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吴用领着安道全,满头大汗的来到了晴晴居住的宫门前,叩头道:“属下吴用、安道全拜见丞相,拜见夫人。(权财://.pfwx.com/quancai/)柄儿就有可能在方腊旧部的支持下被树立起来。可是还有一个槐儿啊。
需要知道槐儿的舅伯可是小李广花荣,花荣在梁山军中也是有一帮兄弟的。
想到这里,王伦不敢再往下面想去,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梁山内部的一场明争暗斗自相残杀。
他相信,只要自己还活着。梁山内部不会火并,可是如果他们带着这些宫斗的矛盾上了战场。那会是什么结果?会不会出现胜不向让,败不相救的祸事?如果真是这样,难道他王伦这个现代人也只能做个苟且偷安,偏安一隅的皇帝吗?他是想当皇帝的,没有人不想当皇帝,可是中国历史上的皇帝有多少得到了善终?如果桂儿(晴晴子)没了,标儿(答理孛子)又斗不过柄儿(方百花子),柄儿被确定为我的接班人后,方腊的部下回对我逼宫吗?想到这里,王伦的身上不仅出了一身的冷汗。
可别在战场上打败了方腊,最后却在宫斗中输给了方百花。[]
现在他真有些后悔,不该听吴用和公孙胜的建议,为了稳住方腊旧部纳了方百花,现在这不是在给自己挖坑吗?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初春的夜间寒气依旧冻人。王伦披了一件大氅,在殿外来回的踱步,不一会儿,只见安道全在两个仆人提着灯笼的引领下来到殿门前。安道全见了王伦,首先行了个礼。
王伦淡淡的一笑:“安神医好手段啊,桂儿退烧了。”
安道全恭敬的道:“雕虫小技,怎佩头领谬奖。”
王伦道:“快进去吧,夫人在等着你咧。”
安道全又给王伦行了个礼后,这才推开殿门进去了。
王伦在晴晴这里几乎等了一天,他却没见答理孛、方百花或者是花蕊三人中的一个来看望桂儿,这不禁让他的心中升起了一股不满。无论怎么说,王标、王柄、王槐和王桂还是亲兄弟,他们年纪小不晓事,难道她们这三个做母亲的也不知道让他们兄弟之间要团结友爱吗?于是王伦将三个仆人喊道身边,分别对他们道:“你们去通知答理孛、方百花和花蕊三位夫人,告诉他们桂儿出痘了。别的什么也不要说,如敢胡说,立刻乱棍打死!”
那三个仆人齐道:“小人遵命。”
那三个仆人分头走后,王伦也进了殿,他见安道全正伏在一张桌子上写着方子。他缓缓走了过去,安道全一见了他,又要行礼,王伦道:“免了,你快写你的方子吧。”
安道全又伏在桌子上,奋笔疾书。突然,王伦问道:“神医,你说日后我这节度使的位置该让那个公子及人才好啊?”
安道全听了这话,停住了笔,但没有抬头,楞了良久,一滴大大的墨汁滴在了纸上。晴晴见了,急道:如何是好,如何是好,方子被墨了。”
安道全忙道:“不妨事,不妨事,属下再写一份便是了。”
王伦没有继续逼问安道全,再逼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时,殿外一个仆人喊道:“四夫人及四公子来探视二公子病情来了。”
晴晴神经质一把抱住王桂,瞪着一双满含恐惧的眼神喊道:“不要他们来探视,不要探视家的儿子没病,好的很。”
王伦蹲在晴晴面前,微微皱了皱眉头,他不是责怪晴晴为何不让花蕊和王槐来探视王桂,而是埋怨自己为什么这么久不来看看晴晴母子,竟然让晴晴成了这般摸样。
其实想来,答理孛是辽国公主,就算她没有经历过宫斗,但也看了不少;而方百花的兄长便是一方枭雄,那做妹妹怎能不耳闻目濡一些;就算是格纳年纪最小的花蕊,她的哥哥过去也是官军将领,她如何会不知道一些官员之间尔虞我诈的手段呢?就这个晴晴,虽然沦落风尘,可是与她们相比起来,那也算是个干净的人儿了。
王伦轻轻的对晴晴道:“晴晴,就让她们进来看看桂儿吧,我在这里,谁也不敢害桂儿的。”
晴晴胆怯的看着王伦,瑟瑟道:“真的吗?你在这里她们就不敢害奴家的孩儿吗?”
王伦坚定的点了点头。
就让她们进来吧。”
不一会儿,只见花蕊牵着一个只有一两岁的孩儿进来。
那孩子在屋子里扫视了一边,道:“哥哥,哥哥......”
花蕊指着床榻上的王桂道:“哥哥在那里,你去找哥哥玩啊。”
王槐迈着蹒跚着步履向床榻方向跑了过去。
晴晴一把拦在前面:你不能去害我的桂儿。”
王伦心中暗道:“难道晴晴真的疯了吗?她怎么会疯呢?是什么事让她疯成了这般摸样?”但他嘴上却不说,只是笑着过去,牵着王槐,搂着晴晴道:“妹子,没事的,她们亲兄弟之间,不会相互谋害的。”
“真的吗?”晴晴瞪着恐惧的双眼问道。
王伦坚定的点了点头:“你还识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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