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吗?”李永斌看我一直低着头,忽然压低了声音在我头顶上用威严的声音喝道。“知道了。”我莫名的脸爆红,有一种遇到兵痞的感觉。这人怎么连说誓言,都像是在训人,跟逼良为娼似的。“我明天有事情,没办法过来,后天我带你去城里头转转,买东西。”李永斌听到了我的回答,脸上也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因为我一直低着头,莫名的羞得不敢去看李永斌的脸。不过,他却牵着我的手就这么朝着前面走去。还跟我说安排时间的事情,我嗯嗯的点着头,还觉得不好意思。可等到李永斌说买东西的时候,我忽然皱着眉说:“其实要买的东西也不多,再说…;…;你不是说要带我随军,我要是住在家属院里头,买那么多东西,我一个人也带不过去啊。”“你知道家属楼?”李永斌撇了我一样,还捏了一下我的手心。我忽然惊觉,这是上辈子李永斌先跟我说的话了,没想到一不留神就说漏嘴了。我有些着急,不过马上就接着说:“我听我哥说过,你们有家属楼。”“嗯,有。你哥平时不住在那,没结婚的士兵们都是住在部队里头的。”李永斌还开口说了一句,我急忙点头,嗯嗯说知道了。“秀,跟你对象去看热闹呢。”道上也不止我和李永斌在走,一个认识的婶子朝着我们打招呼道。我的脸忍不住又红了,感觉自己特别的没出息。都活了两辈子了,还这么容易脸红。可是一转念,上辈子我不要脸的跟着人跑了,等到回村子的时候,谁都对着我指指点点的。那时候是羞愤难堪的,这辈子却是人生第一次感觉到搞对象的紧张和害羞。我胡乱的嗯了一声,那婶子和其他人又笑了起来。那种善意的哄笑,比起上辈子的嘲笑要让人舒服的浑身都暖和起来了。“打破鞋,打。”等到我听到叫骂声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要出村子的这条路,今天还有一场大戏呢。我假装不经意的朝着高台那边看过去,那是村里头撘起来的台子。有什么事情,或者村里头有什么事情要宣布了,都会在这里。打破鞋,却是第一次的。我忍不住好奇的踮着脚尖朝那看了一眼,就看到吴军还裹着昨天那破被子呢,身上被绑的紧紧的,架在柱子上,被人砸了不少的烂菜叶和臭鸡蛋。而另外一边,沈秋玲就好一点了。当然,这好说的是比吴军好。因为换了一身衣服了,身上也是菜叶子,不过比吴军好的是,沈秋玲的身上还有鞋印子。说是破鞋,其实说到底就跟批斗大会一样。不少婶子伯娘的会上去用鞋底子抽沈秋玲,这是做给那些还没出嫁的小姑娘看的。别让小姑娘学坏了,让她们都看看这就是下场。“想看?”李永斌忽然问我,我看了一眼沈秋玲头上的臭鸡蛋,嘴角扯了扯。摇了摇头说:“不用,看这个也没意思。我送你出去吧。”李永斌并没有朝着那边看一眼,听到我的回答,点了点头,我们两就朝村口去了。送走了李永斌,我转身回去村子里头了。李永斌开过来的车子被李芳华开走了,估计要回去镇里头还要一段路程。不过我也没细问,到底人家也是姑侄两个。我说多了李芳华的话,李永斌也会觉得没意思的。虽然,我真的很不喜欢李芳华那看不起我还有我们一家人的样子。我走到半道,正好就碰上我妈了。我妈身边还有一个鸟嘴婶,一看到我就喊了起来。“秀啊,我可听说,你真的要嫁给那同志了啊。”这边正好是高台这边,鸟嘴婶这一嗓子吼的,得了,也不用我们家去送消息了,这半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了。我有些好气又好笑的点了点头,到底是好事情,我也落落大方的。“哎呀,那人的脸…;…;不过没事,过日子嘛,谁还指着脸下饭呢。”鸟嘴婶说话就喜欢这样,我嘴角扯了扯。忽然一转头,看到高台上面沈秋玲抬起头,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那怨恨仇敌的眼神,看的我都想问问自己,我是不是杀了沈秋玲他爹了。明明是沈秋玲算计我,明明是她推着吴军故意勾搭我,还打算拿我当垫脚石。也不是我逼着他们两搞破鞋的,现在沈秋玲这么恨我,真的是让我觉得她该去看看脑子了。“婶子,你说得对。做人也不能看着脸下饭,人家李同志在部队里也是营长。吃喝都不愁,还立了功。也算是给国家人民做了贡献了,咱们不能看轻了人家,对吧?”我一转头,笑呵呵的和鸟嘴婶打招呼。“秀,你这么想就对了。那李同志看着就是个好的,还是参加战斗受伤的,咱们可要照顾好这些子弟兵们。”原本在那边打破鞋的人,听到了鸟嘴婶和我的话,转身就朝着我走了过来。我笑着都说了好,也注意到了沈秋玲看我的眼神越来越狠了。不过,我也不怕。我没做亏心事,我没必要怕他们。该怕的,是她和吴军这样做了亏心事的人!我妈扯着我就回家了,一路上看见人,也都说了日子,让人到时候到家里头喝喜酒。等到了家,我才小声问我妈:“咱们家里头有没有钱?”说真的,我对这个家的贡献真的非常的少。因为我爸的关系,我不用去干活。又因为之前一直被宠着,也没有去找工作,所以一直呆在家里头、刚才看到我妈招呼人来家里面喝喜酒,才想起来这也是一笔开支。我爸倔,不肯拿李永斌的彩礼钱。可家里面也才这几年好过了点,这请人花的钱可不少。“有,你哥之前的工资都给家里了。都是些村里人和亲戚,到时候杀了鸡,再杀一头猪,也就差不多了。”我妈点着头说,脸上的笑就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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