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卫跟昀桀跟一干皇子来到了法场,宇文无忌身上披上了当年皇帝御赐给澜明亲王的黄色绸缎披风。他就那么坐在那里,茗莺死死的抱着她嘴里还骂骂咧咧:“今天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这些不开眼的,谁敢动我夫君”>
监斩官瞬间没了脾气,他上前求爷爷告奶奶的说:“哎呦,茗莺公主,您这是怎么了,这个钦犯怎么会是您夫君呢?您的夫君不是已故的忠勇护国公……”>
“啪——”茗莺一个耳光打的那名监斩官原地转了三个圈,骂咧咧的说:“混蛋……那个死鬼,一句话也没留下就走了,我现在就剩下他了……”茗莺说道这里嘤嘤的哭了起来。>
在场的萤卫等人无不凌乱,只有罡凤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走到台上跪下向茗莺请安:“侄儿拜见茗莺姑母……”>
“你……”茗莺一副命令口吻:“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你姑父接回去……”>
“呃——”罡凤看着差点笑出声宇文无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不想萤卫一巴掌招呼到了他头上,“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啊!”>
太子闵符已经彻底的呆掉了,使劲的揉着眼睛,看着在断头台上,一口一个夫君叫着茗莺,“不可能啊……这怎么可能啊?”他绞尽脑汁的思考着,在一旁的昀桀更是捂脸不知道该说什么,萤卫更是张嘴愣了半天了。>
“咱们是不是上去帮帮十七哥……”巳阳打算上去,但是被钺宸拉住了,“你上去找骂啊?”>
罡凤被茗莺像训狗一样,骂的连大气也不敢出:“小凤子,你还傻站在这里干什么啊?赶紧下去清场啊!?”茗莺斥责他声音越来越大,“把你姑父接回家啊!你难道想看着你姑母守寡吗?”>
“茗莺姑母,您跟这名钦犯是怎么认识……”>
“还能怎么认识?我那个死鬼前老公,不听我劝到宫里找叛贼理论,有去无回,我能不去救他吗?”茗莺一本正经的胡扯着:“不想被那贼人给捉了去,辛亏你现在姑父搭救,不然我也要被那贼人所害啊!你说你姑父救我一命,我能眼睁睁看着,他被这些跳梁小丑给害了吗?”>
“可是,茗莺公主……这个人他是钦犯……”监斩官又凑了上来,茗莺直接一拳打的他吐血:“滚——你这样的小吏,还敢在我面前放肆!”>
“奴才知罪……”监斩官捂着肚子倒下了。>
这是?萤卫听完茗莺那一番话,不禁捂脸,昀桀跟太子更是一脸的像是吃了苍蝇一样,巳阳跟钺宸也忙不迭的开始命令在场的卫兵,把来围观的群众给驱散了。>
“那咱这就回去?”罡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他恭敬的说道:“我这就安排马车送你们回府!”>
“这还差不多……”茗莺搂着宇文无忌手始终没撒开。>
朔狩在上书房很是气愤,他生气的吼道:“简直的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寡廉鲜耻啊!可怜我那兄弟尸骨未寒……唉……”他一屁股坐下,太子领着一干皇子皇女跪在地上,“请父皇息怒!”>
“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这叫什么……”朔狩生气把那封信丢到了太子面前,生气的骂道:“我这个表妹,朕实在是太宠着她了,居然做出如此不守妇道的事情!这人刚下葬,就迫不及待了……简直……这皇家的脸面都被丢尽了!”>
闵符打开信看了一眼,他瞬间便惊呆了,不等他看完,一旁罡凤就把信拿了过去,闵符赶紧叩头说:“父皇还请息怒,茗莺皇姑母也是一时为情所困……”>
“什么为情所困?我看她就是耐不住寂寞……做出如此苟且之事,朕不依她,居然公然带人去劫法场,这还有规矩吗?”朔狩生气的站起来走来走去:“你们都看看,好好看看!你们这位姑母,能耐着呢!我不罚她能说的过去吗?”>
宇文无忌在茗莺府上的大浴室里洗澡,茗莺的府邸很是奢华,完全不输于内宫皇帝的寝宫,这间浴室完全的土耳其风情,大理石浴池中蒸汽缭绕,,硕大的水晶吊灯在大理石穹顶中央,四面的墙壁上,全是身姿袅娜的飞天仙女彩壁画,彩衣飞舞,丝带飘扬,骨子里还能看出那种,中国古代仕女画的影子。>
其中一幅八仙过海的构图的壁画,让宇文无忌刚喝下的一口酒,尽数吐了出来,虽然这幅壁画他在皇宫的浴室里也见到过,但是这幅壁画却实打实的写着角色名字——何仙姑,铁拐李……熟悉的人名,让他感到自己仿佛回到了那个熟悉的世界。>
“怎么样……水温合适吗?”茗莺一身半透明的薄纱浴衣,盘着头发进来了,惹火的身材若隐若现,她径自坐在宇文无忌身旁。>
这一坐让宇文无忌赶紧挪动身子离远了一些,然后抓起身后浴巾裹上,出了浴池说道:“我洗好了……”>
“喂——”茗莺转过头一脸愠色:“你干嘛老躲着我啊?”>
“出于对女士尊重,我还是回避的好……”宇文无忌摊开手:“您先慢慢洗,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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