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易肆练习着碧水麒麟教他的技能。“大笨蛋,赚发了?”易肆听到小屁孩的声音,笑着说:“你总算又吭声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少鬼扯,我已经是死的了。”易肆:“你昨天有没有跟着我?”“额~~有!”易肆猛吼道:“那你有没有看到我……我那个啥……”“哦!你那个啥的时候,我看少儿不宜,我就躲起来了。”易肆抓狂:“躲你妹啊!你怎么不上我身,克制我一下啊。”“帮帮忙,除了你昏迷失去意识的时候,我进入你大脑是要经过你的身体同意的。再说,进来我也不能支配你的身体,到时候我看着你那个啥,感觉是自己在那个啥。”易肆气着呼了口气,又说道:“算了算了,靠你还不如靠自己,我还是继续练习吧!”
“我要提醒你一下哦,你学的三个新技能是不是该改改名,不然早晚会被人发现的。”易肆仔细一想:“也对哦,那你说改什么名呢?”“我只是提醒你这个,别的我可不管,我要去玩喽,拜拜。”易肆大叫:“靠,你个不负责任的!算了,还得靠自己。身法技,水弄影,改做叫……叫残影式,嗯不错,还有护身技,水纹护,就改水纹盾,额,听起来挺水的,护,虎?啊有了,还是叫虎纹盾。那最重要的战斗技,水滢手,直接叫钳龙手好了,反正不会有人听出来就行了。”
“易兄弟!”易肆闻声望去,奇虎跑了过来,易肆问道:“怎么了?”奇虎:“弘辅长叫你赶紧回去。”易肆刚要走:“等等,你――你真的是奇虎?”奇虎:“真的啦!回乾清门你还怕什么?”易肆点了点头:“也是,走!”说完奔回乾清门。
易肆的房间。易肆问道:“怎么了红薯?那么着急叫我回来。”弘楚:“你这次的对手,袁释,可能有些棘手了。”易肆喝了口茶,不以为然地说着:“能棘手到哪里去?”弘楚:“你可别小看他,原本他早就应该已经是灵力士了,只是去年他缺考了而已。”易肆被呛到:“灵力士?”弘楚:“知道事情的利害关系了吧。”易肆转念一想:也好,碧水麒麟前辈教我的招式还可以试一试,万一遇上个垃圾对手,反而不好玩,这样的对手正好。易肆信心满满地说:“不担心!我还不信他能有多拽。”弘楚摇了摇头:“跟我来。”说完走出房间,易肆也立即跟了上去。
武场。易肆问:“红薯你带我来着干什么?今天貌似没我的比试啊!”弘楚:“带你来认识认识对手,待会就有袁释的比试。”易肆想道:也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看台之上,泰启宣布道:“下一场:袁释对简孟!”
战台上。尚未开始交手,这个叫做简孟的青年已经有些害怕,都不敢直视对手。袁释露拳相向,还没来得及上前,简孟哆哆嗦嗦道:“我……我认输!”袁释轻蔑地一笑。易肆暗道:不是吧,有那么强?还没开打就认输了?
被宣布获胜,袁释跳下战台,看到易肆,径直走了过去:“怎么?打探敌情?”易肆:“少来,我是来看看我的对手有没有资格被我打败。”袁释信心十足地轻蔑一笑:“好啊,到时候可别像那个简孟一样投降。”说完笑着大步离去,易肆心中一阵不爽。弘楚:“虽然没看到袁释动手,但你应该可以看到他对一些新人的威压了吧。”易肆撇了撇嘴:“切,我又不是一般的新人,我可是碧水……碧水……比谁都进步快的。”弘楚:“好吧,该说的我都说了,明天看你的了。”
易肆屋内。易肆躺在床上,冥想着,虽说易肆嘴上不服输,但心里的确有些担心,毕竟连弘楚都挺看好袁释。易肆坐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脸:“我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喜欢想东想西啦?他再怎么强,他还是个人嘛,别想了,好好睡一觉准备准备,明天开打!”说罢就把被子一裹,用弘楚教自己的睡觉方式开始修炼。
远处山上。“怎么?当初是谁信誓旦旦说能杀了易肆那小子的。”“我……请主人恕罪,”跪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尸脸鬼,“实在是那小子有药王爷罩着,明杀和下毒都行不通啊。”白袍人一挥手,尸脸鬼“啊”的惨叫一声,手上多了条血痕。白袍人:“哼!借口。”尸脸鬼小声地念叨着:“难不成你打得过药王爷?”白袍又是一挥手,一道白光打中尸脸鬼,尸脸鬼捂着脸上的伤连忙认错:“主人饶命,我下次不敢了。”白袍人:“哼,我的确打不过药王爷,不过这只是时间的问题,药王爷活到现在算算时间已经是个快一百四十岁的老家伙了,而我才三十出头,你觉得假以时日,谁会把谁踩在脚下?”尸脸鬼暗暗一惊:他……他才三十岁?三十岁的御者……不,太恐怖了。
白袍人:“哼,用不着感到奇怪,你只要替我卖命,我保证你有享不尽的财宝。”尸脸鬼:“是!”白袍人:“算了,看样子目前要杀易肆那小子只能等他失去药王爷的庇护了。”尸脸鬼:“那主人,我们该怎么办?”白袍人:“药王爷再强,也不能同时顾得上自己的孙女和易肆两个人,只要让易肆离开圣柱城就行了。”尸脸鬼:“是!我会去仔细想办法。”
第二天,乾清门武场。易肆走了进来,弘楚问道:“准备得怎么样?”易肆轻松一笑:“没问题的。”交谈之际,奚铁走上前来:“易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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