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姐姐。你去哪里啊。带上纤纤吧。”莫纤在府中住了一个月。与她越发的熟稔。
莫萧连忙斥道:“纤纤。不得无礼。”
莫纤撅嘴嘴。挽着朝夕的手臂。瞪着眼睛看莫萧。不满道:“哥哥。我想跟着玥姐姐嘛。总待在这园子里。好闷呐。而且。双翎姐姐都能跟着去。我为什么不能去。玥姐姐。让我跟你去吧。我保证很乖。”说着竖起手。做出一副发誓的模样。一双纯澈的眸子。闪耀着灵动的光。
双翎捂着嘴笑道:“那你可得带着你的那些毒粉。万一路上你不小心走丢了。遇到坏人。你就该哭了。”
莫纤面色一红。被说到痛处。气得直跺脚。
上一次她跟着双翎出门。不小心走散。遇到地痞流氓。幸好双翎及时找到她。其实她也不是沒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她从小跟着师父学习医术毒术。但她常年待在山上。心性单纯善良。又沒遇到过什么坏人。因此很少用到毒术。所以总是忘记了该怎么保护自己。
朝夕无奈摇头。还是沒带她。怕她心性单纯。不小心触犯了傅连城的现矩。只让莫萧带她出去玩玩。
镇宁王府门前。双翎叩了门。王府大门打开。看门的侍卫一见是女子。虽然美貌。但出于自家王爷讨厌女人的原因。他立刻将她们拦在外面。口气不善。驱赶道:“敲什么敲。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们快走。”
双翎被他一推。立刻怒道:“你好大胆子。你也不看看我家主子是谁就赶人。你要是不让我们进去。你就要倒大霉了。不信你试试。”
那侍卫道:“让你们进去我才要倒霉。谁不知道。我们镇宁王府从不进女人。你们赶紧走。再不走我可不客气了。”女人來访。他们从來都不用进去禀报。连姗姗郡主都不让入内。何况是别人。
双翎脱口道:“谁说镇宁王府沒进过女人。我和我家主子都进去过。我家主子还在你们镇宁王府住过……”
“双翎。”朝夕沉了声。双翎立刻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话。连忙闭了口。退到朝夕身后。
朝夕对那侍卫道:“你进去禀报一声。就说我是为还镇宁王玉牌而來。”那侍卫从前沒见过朝夕。虽能看出她身份不凡。但还有些犹豫。
“什么事这么吵。”这时府中走出一个四十多岁颇有几分威严的中年男人。不悦问道。
那侍卫连忙道:“管家。您來得正好。这个女子说要见王爷。还什么玉牌。”
王府管家听说是女子。眼中便有了轻视之意。连眼都沒抬。正想说打发了走吧。却在转身的时候。眼光扫过朝夕之时。怔了一怔。他不确定地多望了几眼。心中一凛。面色顿时肃穆且恭敬。三步并两步跨下台阶。恭声行礼道:“原來是公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府中下人方才多有得罪。还望公主见谅。”
管家说着已出了一身冷汗。自家王爷为这位公主都快魔障了。而这边。公主好不易上门一趟。还被拦在门外。要是真给轰走了。他这个管家恐怕也不是做到头了那么简单。他沉着脸对一旁呆愣的侍卫喝道:“你真是不长眼。连公主都敢冲撞。嫌活得时间太长了是不是。还不快向公主磕头赔罪。”
那侍卫一听公主这个名字就已经慌了。连忙跪下。朝夕却抬手阻止。淡淡道:“不必了。镇宁王可在府中。”
管家道:“王爷此刻正在朝夕苑。公主。请。”
朝夕一愣。那朝夕苑的名字。当初还是特意为她起的。
镇宁王府的一切似乎都沒有任何变动。管家将双翎拦在朝夕苑外。只让朝夕一个人进去。
朝夕苑的一草一木看上去那样的熟悉。她走在青石板铺就的地面。有股比然隔世之感。园中杨柳依依。棋台光滑如镜。地面干净整洁。空气中飘飘渺渺。充斥着那个人的清爽气息。一如她曾经住在这里的感觉。
园子里一个下人都沒有。她穿过庭院。看了一圆也沒看到傅连城的影子。走到从前的寝阁。见房门轻掩。窗子半合。她微微一顿。走到宿前。轻轻打开一条缝隙。往里望去。
只见那曾经属于她的床上。此刻斜躺着那个面容纯净如仙的男子。他身上白色的衣裳。一角垂到地面。床上的锦被跌得整整齐齐。不似是特意來此休息。反侧像是太过疲惫不经意的睡着。
她忽然想起。她第一次在这里醒來时的情景。那时候。傅连城端着一碗药。坐在她的身边等着她睁开眼睛。然后恶意逗弄她。用嘴喂药。害她差点连肺都一起咳出來。他还取笑她。说她笨。
那时的他。如仙如麾。邪魅而张扬。甚至是狂妄。如今的他。更多的却是冰冷之中暗藏悲伤。
原來过去的记忆还是这般的清晰。她看着那张彷如孩子般纯净完美的面庞。那眉宇之间藏不住的疲惫。让人不住地心疼。想要走到他身边替他抚平哀伤口。
她忽然觉得她不该來这个地方。这里有那么多的记忆。有那么多的情感。她控制不住自己心底蔓延的疼痛。紧损着唇。抿出一种苍白的颜色。她将手中的扇子放到靠窗的桌子上。便转身逃一般的离开。沒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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