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云在前面带路,他的心砰砰直跳,手心全是汗,微凉的汗水将购物袋的带子都打湿了。
这个临时计划风险性实在太高了,不确定性因素实在太多了,他不紧张才怪!他甚至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实在太草率了,思忖着要不要放弃。可是,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现在放弃未免太可惜了。再说,要是处理得当,那是一劳永逸,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就冲这一点,这个险就值得冒一冒!
话虽如此,古云的心还是悬着的,他非常担心。他担心林弦月见到张翼锋之后,情绪突然失控,导致事情变得一团糟。不过,刚才在警车上,他毕竟跟她好好沟通过了,也跟她阐明了其中的厉害关系。再说,她年纪也不小了,这点克制力应该还是有的。
不过,古云更担心的却是张翼锋此人。因为这是他第一次接触此人,对此人可以说完全不了解,只是在刚才交谈之中,大约摸底了一下此人的脾气。要是他判断得不错的话,张翼锋见到自己前来探望的人竟是自己找人痛殴的那个老人之后,肯定会惊讶万分,但应该不至于暴走,并当场翻脸。因为说到底,人也打了,气也出了,他在这件事上并没有什么损失。
208号特护病房的房门是关着的,三人来到门外,非常识趣地放轻了脚步。
古云腾出一只手,轻轻敲了一下门。旋即,听到里面有人轻手轻脚地跑过来开门。
“阿云,是你呀,快进来吧。”
跑来开门的是林弦月的母亲。她一打开门,看到古云提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外,赶紧招呼他进去。可是随后,她马上看到古云身后还有两个也是提着大包小包,身穿警服的男子。顿时吓了一大跳,脸上神色微变,连忙道,“哎呀,原来你的朋友也来了。”
不过,似乎早有人跟她提醒过。她脸上的惊讶之色一闪即逝,赶紧招呼大家进去:“来来来,大家请进来吧。哎呀,你们能来探望,我们已经很有心了,还带这么多东西来,这让我们怎么过意得去?”林母边说边把房门全部打开,然后自己站到一边去,让开了道路。
“没什么,就一点水果饮料什么的,”古云率先进去。
“伯母您好,打搅了!”张翼锋和刘大伟两人满脸堆笑,连连点头,热情地跟林母打招呼。两人客气得不得了,好像面对的并不是一个根本就不认识的农妇,而是自己的丈母娘似的,令古云心里直偷笑。
特护病房的硬件条件自然没话说,什么茶几沙发电视衣柜等等,一应家庭硬件基础配置应有尽有,一样不缺。要不是里面有一张病床,以及满室浓浓的药味和消毒水的味道,必定让人误以为这里就是一间标准的客户。
病床上躺着一个全身绑满绷带,插满定位夹板的老人,他似乎还在睡着。床头高高的铁架上空空的,那些输液设备已经不见了。
古云一进屋,就迅速将手里的大包小包放在茶几上。
病床前的椅子上,背对着门口坐着一位身穿淡紫色长裙的年轻女子。似乎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女子将目光从病人脸上收回,缓缓站了起来,转过身。
“啊!是你……”
林弦月和张翼锋几乎同时惊呼出声。
两人大眼瞪小眼,紧紧地盯着对方,脸上的神色异常精彩。
似乎是经过了无数次排练,古云放下大包小包之后,走到林弦月身边,等到她和张翼锋两人都认出了对方时。不给两人开口说话的机会,古云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林弦月的肩膀,柔声说道,“弦月,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另一只手指了指张翼锋,“这位是我朋友,田头镇刑警队队长,张翼锋张警官。他旁边那位是张警官的助手小刘,刘大伟。”
随后,在张翼锋瞠目结舌,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又马上介绍道:“张警官,小刘,这位是我的……女朋友,林弦月。”
介绍完之后,见到林弦月和张翼锋都没有说话,也没有礼貌地相互打招呼,两人依然大眼瞪小眼,好像斗牛似的。古云似乎这才明白过来,他看了看这个,又望了望那个,很是惊讶他道:“张警官,弦月,你们怎么了,难道……你们早就认识?”
“没……没有,我们并不认识。只是以前在田头镇工作的时候,经常看到张警官开着警车经过我们公司大门口的那条大马路。”惊讶过后,林弦月这才想起那句在心里默念了无数次的台词。于是赶紧收回目光,定下心神,轻声解释道,“现在,突然看到他出现在这里,还提着大包小包礼品来探望我们。所以我很吃惊,也很感动。谢谢张警官,谢谢!”
说着,她竟微微欠身施礼!
她的声音本就悦耳动听,用“销魂蚀骨”来形容也不为过。她的体态更是婀娜多姿,用“魔鬼身材”来比喻并无不妥。她的容貌本就美艳惊人,用“风华绝代”来描述更是恰如其分。因此,她这一起身,这一转身,这一惊呼,这一欠身,这一道谢。顿时满室生香,春风扑面,就连铁架床都几乎被软化了。
张翼锋不但不是好人,还是个恶棍。可是,就算是恶棍,在林弦月这种无敌的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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