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旻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声:“而且,你妈妈跳不了舞正好,没人和你甜甜阿姨争了。做舞蹈首席是甜甜的梦想,你不知道,为了让甜甜开心幸福,我付出了多少!”
“甚至不惜,以身入局……”
以身入局?
沈羡予愣怔地听着,心口蔓延着细密的疼痛。
艺汇演!妈妈我要好好练习,等你痊愈了,正好去看。”
这谎言十分拙劣,傅承旻的不耐烦也十分明显。
是因为她已经成了残废,再也翻不了身,所以他们都不想再装了,是吗?
沈羡予心口发涩,面上淡淡笑道:“去吧。”
傅承旻眉眼舒展,给她倒了一杯牛奶:“你最爱喝牛奶了,喝完了乖乖等我。”
说完,他步履飞快,带着傅小时离开了。
有那么几分迫不及待的意味。
沈羡予盯着那杯牛奶,笑了笑。
她乳糖不耐受。
爱喝牛奶的,从来都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