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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车里除了机器相磨合的细微声响外，似乎连呼吸都变成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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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自己静止了多久，待回过神儿时，便让国字脸将车开向银毛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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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字脸放慢速度，问道：“夫人要去看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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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应话，只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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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字脸又说道：“少爷今天没有课，一早就和博小姐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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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企图平静的心突然一沉，手指寸寸攥紧，好半天才缓过这种心被生生抽痛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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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字脸关心地询问道：“夫人，你没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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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咧嘴笑了笑，即是告诉国字脸，也是告诉自己，一切都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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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字脸又问：“那还去少爷的学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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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沙哑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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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字脸轻叹一声，说：“夫人，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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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意道：“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