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帅个性张扬,在大学时代可谓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儿,换女朋友的次数那简直就是家常便饭,可惜就是这么个吊儿郎当的人,却踢到了李苒这铁板烧,这根硬骨头他苦苦追求了五年时间硬是没把这女人给弄到手,郝大少爷这牛脾气一上来,还硬是跟李苒杠上了,用他的话说就说男未娶,女未嫁的,他总是有机会不是。
在歌舞升平的酒吧里,郝帅同志正跟一帮哥们儿喝着小酒,旁边的人不时对看台上大跳钢管舞的女郎吹口哨。喧闹的人群中,郝帅童鞋一个人喝着闷酒,身边被他硬扯出来的俩哥们各自不时对舞台上的女郎们评头论足一番,把郝帅一个人晾在那儿。
郝帅又喝了一杯酒,将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放,怒道:“浑球,就知道看女人,也不知道安慰安慰哥儿受伤的心情。”
陆涛后仰靠坐在沙发上,眯着眼睛很是享受的品着手里的酒,听见发小发火了,陆涛眼皮子都不抬一下,“你那受伤的心灵早就成铜墙铁壁了,还用得着哥儿几个安慰?”
郝帅涨红着一张脸,平日里就帅气的脸在有些昏暗的灯光下竟然折射出异样的风情来。身边另一好友梁晨斜睨了郝帅一眼,颇有些看笑话似的道:“哟,怎么这次又踢到铁板烧了?我就跟你说了,就李苒那小妞,滑不留手的,你郝大帅追了这么多年别说抱得美人归了,连美人儿的衣裳的边角都没摸到,也亏得你还能跟她继续耗下去。”
郝帅突然笑了起来,切了一声,看着梁晨道:“你那不是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你当年不也狂追她,看看哥儿的耐性,这么几年下来,硬是把她身边的狂蜂浪蝶给耗了个一干二净。你懂什么,哥儿这就叫战术,战术懂不?只要李苒身边没有其他男人追求,哥儿还就跟她耗上了。她今年都二十六了,哥不过二十八,我是耗得起,迟早一天得把这妞儿给拿下。”
陆涛这才睁开双眼,毫不留情地道:“这话咱耳朵听得都快起茧子了。五年,你郝大少爷出马这五年时间都没拿下来,还想以后拿?切,我看你还是赶紧转移目标,别瞎折腾。当年也不过是咱们一时兴起罢了,你说你缠着人家五年,就你当年那花花公子儿哥,人家正经姑娘她能跟你交往?你看看你都祸害人家五年了,你还是发发慈悲放过别人吧!李苒这个年纪了,也该找个好男人过日子了,就你郝大少爷可是连好男人的边儿都够不着。”
陆涛等人一直都认为郝帅不过是没吊着人家,心里不甘心罢了。
郝帅急了,“我怎么就不是好男人了?我若不是好男人我能追求她五年。”
梁晨道:“哥门儿,听我们一句劝,放弃李苒吧。你说你每次去见到她好脸色过么?也亏得你还能坚持这么多年,再说了哥们儿,人家明显就是对你没那意思,你这死缠烂打的连我这做哥们儿的都看不过眼了。而且,当年咱们说一定要追到这妮儿不过是一时戏言,你要想把马子还是换个人吧,你说你这性子,去祸害人家正经女孩儿,你是做了多少孽?”
郝帅一拍桌子,“我说了我是真在追求她,不是只是想玩玩她,你们怎么就不相信我了。”
“算了吧,你郝少爷以前那些年哪个女孩儿你不是说你是在追求她?”陆涛这人虽然是郝帅的发小,可从小到大对于郝帅对男女关系上的随便,陆涛是一抵一的看不惯。
郝帅见两个好友都这么痛批他,郝帅无语了,心里那火星子蹭就往上冒,一拍大腿道:“我要唱歌。”
郝帅几下子奔跑过去,一下子跃到台子上,抢过人家主唱的麦,就开始噼里啪啦唱起了《你就是冬天里的一把火》。
梁晨担忧的看了看郝帅,扭头对陆涛道:“这家伙,该不会真来真的吧?”
陆涛冷冷地道:“就该给他点教训,别老是不拿感情当回事儿!”
梁晨嘴角一抽,“老兄,你这也太狠了点儿吧。郝帅好歹是我们哥们儿,你看看他能坚持这么些年追求李苒,可见应该是改了不少恶习。你说郝帅要是一直这样,我们俩也愁啊。”
“那你说怎么办,李苒本来就不喜欢他,他早年行为不检点,这些年又一直缠着李苒,估摸着李苒是恨他恨得要死,你还真以为李苒最后会被他打动?李苒那女人,你当年不也追求过,你是知道那个人说得好听点儿是对感情冷漠,要我说她要么就是xing冷淡要么就是对男人不感兴趣。”
梁晨再次嘴抽,上下打量了陆涛一眼,道:“你这说得也太狠了吧。我倒是觉得李苒可能是个过于传统的女人,在这些方面过于保守。算了吧,还说那些做什么,我只希望李苒赶紧嫁掉,省得郝帅老是猫逗耗子似的老是去逗弄人家。”
两人说了这么会儿话,郝帅已经高歌完一曲,唱了首歌,郝帅心里舒服了很多,看着两个哥们儿道:“哥儿几个回去吧。陆涛,我今天去你家去,省得回家我老妈又念叨我。”
李苒在工作上能力很强,人也没什么架子,在公司人际关系处理得非常好。
只是让李苒最头大的是从大学时代就一直对她死缠烂打的某人,说起此人厚脸皮的程度,李苒实在是找不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