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连城微怔.道:“我只问你心里的想法.”
朝夕垂眸.看着岩石下随风飘飞的蒲公英.眼光空茫.道:“既然改变不了.那么.我的想法.重要吗.”如果可以.她想让他们都活着.可以吗.
她心念一转.忽然抬头.道:“如果你赢了.能不能放他一马.不要赶尽杀绝.他.这么多年來活得很苦.他不应该死在你的手里.”他们是兄弟啊.怎么能相互残杀.
傅连城深邃的瞳眸之中闪过一抹痛色.他倏地一跃而起.一把抓了她的肩.邪肆如魔的眸子突然燃起怒焰.他浓眉紧皱.狠狠盯住她.沉声道:“你在求我.为了他.你竟然开口求我.他在你心里.已经那么重要了.重要到你可以为他而放下你的骄傲.”
朝夕肩膀被他捏得生疼.她昂着下巴.满眼倔强.道:“是你让我说的.”
傅连城看着她的眼.一直看着.最后轻轻地笑了起來.眼底怒气与自嘲交织.还有那不易被发觉的伤痛.是.是他自找的.他怎么能奢望在她心里.他是最重要的那一个.
朝夕回望着他的眼.心被抽得阵阵发疼.她说:“如果你输了.我也会向他……”
“不必”傅连城断然截道:“本王不会输.即便是输了.我也无需你替我求情.”
“你……”他就是这样骄傲自负.朝夕一个字还沒说完.傅连城猛地低下头狠狠攫住她的唇.惩罚般地一口咬破那娇嫩的肌肤.再将那漫出的血腥气连同他的绝望一起椽进她的口中.
朝夕完全沒料到他竟然会这样.不禁闷闷地痛呼出声.
傅连城放开她.胸口不住地起伏.
他冷冷问道:“痛.我每天都比这痛上千倍不止.一年多的惩罚还不够.到底还要怎样才够.我利用你一次.你便这般恨我.他利用你那许多次.你却能原谅他接受他.与他夜夜司床共枕.为什么”他声音痛怒不解.仿佛一个被抛弃的孩子.有着隐约的无助和迷茫.
他以情感为诱饵.那初衷是利用不错.可是在利用的时候.他对她所表达的情感.全部都是发自内心的真实.那还算是利用吗.
朝夕眸光一痛.却是强自笑着说道:“你问我为什么.你不明白吗.”因为爱.所以才无法接受伤害;又因为不爱.所以沒有原谅或不原谅.接受或不接受.
她又道:“我嫁给将军.不是为了惩罚你.更不是为了等待你的忤悔.我只是单纯的想离开你.仅此而已.你不必再为我做什么.有些东西.失去了.便无可挽回.”最后这句话.她不只是对他说.她也是在对自己说.尽管心痛如绞.但她还是要告诉自己.既然已经沒了希望.为什么还要惦记.
傅连城手上的力度大得似是恨不能卸下她的两条胳膊.他的愤怒.他的痛苦.他的绝望.在这暗黑下來的天色中随着初秋微凉的空气紧紧笼罩在她的周身.缓缓渗入血脉.如一只无形的手.紧攥住她的心.让她透不过气耗
他蓦地松开她.脸色惨然泛白.退出几步.一手抚上胸口.一转身便咳出一口血.漫在口中他沒吐出來.他背对着她.无比自嘲.惨笑道:“原來.一直都是本王……自作多情.”如果不是惩罚.那就意味着他早已丧失了机会.
他其实很想问她.她真的曾经对他付出过感情吗.如果有.那为什么连一点点弥补的机会都不肯给他.要这般决绝.如果她只单纯的想要离开他.那只能说明.在那伤害过后.他在她心里.连恨都沒留下.
既然如此.他还有什么可说的.身后人在沉默.他不再多看她一眼.飞身掠下岩石.甩袖扬长而去.
她孤立在这方岩石之上.看着他疾掠而去的背影.那样萧瑟孤单.眼角处似有湿意漫出.她连忙昂起头.就让那苦涩倒流.湮沒她的五脏六腑.
她不要他为她动摇.就让他心无旁骛.狠下心來.不必顾虑她是否会遭鱼池之殃.这样对他们才算公平.她只希望.他们分出胜负的那一日.能顾念手足之情.为对方留一条生路.
朝夕下了山坡.走到一个拐弯处.一把铎利的剑.突然横在她面前.执剑的女子眼中荡着无法掩饰的浓烈的恨意.似是恨不能立刻将她碎尸万段.
朝夕镇定地望着那个女子.淡淡问道:“姬姑娘这是何意”
姬如雪怒瞪着她.冷声质问道:“你又背着他私会男人.你究竟将他的颜面置于何地.你又有何德何能.竟能让他为你.甘冒风险.不计后果的改变计或.如果可以.我真想杀了你.以断他心念.”
沒有惊诧.朝夕自然知道姬如雪所指的他是谁.从姬如雪被囚禁放出那日.她就已经看出了一点.她对项少卿的心思.也许她说得对.她何德何能呢.看來她所料不差.他们原定的计戈.真的是以她为筹码來对付傅连城.项少卿为了兑现他的承诺.临时改变策略.姒该高兴的.为什么心里头这般酸楚莫名.
她用手拨开挡在面前的痕香的剑.那剑便就势在她手上划开一道口子.她恍如未觉.不理会身后之人的怒气和憎恨.径直离开.
“玥儿.你的手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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