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皇长长地叹了口气,女儿就是年纪太,太不懂事了,那些什么儿女情长,哪可能是他自己心里清楚的?人心隔肚皮,人心隔肚皮呀!
护国公公然与他对抗已经是朝堂上的定论,公然挑衅恐怕也已经岌岌可危,你该来的这一天总归还是要来,正所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这叛国贼的长子,哪能不考虑清楚。
时间回到两天前,天朗气清,星皇考虑再三,于是在朝堂宣布要打通星河,让星灵城和星云城打破长期以来井水不犯河水的格局。当然这一点开始时遭到了所有的大臣的议论,人心惶惶。
“两城互不干涉已经长达千年,这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怎能破就破?况且这星灵城无论是经济和实力都远胜星云城,如果贸然打通两方的经济,肯定会导致朝廷经济公费萎缩!百害而无一利!”护国公直接站出来,看见朝堂上大臣个个面面相觑,知道他们有所敬畏。于是自己第一个吃螃蟹。
群臣唏嘘,他接着道:“各位有所不知,老臣曾经一次乔装打扮混入星云城的永城进行实地查看探访,简直不忍直视,那里鱼龙混珠,乌烟瘴气。要是他们再混入我们星灵城,那我们的治安如果被他们打乱!人们苦不堪言啊!”
如果这里有张皓岚在的话,他一定会笑的合不拢嘴,根本就是在无中生有。他去了永城没错,他去了永城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为了实地探访,是别有用心!可是有点其他的人不知道,只有一些出境的官员知道他是出来星河前往了永城,所以这死无对证的,谁知道他的是真是假。
也就只能多一事少一事,点头哈腰了。
“护国公此言差矣!历代皇帝定下的规矩自然不能破,但我们也不能墨守成规,我们必须要做一点改革创新。你都很清楚,先皇定下的规矩,是让我们保持距离,并不是完全封死!所以我的开放星河交通要道,只是为了促进两方面的和谐发展。”他的有些气凶凶的,他话从来就是一言九鼎。敢跟他顶嘴什么的。虽护国公权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具体的事情还是他了算,哪轮到他这样推三阻四。
“护国公大人,我们星朝是一个团结的朝代,新云城也是我们国家的一份子,要发展也必须全面共同发展,怎么能够使之一高一低,实力悬殊呢?”
就因为这一次朝廷上的工人对抗,导致护国公和星皇的关系岌岌可危,迫在眉睫。再加上护国公经常在外招兵买马,沟通下属。所以也就传出来护国公要兵变的事。
星皇停住手上飞舞的毛笔,若有所思的看着她,有些怅然若失。更多的是有些一筹莫展。
“父皇,你不能因为他父亲跟你的政见不同,就对他全盘否定呀,公是公私是私,你一向是公私分明的不是吗?”和敬公主竟然话的时候有些犯件冲,完全没有抑制下来,语气咄咄逼人,也有些对抗之意。
皇甫啸天龙颜骤变。“这个事情不要你管,时间也不早了,回去休息!你母亲那边的药,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我,这事情务必办妥,就算把我给这个星朝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到这味药!”
皇甫和敬变了脸色,知道父亲生气了,也就不好再问,只是轻声向他做出了一个尊敬的动作,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第二天,天刚刚亮时,程子凡便出门了。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今天就是学校新生等级考核的时间,想着自己马上就可以又和他们两人组队,共同杀进决赛,心里就特别地激动兴奋。
“哥哥路上心!”雪花用往常的调子在他上学的路上问候他。
他回头向她微笑,向她招了招手,便急匆匆地赶往了学校。
刚一进门眼前就一亮,装饰华丽的让他竟然有些认不出来。几乎全部都是金色和红色。烫金的字联横亘在校门口“新生等级考核”威严肃穆,令他肃然起敬。
永城分校十分重视新生等级考核。因为新生等级考核一般举行在新生入学的第一学期的期末。如果刚入学的第一次考试看不出什么东西,那么这一次新生等级考核就是最权威的真实写照了。
一年的努力,一些资历深厚的老师完全就能看出他们今后实力发展的状况。根本就不用毕业就能准确猜测出今后谁的实力超群。
学校今天熙熙攘攘的,人也没有以前那么多。他有些困惑,不知道是自己由于太紧张起的太早的原因,还是他们都已经整齐的坐在了教室,严阵以待。
事实上两个都不是,他进了教室,曾天琪一个人坐在讲台前方,下面还有两三个同学正在紧张的打扫教室卫生。他亲切地向他们几个打了招呼,就上前去问曾天琪原因了。
“你个臭子!参加比赛放了那么长的假,什么都不知道了吧!都不知道你有没有长进!”她先微微怒骂了他一顿,但是程子凡完全听不出他有恶意,更像是悉心的照料和指挥。“学校的等级考核总共时长为两天,第一天是我们这一类未成年却已经达到了星师水准的星师。第二天才是他们已成年的星师。而一天之间要分为上午和下午。完全不相冲突,要在规定的时间内才能够参加比赛,其他时间都是禁止入校的!你呀,这运气还不错,今天上午正好有我们班的比赛,来对了时候!”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曾天琪就格外对程子凡多加照料。口吻也有严厉变得亲切,令下面打扫卫生的同学看的是目瞪口呆,就好像自己看到了百年难遇的奇迹。
程子凡听后也就恍然大悟,青涩地挠了挠头。
“你这子,参加个比赛也不让我省心,自己伤成这样不还被别人打成这样!”她这一次像是真的生气了。程子凡听着听着脸色也变得紧张了起来。然后,曾天琪向他挥了个手,示意他把耳朵凑得近点。“你不知道那个叶青脸色铁青的样子,别有多好笑了。”程子凡倒吸了口凉气,悬着的一颗石头才慢慢的落下。也就知道她怎么想的。
再唠嗑两句,他就端正的坐在了位子上,他清楚曾天琪经常迟到的老师都来的这么早,表明今天的事情真的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