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夜晚,林虚翻来倒去地睡不着,心中甚是惦记着白蛇君的事。 此时,外面月色正好。 于是林虚闲逛在黑风山内,这是散心也是静心。 林虚脑子里还在计算着己方和三僧之间到底孰强孰弱,一时幌神险些撞到树上。 树上正有一个人影,白衣纶巾,独自望月。 林虚跃上树去,道:“二哥,你也睡不着?” 那人正是白蛇君。 白蛇君头也不转地回答道:“嗯,我在想明日的斗法。” 林虚道:“其实不必想那么多,二哥只是需要到时候留手三分,未必就会害了那老和尚惠净的性命。” 白蛇君摇头道:“不是这个,我是在想,我是不是应该跟他们回去。” 林虚闻言眉头紧皱,道:“二哥,你怎会如此想?” “或许,我是有罪的。”白蛇君突然道。 “有罪?”林虚有些不镇定了,道:“有罪?就罪在你是个妖怪?” 白蛇君道:“昔日我改革失败,多年来的心血付之一炬不说,可那些年扰乱的朝局,党争下的血债,总该由我偿还。” 林虚劝道:“可这分明是把责任全推到了你的头上啊!” 白蛇君道:“总要有人担责。” “可你是个妖怪啊。” “可多亏我是个妖怪才能逃避掉责任不是吗?” 白蛇君站起身来,跃下树,转头看了眼林虚,微微一笑: “活这一世,总该坦荡。” 林虚看着白蛇君离去的背影默然不语,他很清楚白蛇君心中所想。 一是白蛇君深陷所谓的君子之道,不愿意再逃避。 二是白蛇君心善,不忍再为难惠净等人。 可林虚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白蛇君这样跟着回去,林虚心中老有一种不详的预感,白蛇君这件的背后或许还有隐情。 若是贸然跟着回去,只怕不是单单论昔日之罪那么简单。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不行,得去找惠净一谈,问明白当年的详情。” 林虚想到便做,一路辗转至惠净三人的落脚处。 深夜来访,巧的是惠净三人也未入眠。 “长老说自己睡不安稳就真没睡,果真是出家人不打诳语。”林虚便说。 “阿弥陀佛,不知阁下深夜来访所为何事?”惠净直问。 林虚见状也不拖拉,直接道:“是关于我二哥当年的事,他一直不愿意提及,我们兄弟也不便问,故此前来询问长老。” 惠净先是请林虚入座,然后才说:“当年白轻衣素有改革之志,当上宰相后便开始了他的改革,虽说手段偏激了些,但目的还是为了国家百姓的好,可就在当年改革进展到关键的时刻,一直支持白轻衣的老国王却突然驾崩了,从而导致白轻衣在朝中孤立无援,改革之事也就不了了之。” 林虚微微皱眉,用爪敲打着桌面,道:“突然?老国王有隐疾不成?” 惠净道:“不曾,老国王身体向来很好。” “那就怪了,当真应有蹊跷。”林虚的眼神不由得敏锐起来,当即又问:“那继位的新国王又是怎么发现我二哥是妖怪的?” 这时惠正插嘴道:“不用谁发现,是白轻衣自己暴露的,当年新国王要将白轻衣以乱政之罪入狱,派了军队来捉,白轻衣为了逃脱主动暴露出的真身。” “不对!” 林虚很快捕捉到关键,“一个世人眼中落魄了的宰相,一个凡人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需要派一只军队来捉拿?” “这是故意逼我二哥暴露真身。”林虚道。 惠净也道:“老衲何尝没这样想过,甚至考虑过其中是否有其他妖怪作祟,还借着给老国王做法事的机会,让惠觉仔细观察了老国王的遗体。” 惠觉道:“结果并无蹊跷,没有妖气,没有术法手段。” 林虚满腹狐疑,若是连惠觉的心眼通都没看出端倪,那老国王的事应该就与妖怪无关了,但却排除不了人为的嫌疑。 可就算是老国王之死是人为,但白蛇君的暴露又是怎么回事呢?,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林虚思来想去不得其解,忽然灵光一闪,道:“那你们三位奉命来捉拿我二哥,便是新国王的命令。” 惠正没好气道:“新国王责问我们观音院为何没有发现白轻衣的真身,还说我们观音院并无保百姓免受妖怪之难的能力,拜的是假观音,故下旨查封了我们观音院,还说若是一日捉不回白轻衣,便一日不解封。” “敢问三位可是你们观音院中最有修为者?”林虚问。 惠净道:“其他弟子都是诚心礼佛的人。” “那便对了,将你们三个有修为的调走,岂不是更方便行事!”林虚道。 惠净却是摇头,“就是如此,我们才要急着带回白轻衣啊。” 林虚不解道:“这其中分明是有阴谋,你们不赶紧回去查明真相,非得跟我二哥耗着?” 惠净道:“凡事都避不开一个规矩,便是我们三个回去了,被国王问罪入狱又拿什么查明真相呢?” 说到这里,林虚已经明白为什么白蛇君会想要跟着惠净等人回去了,终究是放不下啊。 林虚沉默了一会儿,道:“若是我二哥跟着回去,三位能保住他吗?” 惠净只道:“尽力而为。” 林虚听罢起身离去,心中已有了计较。 第二日,三妖与三僧又来到同样的位置。 这一次,是该由白蛇君来出题。 白蛇君捧着卷书道:“今日斗法,不必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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