吐槽大会似的,你一句我一句,把阮轻轻当成靶子进行批判和痛斥,尽情发泄心里的不快。
说到后面两人都累了,杨珊又说起别的,“张恒,你还欠我一次看电影呢,要不我们今天去看电影吧,等几天你就开学了,我也没时间去找你。”
“以后吧,国庆或者元旦的时候,我今天心情不好,不想出去。”
心情不好只是借口,其实是兜里没钱。
没了阮轻轻的帮衬,朱彩凤借遍了所有亲戚朋友,也只帮他凑够了学费,他连想买件体面点的衬衫和球鞋都没钱。
“去嘛,心情不好更要出去散散心,今天我请你。”
张恒故作勉强的同意了。
囊中羞涩,加上同学会上的丢脸,他这段时间都没出门,天天闷在家里都快发霉了,杨珊主动上门找他,又请他出去消遣,让他身为男性的尊严和成就感获得了极大满足。
杨珊虽然没阮轻轻长得漂亮,但也不算丑,而且他看得出杨珊对他有那方面的意思。
“耗子,你看啥子看得那么入神?”
“他是阮轻轻男朋友。”
阮家这边,阮轻轻正在为江忱的失败而苦恼。
见推着三轮车的江忱停了下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街对面看,张春喜不由纳闷的顺着江忱的视线看向街对面。
“哈哈,耗子,你狗的下手太狠了,把车胎扎成那样,怕是补都不补起了,只能换新胎。”
他和张春喜走街串巷卖了好几天,一件衬衣都没卖出去,连个问价都没有,甚至在他们主动上前招揽的时候,路人就像躲瘟疫的一样躲避不及。
阮大海摇头,“你就当我们是陌生人,只要选一家店买衣服。”
“阮轻轻的好朋友。”
回去的路上,就连乐观的张春喜都笑不出来了,垂头丧气的跟被霜打了似的。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衣,粉色的背带裙,裙摆像花朵一样散开,衬得两截小腿笔直细白。
一个是亲爸,一个是恩人,小孩子才做选择,作为成年人的她,自然是两个都要。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老天并不能听到每个人的祈祷。
张春喜一想,也是。
她该怎么帮他呢?
阮大海下班回家,得知女儿的苦恼后,心里既无奈又吃味。
“那个。”
张春喜还好,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没啥压力,可江忱不一样。
江忱没说话,但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在自行车胎嘶嘶的漏气声中,两人骑着三轮车扬长而去。
进门后,张春喜立刻问江忱,“为啥子不把那两个狗东西干的事告诉姐姐?”
张春喜不像江忱沉默敏感,大大咧咧的吐苦水,“姐姐,一件都没卖出去。”
“江忱。”
“你们这两天衣服卖得咋样,卖了几件?”
来一个人买衣服吧,哪怕就卖掉一件也好。
“以后再说,她马上就要开学了,免得影响她。”
让两人纳闷又苦恼。
复读班每个月月底才放两天假,她这一去学校,要国庆才能回家了。
林容华住院,每天花钱都跟流水似的,阮大海借给他的那一百多块已经见底了,就算他提前把林容华接回家,一家几口人也要吃饭,江瑶马上就要开学了,还有拖欠了好几个月的房租,他许诺了月底前将房租结清,处处都等着用钱,可他却连一件衣服都卖不出去。
想到这,阮轻轻恍然大悟。
“胖子。”
“难说,过了这个月天气慢慢就转冷了,哪个还买衬衣穿嘛?”
张春喜仔细看了杨珊两眼,发现不认识,评头论足的说:“一般嘛,没好乖的,比姐姐差远了。”
不料江忱真的抬起了手,指着街对面推着自行车走的一对男女。
“姐姐,你出门啊?”张春喜首先回应。
又是失败的一天。
阮轻轻两人各领了一套制衣厂的工作装。
唉,女大不由爹啊。
“这两个狗东西,背到姐姐干坏事,等我回去就跟姐姐说,喊姐姐把这个沾花惹草的男娃儿蹬了!”
——
经济的压力是一方面,更让他难受的是愧对阮大海和阮轻轻的期望。
感叹归感叹,为了避免女儿上学都不安心,阮大海还是尽心尽力的出主意。
江忱和张春喜各扛着一包衣服上楼,听到阮轻轻的喊声,两人不约而同抬头。
这倒是。
江忱苦涩的祈祷着。
江忱年纪小,穿得破,一看就是穷小子,人都有趋利避害的心理,自然不愿从看起来就不靠谱的穷小子手里面买衣服,说不定还怀疑这些衣服来历不正。
阮大海衬衫西裤皮鞋,头发用发腊梳得整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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