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借点烟钱!”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莫用的肩膀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肩膀不由得向下一沉,心也随之大大的一跳,引发了一阵如中电击的轻微颤抖。
弄零花钱的小混混。
不用回头,他就能做出这个绝对可靠的判断。
慢慢的摘下耳机,有些僵硬的回头,莫用看到的,是三个穿着花哨的小子,头发染得五颜六色,耳朵打了耳洞,嘴里叼着香烟,算得上是标准的街头混混二流子。
这是县城的网吧,有四五十台机子,正逢星期天,玩通宵的人不少,这三个混混眼睛熬得跟兔子似的,估计在这里泡的时间不短,现在是早饭时间,他们多半找饭票来了。
这种人莫用并不陌生,都是些沉迷网络游戏的混混,不止在游戏里拉帮结派到处找人pk,还常常就地取材在网吧里敲诈勒索,一般和当地的流氓团伙有关系,算是“街痞子”的一员,狐假虎威,就连网吧老板也得睁只眼闭只眼。
“老大,实在不好意思,我没钱……”
莫用低声下气的陪笑脸,心里郁闷得要命,他妈的变年轻了看起来很好捏不是,网吧里玩通宵的人不少,怎么就单单找上我?
“没钱?这是什么?”
重重一拍后还搭在肩膀上的手往下一落,动作迅捷的伸出两个手指头一夹,莫用衬衣口袋里的钱已经到了别人手里,除了一张红彤彤的百元票还有三十多块零钱,一下子就全没了。
“那个,是我去逍遥山庄喝喜酒准备的礼金,真的不方便借……”
莫用苦笑,暗骂自己就是个猪头,因为天气不错,他没有穿外套,就一个白衬衣,又从来不带钱包皮夹子什么的,加上裤兜揣东西怕坐下来的时候掉出来,手机和所有的钱就放薄薄衬衣的衣兜里,是个人都能看出来,算是典型的土包子进城,不招麻烦才怪。
“礼金?就这么点?太掉价了罢兄弟!”
借钱直接借到别人衣袋里的小混混啧啧有声,随手用夹出来的钞票在莫用脸上拍了拍,然后又伸手从衣袋里把手机一起摸了出来,很不满意的在手里掂了掂,连同钞票一起收了回去。
“这点小钱就借给兄弟买烟得了,礼金你重新去拿,喝喜酒嘛,应该多送点才行,不然兄弟都跟着没面子,就像这个破手机,丑得要命,是预存话费送的罢,早就落伍了,买包烟麻烦兄弟伙扔掉算了!”
三个混混一起嚣张的大笑,莫用笑得更苦,还以为逍遥山庄喝喜酒算是个筹码能让这些家伙有所忌惮,没想到屁作用不起,看来这年头是个人都能去那种休闲场所逍遥,根本算不上来头身份的证明。
“不行啊,我家在乡下,重新回去拿很麻烦,将就点送得了,这个手机是预存话费送的,平时也没什么电话,丑不丑倒是无所谓,也就不麻烦老大去扔……还是还我罢!”
三个混混一愣,然后再次大笑,笑得是惊天动地,这丫还真是个土包子,傻得可爱,难道他真的以为自己这是开玩笑借钱?
“借出来的东西怎么能要回去?这手机嘛勉为其难帮你扔掉就是,你借的这点小钱算是麻烦兄弟伙的烟钱,就不用说还不还的话了,那太见外不是?谁叫我们是兄弟呢!”
莫用努力维持笑容的嘴角有点抽筋,靠,当然不见外,虽然这手机是预存话费送的,可是那500块的话费也不是假的,拿去就算自己不用当水货买调起码也是百多块钱的进账,怎么可能还给自己?
“老大,你这不是借,不是麻烦,是打劫,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打劫,这是违法的。”
三个混混差点给噎死,真的是土包子哎,有这么说话的么?
“说什么呢小子,明明是你拿这点小钱请我们给你扔掉这个破手机,不感谢不说,居然说我们打劫?兄弟归兄弟,乱讲话我们一样告你诽谤,这么多人看着,这名誉损失你说怎么算?”
莫用四下看看,泡通宵的网虫不少,一个个红着眼睛瞪着这里看热闹,不过明显没有人出头,再看看服务台的网管,挂着个耳机似乎聚精会神的上网,看都没有往这里看一眼。
“收回我刚才说的话,你们这是变着花样的勒索,典型的又当**又扮清纯,比明目张胆的打劫更可恶!”
“小子,怎么说话呢?你在县城里打听打听,我赵飞是什么样的人,给老子身上泼脏水,找死啊?”
自称赵飞的明显是三个混混的头,刚才还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的从别人兜里掏钱,一转眼就揪住“兄弟”的领口提了起来横眉怒目,身后的两名小弟也恰是时候的摸出雪亮的弹簧刀在手上玩两个刀花,配合得相当好。
“老板,这是你的场子,你管还是不管?”
心悸的感觉一波接一波,莫用全身都在发抖,蓦然拔高的声音也带了明显的颤音,跟杀猪可能差不到哪儿去。
服务台的网管叹了口气,这人明明年纪轻轻偏偏刮了胡子留点胡渣装什么沧桑,泡网吧的都知道自己是网管,张嘴就叫老板的人就和网上见人就喊大大的人没见过世面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