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她好不容易找到了总经理办公室,听见对方说进来,推开门的那一刹,看到的人竟是高卓期。
何诚饶与高卓期齐齐望着云乐,这种境况,云乐当然没有心思再去想自己刚刚与高卓期之间的事了。
“你是……”何诚饶有些惊讶,这间药厂并不出名,很少有人光顾。
“我是霍正事务所派来的顾问律师,我叫顾云乐。”这是云乐第一次做顾问律师,难免有些紧张。
何诚饶这才想起来,今天确实是约了顾问律师,却没想这次是个女人。不免笑了笑说:“你们霍律师倒想得开,派了你来。”
云乐微微一笑,不知他是质疑自己的工作能力还是别的原因,但不管怎么样,云乐仍然相信自己能够胜任。
“何先生不必意外,我想我的男同事能做的事,我一样能做。”
她表现的非常自信,令何诚饶无法不相信她。
说完这话,云乐却不免看了眼高卓期,何诚饶即刻介绍:“这是市人民医院神经外科的高医师。”
高卓期朝她点点头,云乐也只是朝他笑笑,也没做其它。只是何诚饶却从中看出了他们的些许熟稔感,轻声询问:“你们认识?”
高卓期不语,云乐只好说:而,她又说,“你们继续谈,我可以等一等。”
何诚饶朝高卓期笑笑说:“那么就这么定了。”又对云乐说,“你的工作,我的秘书会负责。现在我倒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云乐有些讶异,不解地朝他看,何诚饶倒笑了起来说:“原先我还正苦恼,晚上有宴会要参加,没有女伴。”
不知为何,云乐下意识地看了高卓期一眼,高卓期面含微笑,目光虚虚地落在一旁。云乐自觉讨了没趣,觉得自己是否对他过于关注了?正反醒着就听见何诚饶轻咳的声音,云乐这才尴尬地朝何诚饶笑笑说:“何先生,你说什么?”
“今晚柏氏有晚宴,柏先生的新公司上市,大喜事一件。顾小姐可愿意和我一同去。”
“柏氏。”不说柏氏还好,一提起,云乐便觉忧愁,暗自从头到脚地将霍正腹诽了一遍,可惜腹诽暗骂这种事,用处不过是自己心底暗爽。
不过去见见柏永成也未尝不可,于是云乐当即应下:“当然,乐意之至。”
何诚饶看了眼心不在焉的高卓期,不免朝他说:“高先生有没有兴趣同往呢?”
高卓期没想到何诚饶突然转向他,先是怔了怔,云乐不免朝他又看了一眼。她和他其实并没有太多交集,一直以来她都只觉得他是一个格外沉稳的人。在那么危险的时候,他仍然能够镇定的安慰她,可是……
她觉得自己想太多了,谢频说,想太多,容易老。所以谢频自己不愿意老,她对很多不该想的事直接放弃。可云乐做不到,谢频说她是自虐。云乐想想,谢频说得真对。
高卓期说:“我还有事,先走了,至于晚上,大概没有空。何先生知道的,我的工作有些不确定性。”
“工作重要,那么我就不强求了。”
秘书安小姐是个三十出头的妇女,确切来说她秘书是她的兼职,她实际上还做着车间主任的工作。云乐是顾问律师,拥有自己的办公室,工作看起来轻闲,但她自己知道,其实并不如表面看起来那样。
傍晚时分,云乐跟着何诚饶去往酒宴,酒宴办在颇负盛名的豪华酒店君悦。车子停在门口,何诚饶极绅士地替云乐开门。
云乐朝他笑笑,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订制西服,剪裁手工无可挑剔。她却只能穿一身临时买来的礼服,实在不是相配的两个人。但不相配也好,相配也好,云乐当然知道今天的自己只是一个陪衬品。
和何诚饶两人并肩而行,云乐识趣的挽着他的胳膊,一步步前行,暮色四合,华灯悄然而上。云乐对这样的场景并不习惯,下意识地四处观望,好在来人不多,这也免去了她不少尴尬。
漆黑一片的四下,几缕灯光照亮一方地。云乐远远地瞧着,觉得那个修长背影竟有几分熟悉。想了想,竟脱口而出:“阿期。”
“什么?”何诚饶似乎没有听清,反问了声。
云乐尴尬极了,低低地说:“我好像看见高医生了。”
“是吗?”何诚饶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淡淡地说,“这有什么奇怪,这里离人民医院很近。”
乐轻轻地应了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人影那边去。灯光昏暗,加上绿化掩映,云乐并不能确定是不是高卓期,只觉得那背影像极了,他手上似乎拿着一个箱子。他身前是一辆面包子,似乎在与一个人吵架。
那个人是……江淮?
江淮上过律师楼几次,云乐与他打过照面,她记性再差,这个与令她深恶痛绝的男人她还是能记住的。她几乎能够百分之八十的肯定,那个男人是江淮。
江淮与高卓期?
“怎么了?”
见云乐心不在焉,何诚饶再一次问她,目光顺着望过去,云乐慌忙别过头,笑着说:“我看错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