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萧沉吟片刻,笑道:“有什么不敢的!我倒要看看那些老千的手段。不过,亲兄弟明算帐,到时候咱两个怎么分帐?”
胖子立刻兴奋地回答:“输赢都算你的!咱们这就赶过去。”他立刻拽着凌萧走出商铺。
凌萧边走边问:“输赢都算我的?看来老兄已经是输得精光,没有本钱了吧?特地找我来翻本?”胖子尴尬地嘟囔着:“没有都输光,没有输光…还给我剩下一条裤衩出来呢。”
不久,他们就来到一座好大的气派宅子前面,宅子占地恐怕有十来亩,只见门里门外熙熙攘攘都是人,不停地进进出出,华贵的朱红大门上高悬着匾额,上书“鸿运楼”三个大字金光闪闪,左右各贴有一幅对联:上联是“以赌会友”,下联是“小赌怡情”,不过,凌萧神识却透过对联,看见背面分明写着“站着进来”“躺着出去”!
二人刚走进大门,就有个伙计笑嘻嘻迎上前来问:“二位贵宾玩点儿什么?麻将、牌九、斗地主、诈金花、老虎机,还是轮盘赌啊?”胖子却满脸不屑地说:“我们不玩小的,直接去vip包房!”
伙计听了顿时两眼放光,非常客气地说:“原来是两位豪客,里边请!”说着分开众人,带着他们一层层直接走进院落最深处。凌萧一路上看见经过的大小房间不下百余间,每一间屋子里都挤满了上百赌徒,人声嘈杂,好不热闹。
伙计推开前面一道月亮门,把他们带进一个很大的院落,院里遍布喷泉假山、奇花异草,院子里静悄悄的空无一人,跟外边的喧闹形成鲜明对比。伙计带着他们两个来到院子尽头的房间,这间屋子格外高大宽敞,可以说简直就是个大殿,屋里传来一阵轻柔的音乐声。
伙计正要大声禀报,胖子却一把推开他,径直走入屋内。凌萧跟着步入屋内,看见十几个妙龄少女正在屋子中央轻歌曼舞,边上三个老者正围坐在一张酒桌前正在饮酒作乐,忽然看见他们闯进来不由得一怔。
一个鹰鼻深目、头发灰白的老者看见苏丹,不由得哈哈大笑:“我当谁来了,原来是大款苏丹啊!怎么,你今天是特地来还赌债吗?”说着他挥手打发伙计和舞女们下去。胖子面带尴尬道:“索罗斯,你还怕我还不上吗?今天我特地带个朋友来翻本的!”
“哦?就是这位小朋友吗?今天带多少本钱来拉?”索罗斯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凌萧。
胖子说:“来,来,我给你介绍下这几位。”
他一指灰发老者:“这位就是本赌场的大老板,索罗斯。”然后指着另一位说:“这位是有名的赌徒,野村!”凌萧看他所指却是一个矮冬瓜般的胖子,前额已秃,嘴唇上还蓄着一小撮黑胡子。
野村站起来深鞠一躬客气道:“在下野村尻二,请多关照!”
苏丹又指着一个满脸大胡子的瘦高老者介绍:“这位是大珠宝商人以太。”凌萧看见以太头上还戴着一个巴掌大小的扁平小帽子,显得滑稽可笑。以太一边用一双贼溜溜的眼睛打量着他,一边用古怪的语言跟他打个招呼:“博q拓夫!”
凌萧认真端详着三个老赌徒,发现他们居然都是破界境界的高手,难怪胖子要输,于是他哈哈一笑:“我第一次来赌场,不知道这里有什么规矩?怎样赌呢?”
“来,来,先坐下再说,小兄弟你怎么称呼呀?”三个老赌徒笑眯眯地揽着凌萧,那眼神分明就是三头大灰狼搂着一个小白兔。
凌萧说:“在下自然门记名弟子凌萧。”
索罗斯微笑道:“我们这里跟外间不同,只赌大的!最少一次一千斤宝藏起,不许赊欠,至于赌什么无所谓,由参与者自己商量决定!但是所赌的必须是人人都可以作到的,这样才显得公平!”
胖子听他说话脸上却露出不屑的表情,他心中暗想:“公平?野村和以太暗中其实都是赌场的股东,跟索罗斯合伙骗人没商量,哪里来的公平!”
索罗斯建议说:“今天人多,我看就不要对赌了,我和苏丹当裁判,凌兄弟就跟野村、以太玩两把如何?”众人一致同意。
裁判发话了:“请大家亮出本钱!”
凌萧打开如意囊,八万斤宝藏!几个人看了不由得直咽口水,野村和以太却都只有四、五万斤宝藏。
“咱们赌什么呢?”矮冬瓜野村已经迫不及待了。
“无所谓,我第一次来,客随主便!”凌萧显得很沉稳。
“凌兄弟果然有大家风范,那我就不客气了,咱们玩诈金花如何?打底一万。”以太一锤定音。
索罗斯双掌一击,马上外边就袅袅挪挪的走进来一个漂亮的女子,她走到桌边伸手取出四副牌,燕语莺声道:“各位朋友看好了,这些牌都是全新的没开封,你们自己任意选择一副吧。”
凌萧看了看那牌确实没有什么毛病,随便选了一副牌出来。美女熟练的洗起牌来,手法之花哨令凌萧看的眼花缭乱。她又让参赌的每一个人都切了一道牌,然后给每人面前都发了三张牌,三个人都是立刻伸手按住自己的牌,却没有一个人准备看牌或者亮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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