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夕面无表情,异常平静道:“阁下便是暗门门主?”没想到在项少卿的通辑下,此人还能自由行走在京城之中,这个人无论是武功还是其他,都不容小觑。
自从宣德殿那件事情过后,项少卿剿灭暗门,有关于暗门的事情,以及这个计戎的大概,她也都知道了,所以面对眼前这个一直处于幕后的罪魁祸首,她心里说有多恨就有多恨,但此刻,不是报仇的时候。也不知此人究竟是何背景?他要传国玉玺有何用?难道仅仅是为了阻止傅连城拿到手?他处心积虑布下的局,真的是为了项少卿吗?
那人上上下下打量她,说道:“不错!你这丫头不但有点眼力,还有点定力,是个可造之材,不过…可惜了!”
他把自己当成是造世主了?朝夕冷冷一笑,道:“门主跟踪我到这里,是想要我手中的东西,还是…我的命?”
那人阴森笑道:“东西,自然是要!人,也要!”
朝夕嘲讽道:“看来我对门主还有利用价值,这么说,我的性命,暂时没有危险?”
那人哈哈笑道:“那两个小子对你可宝贝的紧,你的用处还很大。只要你把东西送过来,乖乖跟本门主走,本门主自然会留你性命,不让你多吃苦头,但如果你不肯听话,那本门主就不敢保证你还能不能活着见到他们。”
朝夕皱眉,道:“你对付的不只是傅连城,还有项少卿!项少卿不是你们暗门的门主吗?你费尽心力培养他,不是为了帮他报仇,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那人止了笑,沉声道:“我的目的,你不用知道,你该知道的是,你的小命,现在捏在本门主的手里,快把东西拿过来!”那人朝她伸出手,手却被掩在黑布之下。
朝夕皱眉,与这人说了几句话,她仍分瓣不出他究竟是男是女。他身形中等偏瘦,个字不算很高却也不矮,声音撕裂的尖锐,似男非男,似女非女。
这个人将自己弄得这般神秘,到底是何缘故?她微微凝思,问道:“你知道我手中拿的是何物?我自己都不知道。”
那人笑道:“你不知道?那你为何要选在这深更半夜不声不响地自己一个人来取?生怕走漏了风声。陛下的心思可是越来越深了,竟然想到把东西交给你保管,也对,只有你,项少卿才不会查,更不会严刑逼供。不过,我倒是非常奇怪,以你的身份,他为何会信你?”
朝夕自己心里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璟云帝会信任她,将如此重要的东西交到她手里?
那人见她站着不动,已有不耐道:“本门主耐心有限,快把东西拿来!
朝夕眼中冷光一闪,笑道:“如果我……不呢?”
那人冷笑道:“你,不是本门主的对手!还是识相点好。”
朝夕看了眼自己受伤的手,浅浅笑道:“可你别忘了,这是我的地方!”地方二字还未出口,她疾速反手往后,一手按上身后屏风上一个凸出的按扭,那雕有百鸟朝凰圄案里的凤凰突然张。
几枚黑色的弹丸朝着黑衣人方向疾射而出,黑衣人没料到有些一着,微微一愣,迅速闪身避过,那几枚弹丸击在他身后粗大的柱子上,轰得一声炸开,一阵浓黑呛人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笼住了黑衣人的视线。
就在这空当,朝夕已经掠身飞奔而去,她并不擅长机关,这弹丸的威力也并非很强,当日不过是为了防止他日生变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对付一般的人也许可以,时付暗门门主,也不过是用来争取一点点时间罢了。所以,她要趁浓雾未散尽快离开此地,与其他人会合。
虽有武功在身,但没有把握的仗,她不会去逞强,尤其是此刻,保护好手中的东西最重要。
这个匣子关系到连城是否名正言顺!项少卿如今掌控了形式,玉玺对他虽然重要,但也不是缺之不可,反之,项少卿谋逆之名在外,这传国玉玺对他回江南至关重要!她急速飞身跃上屋顶,身后还处在迷雾中的黑衣人却是不慌不忙,哼笑了一声:“你逃不掉的!”
朝夕从屋顶来到后园,纵身一跃,落在马背,双腿一夹,马鞭急抽,“驾”的一声,那马便朝着西郊方向狂奔而去。
四周静谧,偏僻的小道上只有马蹄声印在夜里的激荡回响,道路两旁的密林技叶摇晃,她分明感觉到一股浓烈的杀气冲天而起,直往她头顶盖了过来,她面色一凝,将匣子放进左衣袖,紧紧抓住缰绳,受伤的那只手紧握住剑柄,随时做好出击的准备。
天际乌云浓郁,月光躲在云层,似是不愿瞧见人间这即将面临的惨烈,地面狂风肆虐,刮起落叶飞卷于空,拂过她面颊,竟留下一道浅色的红痕。
连落叶都可伤人,可见杀气之重。
凝神纵马狂奔,周围有数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来,她耳廓一动,闭上眼睛,黑暗中,听觉更加灵敏。当那剑气从四面八方直指她周身大穴,她柠眉一拍马背,整个人凌空飞起,再借势附身,手中的剑往下横扫一周,剑气凛冽决然,带起数道血箭冲天,只听闷哼之声骤起,有利器当啷落地。
她眉头都不皱一下,飞身往前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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