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豪商巨贾眼见周扒皮无人能治得了,只觉末日要来了,甚至生出要搬离司州的念头,便在这个时候,胡惟庸适时提出了一个建议,买官!
其实胡惟庸提出的买官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买官,只是买一个爵位而已,有名无实,否则的话给他天大的胆子他也不敢做这个主,萧自然也绝不会同意,如果真的卖官职的话,那无疑于杀鸡取卵,自取灭亡,纵然能消除眼下的金钱危机,也走不远。
那些商人能有如今的身家,自是精于打算的人,原本也不会这么轻易被胡惟庸糊弄,不过眼下周扒皮实在太狠了,他们走投无路,再加上胡惟庸的理由也很充分,说是买了官以后身份就大不同了,一跃而成为了一等人,周扒皮就算再大胆也不敢对官员下手啊。
这些人有的是金钱,却也一直苦恼身份、地位这个问题,经胡惟庸这么一劝说倒也心动了,不过这个时候,胡惟庸又故作为难起来了,为啥?
他直言他老胡虽然在司州都督董政扬面前能说上话,不过董政扬也未必会给他面子,这将是一个长期的攻坚过程,他老胡可要冒着被董政扬叱骂,甚至罢免的危险劝说董政扬。
众商人都是混得成了精的人物,哪还能听不出他话中的意思,各人心下直把胡惟庸的祖宗十质彬彬的样子,竟有如此铁血手腕,再也不敢小看他。
其后,见得他法令森严,赏罚分明,俨然一副大将风范,自此全军敬畏。
转眼到了九月初一,距离安国王登基只有八天,萧自然还没有宣布与慕容艽成亲的婚讯,这让萧自然手下的核心人士无不感到焦虑。各州都督都已经表明了态度,一旦安国王登上皇位,司州仍旧不表态的话,很可能就会招来朝廷的围剿,以及慕容霸的袭击。
萧自然也感到了压力巨大,不出意料的话,魔教很快就会有动作,安国王也势必不能容忍反抗势力的存在,而他要等的慕容艽还没有来。
他忍不住有些动摇,面子是不是真的那么重要?难道真的要向慕容艽低头?
到了晌午时分,董政扬带了一个人前来求见,这个人是慕容霸派来的使者,转交了慕容霸的一封亲笔信,信上大致内容是说,希望与萧自然单独见上一面。
他在看完信后,让人招呼那个使者下去休息,然后着人去军营传唤陈庆之。
慕容霸的信上虽然没有说什么实质性的内容,但萧自然却能猜到对方是想和自己面对面地谈联盟的事,毕竟二人的势力范围加起来都只有安国王的一半那么大。
联盟可以分很多种,一种是平等地联盟,即双方地位相等,协力合作,战后利益平等划分,第二种便是一为主一为附庸,以目前萧自然和慕容霸的实力对比,慕容霸的意识很可能是第二种。
慕容霸坐镇崖州多年,麾下精兵只怕不下于数十万,再加上靖州的兵力,实力雄浑。另外他个人有天下第二刀的美誉,个人实力也非常强悍,就算及不上萧自然,最少也和谢安一个档次,更何况他还有一个神秘莫测的无神宗在背后支持,更不容小觑。
萧自然回思当初在崖州时所见,大胆推测,当日随行在慕容霸左右的两个老者很有可能便是无神宗的人。
这天晚上,萧自然、陈庆之、陈其、裴元霸、胡惟庸等人在大殿内商议,各人各抒己见,意见大同小异,均认为萧自然不可屈居人下,哪怕是要与慕容霸展开一场大战也在所不惜。
各人这样想也并非是出于匹夫之勇,萧自然之所以能引领群雄,让司州军官敬服,除了本身的名望外,还有和慕容艽的关系在里面,而萧自然一旦臣服于慕容霸,那么这些优势将会荡然无存,土崩瓦解不过早晚的事。
萧自然对此自然心中雪亮,即便没有这些顾虑,他向来顶天立地,又岂会服了慕容霸?
众人商议着的时候,牛大胆前来求见,说是公主请萧自然过去一叙,众人听说公主邀请萧自然,均是心下一喜,暗想:“主上和公主终于要和解了。”这些日子以来,萧自然和公主能否结合一直是压在他们心头上的大石。
萧自然便随着牛大胆去见慕容艽,他在路上心情有些忐忑,满脑子想着的是,慕容艽如果再提成亲的事,他又该怎么样应对方才既不让自己显得没面子,又不让慕容艽觉得难堪。
到了慕容艽的屋外,牛大胆守在了外面,萧自然一个人走了进去。
他走进屋子中的时候,见慕容艽坐在桌子上,她今天所穿的是一套黄se的衣裙,头上插了一支珠钗,钗上吊着一颗明晃晃,亮晶晶的珍珠。萧自然虽然对这些饰品不懂,可也据珍珠的色泽判断出,这支珠钗价值连城。
在烛光照射下的慕容艽,人珠相互辉映,更加得明媚,尊贵典雅。
在这时,萧自然不禁暗暗心动。他故作从容地走过去,随意地坐在了慕容艽对面,看着慕容艽道:“公主找在下来有什么事?”
他虽然心动,却也不想在慕容艽面前弱了气势,因此这样的举动实在有违常理。
慕容艽看都没看萧自然一眼,只是望着桌子,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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