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连城目光不去看那些跪下的将士们.只对项少卿伸手要那装着合欢散的酒壶.那是混了合欢散的酒.是十里香的味道.他最痛恨的一样东西.今日.他却不得不喝.
项少卿笑道:“傅连城.你生性狂傲.嚣张踹扈.从來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如今.你也不得不向本将俯首称臣.你要记住.你是我的手下败将.永远都是.你放心去吧.如果她还能活下來.我会考虑解了她的哑毒.”
傅连城冷笑一声.仰着脖子饮下合欢散的时候.他在心底对自己说:“项少卿.倘若我与朝夕得以幸存于世.今日之耻辱.他日.必定千百倍还之.”
青衣侍卫退下.红罗帐合了.他隔着重重纱帐.宽衣解带.为救心爱的女子.为人上演一出春宫秀.极度的羞辱感在心头肆意扩张蔓延.令他心头呕血.只能咬牙承受.
修长的手指苍白.轻轻颤抖着.他俊美如仙的面容毫无血色.那折磨了他十几年的那一幕.如今竟然要由他亲自上演.他忽然想到了让他恨了十三年的那个人.若是因为意志力不够.战胜不了**而害死了心爱之人.那种悲痛.他不确定他是否能承受得了.
那是一个阳光普照的下午.天气靖朗.万里无云.然而.这睛天郎日下.正在发生的一幕.却是让人倍感寒冷.
朝夕悠悠醒转.一睁开眼睛便看到他欺身而來.她惊慌地缩着身子.看向罗帐外隐隐绰掉的数万人.她拼命地摇头.表不她的拒绝.
傅连城压下心底的痛楚.温柔的抚上她的脸颊.在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听见的声音轻轻诱哄.“朝夕.别怕.你一向很勇敢.忘记外面那此人.你只要看到我就好.在你面前的人.只有我.沒有别人.朝夕.我爱你.相信我.”
颈间的痛楚已经掩盖不住体内狂奔的对于身上男子的渴望.她一边抗拒.一边无力的承受着.两个相爱的人.身体的融合.那颤栗在心尖的快感抹不去那被人强迫着行欢的羞耻和愤怒.
合欢散渐渐起了效用.他体内**翻腾.一**剧烈冲击着他的理智.起初还能控制住.就怕伤了她.但越到后來越是无法自控.几欲疯狂.
她的身体渐渐承受不了.一股撕裂的剧痛自下体传來.她只觉四肢瞬间麻木.头痛欲梨.张口想喊停却叫不出声.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用力撕扯.但身上的男人一点知觉都沒有.仍然疯狂索欢.掠夺着她的一切.毫无章法的占有.将她撞入了地狱的深渊.
她终于承受不住昏了过去.身上的男于瞳孔泛红.完全被**控制住.一径地发泄着.毫无停歇之意.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又在药性的折磨下以及撕裂的痛楚中醒了过來.再一次被动地承受着双重的折磨.如此反复着.她都不知道自己死了几回.
体内有什么在汩汩流出.她闻到了刺鼻的血腥气在空气中蔓延.盖过了浓重的爱欲气息.她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瞳孔收缩.眸色逐渐变得灰暗.
四肢渐渐冰冷僵硬.她要死了吗.不行.她现在不能死.如果这样死了.那他们今天所承受的一切羞辱和痛苦谁來替她讨回.如果她是这样的死法.那无忧要怎么活下去.
不行.不能死.她不能倒.
傍晚的风萧瑟寒冷.吹在四下里一片呜咽之声.她扭头看向帐外.那侧时着他们温雅笑着一副看戏模样的男人.她想杀了他.她从來都沒有这么恨过一个人.从來都沒有.
项少卿.项少卿.为什么要在她百般防备后终于肯相信他一次的时候.做出这等残忍之事.
她真想问问老天为什么.她一心想平淡度日.却处处遭人算计利用.一次次被无情的伤害.那好吧.既然这个世界强者生存.那么如果能活下來.她从此不再隐忍不再顾及身份伦理道德.沒有家国利益天下苍生.沒有感情纠葛.从此.她只忠于自己的心.不再任人欺凌.
身体被窒息般的剧痛撕裂着.心口血浪翻滚.鲜红的液体从口膛漫出.在嘴角处顺着惨白的面颊流淌下來.乌黑的长发随着眼底滔天的悲愤以及时世界的绝望而一寸寸变白.仿佛雪玉山上那终年不化的冰雪.
帐外.项少卿安稳地坐着.听着帐内传出的声响.他微微扬着唇.灌下一口酒.心中在想.假如傅连城知道他拼命相救的女人并非玥儿.而是他一直在寻找的姬家后人.那他将会是何种表情.一定会气怒攻心痛不欲生吧哈.他想着就觉得痛快.
裢去乌黑色的女子的发丝.呈现出那样刺眼的雪色.在透过大红罗帐的落日夕阳的辉映下.竟如同圣洁而妖冶的雪莲.格外的震撼人心口伏在她身上的狂情男子幢孔蓦地一张.脑子里轰然一震.瞬间回复了理智.他看着身下女子眼瞳暗淡无光.头发迅速变得雪白.不由惊骇地停住一切动作.身下湿漉漉的温热粘腻的液休控诉着他所犯下的罪过.将他一颗心狠根拨紧.惊痛得差点忘记了呼吸.
來不及多想.他慌忙撑起她的身子.聚内力于掌心贴在她后背.先护住她的心脉.再将内力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她的体内.将她体内的毒随着最后一个冲刺化作欲液逼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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