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莺见澜明如此不开窍,便换了个问法:“好我这样问你!这小子是谁的人?”>
“不知道,总之不是小十七的……”澜明回答。>
“也就是说这个人很可能是萤卫跟太子的了?”>
“也不可能是萤卫的……”澜明补充道。>
“现在连你都知道,这个小子是太子派出来搅局的了,你说这过堂会审最紧张的是谁,最抗拒的又是谁?谁有最不希望他到都城,尤其是刑部大牢?”>
“当然是太子了!”澜明回答。>
“现在改成密审,这小子不再送由刑部大牢看管,直接让太子跟小十七随便找个地方看起来,你觉得谁最想对这小子动手?”萤卫问道,“谁最希望他永远消失?”>
“当然还是太子了……”澜明回答。>
“那要是这太子想要这小子,半路死或者半路失踪呢?”茗莺继续问道,“你觉得这小子能平安到了都城?”>
澜明倒吸一口冷气:“你是说,太子会半路劫杀那个小子?”>
“那倒不至于,他是太子有更好的办法,而且自会有人替他去做!”茗莺嗔道,“你不觉太子这是在给某人以警告吗?”>
澜明下床来到茗莺身边,不解的问道:“给某人以警告?”>
“是的……”茗莺又倒了一杯酒,冷笑一声:“本来过堂会审,如此重要的钦犯一定会派官军押送。现在这改成密审,没刑部的事儿了,这押送的官军自然也撤了。刑部过堂会审是太子跟小十七角力,而这密审你说还会单纯是他俩事情吗?”>
“这作何解释?”澜明不解。>
“这小子假冒钦差是谁捅出去的?”茗莺问道。>
“萤卫啊!”澜明张口回道。>
“那要是刑部过堂会审,这萤卫就是证人跟检举者,这小子的屎盆子自然扣不到她头上……”茗莺喝了一口酒,“这要是一密审,你说这屎盆子会扣到谁身上啊?”>
澜明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唉呀!失算了,这屎盆子总之不会扣到小十七头上,本来这件事就不光彩,萤卫想要摘干净也难,不然她也不会自发检举跟我请罪了,这太子现在有理也说不清了,他只能这样通过密审把水搅浑,萤卫自然是会担心的……”>
“凭她的手段这路上,把人丢了还不是轻而易举?”茗莺嗔道,“倒是你急匆匆掺乎这件事儿,还强压小十七让他放弃过堂会审,改为密审人家怕不是已经开始怀疑你的动机了……”>
十七皇子府邸,书房里的烛火甚是明亮,罡凤一脸淡然的看着书,十九皇子钺宸,倒是着急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十七哥,你说这六皇叔葫芦里卖的的是什么药啊?”他问道。>
“我哪里知道,但是他肯定巴不得我跟太子打起来!”罡凤合上书本淡然一笑:“本来这刑部过堂会审,我还等着太子下不来台呢,现在倒好呵呵,密审,这不是看谁手快,谁在半路先抢到,那小子吗?”>
“十七哥不能在这么等下去了!我看我们干脆,半路把那小子劫了得了……”钺宸提议道:“绝不能让太子抢了先机!”>
“哈哈哈哈……”罡凤大笑起来,“你我的手再长,再快能赶得上七姐离得近吗?”>
钺宸楞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哎呀,原来我们这是着了太子的道儿了,太子这是故意给萤卫施压,让她半路把那小子解决了!”>
“呵呵呵……现在我倒是不急着跟太子较劲了!”十七皇子又把书打开缓缓开口:“你不觉得六皇叔最近的举动有些异常吗?”>
“嗯?”钺宸似乎明白了什么,“对啊,六皇叔可是个谨小慎微很守规矩的人,怎么最近在你跟太子的事情上这么跳呢?”>
“是啊,父皇就咱们这几个成器的儿子,不出意外等他殡天,太子继承皇位是板上钉钉的了……”罡风说道。>
“十七哥你这是什么话,朝中的大臣还有我们这些兄弟,再就是地方上的那些官吏还是支持你的!”钺宸说道,“太子不就是赶着投胎好么?论能力跟人品他那点比得上你啊!”>
“我说的是规矩!”罡风说道。>
“规矩?”钺宸有些不明白了。>
“我跟太子怎么闹腾,也是咱们兄弟之间的事情,是咱们自家的事情,是父皇的家事!”罡风翻了一页书说道:“六皇叔他虽然贵为父皇的弟弟,咱们的叔父,照这理儿他应该是咱自家的长辈,小辈之间闹矛盾,这长辈不跟着调解不管不问也就罢了,但是这火上浇油生怕不打起来,这是何故呢?”>
钺宸点点头,“十七哥所言极是啊,六皇叔这番折腾,就不怕父皇出关找他算账吗?掺和咱哥几个之间的事情,可是犯了父皇的大忌!去年一个大臣上书要废太子,举荐你当太子,被父皇当着满朝文武大骂,还把他扒光了当庭责打,发配边疆了。以咱六叔见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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