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宇文无忌现在头很痛,那晚突然冲出地下的大群哥布林,简直就是上次兽人冲出地面的翻版。说不准在某个地方,还有更多的哥布林在等着蓄势待发,当然他那次把那些哥布林一把全灭,也会让地下的哥布林,暂时不敢轻举妄动。>
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片蓝色,转身望去身后是一片树林,低头一看脚下,悬崖绝壁,海浪汹涌。又醉过头儿断片了,现在他已经沦落成了彻底的酒鬼,那些恐怖的瘆人画面,一次次的折磨着他的神经,让他不得不寻求更多的酒精来麻醉。>
“呵呵呵——”身后传来几声少女欢笑,透过树林看去,一条林间小道上,两个才蘑菇农家少女,正在追逐打闹,她们相互追赶,一头撞到了宇文无忌面前。>
“嘶——”嘴角流出了口水,宇文无忌深感恐慌。这两位少女一间站在悬崖边的宇文无忌,吓得赶忙退后了一下,手中的篮子掉在了地上,蘑菇洒了一地。>
眼睛已经不自觉的,贪婪的扫过那两个女孩的身体,然后定格在了她们白皙的脖颈之上。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也在加速,唾液不断的涌出,咔咔咔——脖子扭动几下,嘴巴也张开了。>
脑中一片空白,脚步向前挪动了一下,就在下脚的一瞬间,宇文无忌崩溃了,他愤然转身从悬崖跳了下去,“嘎吧——”重重的砸在下面的礁石上,骨断筋折的巨大痛苦,让他恢复了暂时的理性。>
“呃——”血从嘴中涌出,染红了礁石,一个大浪袭来,他被卷进了海中,随着汹涌的浪涛翻滚沉浮,意识渐渐模糊了下去。>
梅妮璐一时间手忙脚乱,天色临近傍晚,一位重伤的冒险者,正在手术台上疼苦的挣扎,那五位医师,正在紧张的围着他忙碌,“热水!赶紧去取热水来!”>
帐篷外,幸存的冒险者正在焦急等待,一旁的篝火上驾着大锅,里面烧了一大锅开水,当帐篷里传来这一生吼,他们赶忙倒了一桶水,递了过去,梅妮璐掀开帘子接过了那桶水。>
“哗啦啦啦——”沾满血的手术器材,被倒进了热水桶里。手术台上的伤者已经趋于稳定,安详的睡了过去。而在帐篷一角,摆着三具白布包裹起来的尸体。>
五位医生摘下口罩,围在那三具尸体前低头默哀,梅妮璐则一个人坐在手术台前,啜泣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没能照顾好他们,他们明明可以……”>
“啪——”眉间带疤的医生,狠狠给了她一耳光,“这里不是你哭地方,要哭滚出去!”>
梅妮璐捂着脸颊,这时另一名医生拉开了帐篷的帘子,几名收受了轻伤,只接受简单包扎的冒险者进来了,他们分别找了个地方坐下,那些医师马上戴好口罩,给他们进一步的清洗包扎伤口了。>
“哼——”梅妮璐擦干眼泪,起身上前去帮忙了。>
夜深了,大家分别围坐在篝火前,那个满脸横肉的剑士队长胳膊受了伤,他站起来高举酒杯,“敬逝者,我们永远的朋友……”>
所有人此刻都站了起来,他们纷纷将酒杯举起,然后将杯中酒轻轻倒在了地上,梅妮璐也是,这是对逝者追思的仪式,今天他们失去了三位重要的伙伴。>
医疗帐篷内,那三具白布包裹的尸体已经不在了,队长雇来了专业的丧葬马车,分别由三名冒险者护送,即刻启程踏上了送回故乡的旅途。>
大家默哀了几分钟,然后便是热烈的欢庆任务胜利的豪饮,恣意放纵的时刻到了,梅妮璐看着那群脸上带着笑容的人群,不知道该说什么,在这片欢乐的海洋中,唯独不见那个眉间带疤的医生。>
洞口外面,医生将杯中酒轻轻洒在了地上,梅妮璐找了过来,当医生转过头,他的眼睛红红,尽管脸还是样冷酷无情,但是眼睛的确很红,像是哭过。>
“先生,您怎么在这里?”梅妮璐问。>
“梅妮璐,你选择当治疗师的目的是什么?”医生问她。>
“是家族传承吧……”梅妮璐回答,“我想成为想奶奶那样,出色优秀受人敬仰的……”>
“那你不应该在这里。”医生冷冷的回她,“你应该回家,那里才是你实现理想的所在。”>
梅妮璐愣住了。>
“现在治疗师已经很普及了,不光在地下这样的世界,在奥德罗斯任何地方你都可以看到他们,医院、诊所、教会甚至是战场,治疗师不在是冒险者服务的辅助职业,而是一个真正,专门为了救死扶伤,而存在信仰,这就是你的奶奶——菲琳娜最伟大的功绩。”>
医生慢慢说着:“你如果只是为了成为一个伟大的人,那么请不要救死扶伤的一线,不要侮辱治疗师这个职业的纯粹!”>
梅妮璐愣住了,“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如果你是为了救人,我欢迎你,但是你要明白救人不是理想,而是一种信仰,很理性的信仰,你有为此奉献出一切,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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