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其不由愕然,全没想到周小娟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竟然不怕这么多男子的围攻,心中顿时叫起苦来,要他对周小娟动粗,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干,可要就这么放周小娟进去,萧自然若是怪罪起来,就算不加以惩罚,随便少张几次口,那也是大把大把白花花的银子不见了。
他左右为难之下,闪身挡在周小娟身前,一边被周小娟逼得后退,一边用哀求的语调道:“我们公子真不在这儿,我骗你有什么好处。”
周小娟一边走,一边冷冷道:“谁知道你为什么骗我,给我让开,否则姑奶奶的刀可不认人。”说着的时候扬起刀恐吓陈其。
周围一干大汉见老大被人恐吓,对方还是一个小姑娘家,心想这还得了,大爷们不和你计较,你还蹬鼻子上脸了。几个性格比较粗暴的顿时大声喝道:“大胆!小姑娘你当这是什么地方,竟然敢在醉青楼的地盘动刀动枪的,活腻了是不是。”当下也没细想老大为什么会对这个姑娘百般忍让,伸手就去抓周小娟。
陈其见状心中大骂:“他吗的,这几个混球,这不是害老子么!”想到这,他火气飕飕蹿上来,对周小娟动粗他不敢,对这几个手下动粗却是敢的。当下身形暴起,对着那几个大汉就是几个巴掌狠狠煽了过去,“啪啪”数声脆响,几人各挨了陈其一巴掌,陈其觉得还不解气,跳起来又是各赏了几人一脚,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们几个算什么东西,也敢得罪这位姑娘,还不给我滚!”
那十来个劲装大汉顿时唯唯诺诺地退了下去,被陈其踢翻在地的几个大汉,更是在爬起来后对周小娟连说了几声“姑娘恕罪”方才跑了。
这下变化又令场中的嫖客傻眼了,这陈老大还真是雷声大雨点小,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样子,怎么一转眼就示弱了,莫非他老人家转性了?
周小娟也是始料不及,不过她此时一心只想着去找萧自然,无心去想陈其为什么会这样,顿了一顿,又往里面开拨。
陈其连忙追了上去,不断赔笑道:“我们公子真不在这儿,真的不在这儿。”
若是没发生变故,周小娟可能还真信了,此时陈其这番做派,落在周小娟眼里,就只差明写上“我们公子就在里面”了。周小娟一路只杀到后院,纵目四顾,忽地发现右面第二间厢房门槛下有一块鸡骨头。这块鸡骨头是小莺小燕收拾碗盘时不注意的情况下掉落的,就只有老拇指大小,若不注意还真难发现。
她顿时思索起来:“这后院似乎并不是什么人能来的,这儿有一块鸡骨头,那就说明肯定有人在里面住,并且八成是萧公子。萧公子明明在这儿,陈其又为什么要隐瞒?大白天的关上房门在里面干什么,莫非,莫非他叫了姑娘在里面?”
陈其顺着周小娟眼睛的方向看去,看到了那块鸡骨头,顿时吓了一大跳,闪身挡在周小娟身前,皮笑肉不笑地道:“我们公子真的不在这儿。”
周小娟见他这副神情,更是确定自己的怀疑,当下绕开陈其,冲到那件厢房门口,一脚踢开房门,冲了进去。
一看之下,她只觉大脑被霹雳狠狠地劈了一下,一片空白。他竟然真的在青楼内叫姑娘,还一叫就是两个,亏我我还以为误会了他,大老远地跑回来打算向他道歉,他怎么能是这种人?我的眼睛真是瞎了。
陈其在周小娟踢开房门时便即跑回了大堂,心想:“惨了,惨了!老子今天要倒大霉了。”
萧自然看着周小娟,见她呆在了原地,竟然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身体眨都不眨一下,心中恚怒,冷笑道:“周大小姐不是最讨厌青楼女子的吗?说她们不知礼义廉耻,只不知你这样看着我,又算是怎么一回事?这就是你所说的礼义廉耻?”
周小娟闻言惊醒过来,也便在这时眼泪不争气地滚落下来。她从小就好强,所以尽管小时候跌倒的时候,明明被摔得很疼,她都强忍了下来,长大以后更是如此。但在这时她却忍不住滚出泪珠来,她也不知为什么,她只知道她恨极了萧自然,全世界最丑恶的恶人也不及他万分之一。
这时,小莺和小燕也醒转过来,见到有陌生人在屋内,顿时吓得尖叫一声缩回了被子里,随后小燕又壮着胆子露出头,问萧自然道:“公子,她是什么人?”说着的时候心想:“这位姑娘哭得这么伤心,肯定是公子所说的两位妻子之一,只不过她也太没有妇德了吧,难道她不知道三从四德的道理?”
她的声音很好听,便如银铃一般,但却像狠狠的尖刀扎在了周小娟的心窝。忽然,她转身跑了出去,这是她第二次苦着跑出这个后院。
在经过大堂时,陈其以及几个见过昨天晚上同一幕的嫖客,均是诧异无比,随即都是暗赞:“萧公子果然厉害,才这么短短的功夫又把这个母老虎给弄哭了,有机会的话可得向萧公子请教请教,这御女之法的个中奥妙。”
萧自然几次三番被周小娟弄得尴尬不已,着实对她已经没有什么好感,心想她是镖局的女子,经常走江湖的,想必也有一些拳脚功夫,这样去了倒好,乐得清静。在周小娟奔出后,便即对小燕说道:“她是我认识的一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