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怎么说话的?你自己男人的事情,关我们什么事?”我一听这话就毛了,李永斌和这女人的男人都不熟悉,要不是看着还带着一个小孩子,李永斌也不会让我给送五十块钱过去。现在随礼顶天了都是二十,一个月的工资才多少啊,李永斌就让我给五十,是真的看这家人可怜。没想到,现在这女人居然反咬一口了。“我都听人说了,我男人看着那仓库,你哥发现了特务却没有提醒他,我男人才会被打中子弹的。现在你丈夫和你哥都要升官发财了,可怜我家那男人被你们给活活逼死了。一样是去出任务的,发现有敌人你们怎么忍心就这么看着我男人去送死呢?”我听见这女人吵起来,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还是一桩事情。周围的人听见响动声,特别是护士台那边的人马上就跑了过来。我看到那些护士,这下子是真的火大了。当我乡下来的就好欺负吗?“你说听到我哥和我丈夫升官发财?谁跟你说的?上级吗?你有证据吗你?没有证据就是污蔑,部队里面的事情是你几句话就定下来的吗?我男人都没有得到通知,倒是先通知了不相干的人?你说,是谁跟你说的?”我也不走了,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那女人瞪着眼睛看我的样子。我余光看见护士台的那几个小护士脸色都变了,互相拉扯着就想要走人。“你还狡辩,我都听护士台的人说了。以后你们家就是步步高升,可怜了我家男人,这是活活被欺负死的啊。”那女人一边哭喊着,身体一边软倒了下来。几个小护士吓了一跳,旁边有年纪比较大的大娘走了上去扶着她。可是这女人却像是软骨头一样,别人越是扶着她,她的身子就越是往地上滑。等到完全躺在地上了,周围的人更加看不下去,开始劝了起来。我在心底冷笑,脸上也冷了下来,也不怕这女人闹了,站在原地就这么看着那女人哭着喊着她的男人。“这是怎么了?”张指导员和另外几个人跑了下来,一看到我也在场,马上就问我。“弟妹,这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正好问到我了,我也不含糊,直接开口清晰明了的说::“张指导员,我需要向你反应一个问题。这位女同志说,是因为我哥和文斌出任务发现敌人的时候,没有及时通知到她,才害得战友受伤的。而这位女同志也说了,她在护士台的时候,听见这几位女护士说她可怜。文斌和我哥即将升官发财了,她的男人却死了。我也不清楚部队里面的事情是怎么样的?文斌也没有和我说。可是我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文斌和我哥不是那样的人。发现了敌人第一时间不是对付敌人,难道是要大声喧哗,然后让敌人做出反抗吗?还有,这位女同志刚才也问我了,为什么死的男人不是文斌?我不明白文斌和我哥出的是什么任务,您给她解释一下吧。”“胡闹。那是一场意外,马冬梅同志,事情的原因我也和你说清楚了。是敌人先袭击了你的丈夫,李永斌和王文强才发现的情况不对。这件事情和人家完全没有关系。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呢?你……”张指导员气的脸色都变得黑沉,我也盯着这个叫做马冬梅的看。马冬梅原本还在地上哭,可是当看到张指导员带着人下来的时候,哭声就小了下来。现在再被张指导员这么大声的呵斥,眼珠子转了转说:“明明护士台的人告诉我……”“你们到底胡说什么事情?咱们这里是部队医院,你们的思想觉悟怎么这么低?和市井妇孺一样信口开河。”一个穿着医院制服的人开口了,对着站在旁边的几个小护士就是一阵教训。“您是管事的人是吧?那我也说一下我对医院的反馈。”我看见那几个小护士还朝着我这边看,我轻笑了一下走了出来。对方有一些尴尬的朝着我笑了笑,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虽然知道我要说的话不是什么好话,可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您说,我们接受任何的意见。”“我第一次在护士台听见谣言的时候,是在谈论我身为军嫂的土气。我知道我是乡下来的,或许到了北京显得不一样。可是,我一不偷二不抢,第三我是因为丈夫受伤了过来照顾他的,我不明白我到这医院需要打扮的多么的亮丽一新。”那人被我说的脸色有些难看,我看对方想要开口解释,笑了笑说。“不过我没有去找医院的人反馈,是因为我觉得这些都是小姑娘,没必要计较。可是先出了人跳楼,整层楼的人都乱了,看起来人心惶惶的事情。接着就出现了这位军嫂听信谣言,质疑军队偏心,甚至到我的面前诅咒我丈夫的事情。我觉得这已经不是谣言了,这已经是三人成虎了。流言猛于虎,而我们夫妻却被这么置身虎口。是我们做的有什么不对的吗?还是我丈夫做的有什么不对的?需要别人这样子对待?”“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是没想到我们的护士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实在是太抱歉了,这位小军嫂,这件事情是我们医院的疏忽,给您道歉了。”对方一个大老爷们,原本听到我说的第一件事情,还一脸的不以为然。毕竟,谈论我的事情可大可小,最多就是教育批评。可是我可没忘记,当时这几个人说到牧瞳希和李永斌的时候,那赞赏的语气。估计要是没我来的话,牧瞳希已经和李永斌成为谣言里面的一对了。我两件事情一块儿说了,由小引大,这才让对方连打哈哈的余地都没有,只能道歉认错。“你们医院怎么能这样对待战士家属呢?”张指导员听到我的话,话锋一转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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