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锦斓袈裟必须是得道高僧才能穿的,当下心中一紧,疾飞过去,将那僧人抱了起来查看,果然是他要找的了闻,连忙伸手去探了下了闻的脉搏,只觉了闻的气息虽弱,但还有一息尚存,当即急运真气输过去。
约莫半个时辰后,了闻缓缓睁开眼,见是萧自然,目中涌出喜色,断断续续地道:“修??????修??????修德??????”头一歪,双手下垂,又自没了声音。
萧自然急忙扶住了闻,再次探他的脉息,竟然静止不动了,显然已经死去了。思及了闻身前的慈祥容貌,不由心生悲切之意,对魔教的仇恨更加深刻。
他抑制住满心的悲愤,将了闻安葬了,又以掌力劈下一块大石,将之削平,以指力刻了几个大字,“一代高僧了闻之墓”,将石碑竖好后,恭恭敬敬地给了闻磕了几个响头,方才返身又上了空山,在寺里放了一把大火,将这千年古刹烧了。
雷音寺的僧人济世为怀的菩萨心肠为世人所钦佩,他也是如此,因此不愿众高僧的尸体暴尸荒野,而他一个人势难安葬这么多僧人,所以才会一把火将雷音寺烧了。
他放下大火之际,想到雷音寺千百年来置身世俗之外,没有参与修真界的争斗,却遭此劫难,联想起萧家的事,不禁感叹,凡是有人的地方,必然少不了争斗,纵是你淡薄名利,也在所难免。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谈何容易?
他在空中看着熊熊的大火将这千年古刹吞噬,却又生出蓬勃的斗志,心想:“既然不能置身事外,那么只有抗争到底了,以暴制暴,未尝不是解决的办法!”
大火扔在持续燃烧中,他毅然别过头,不再看下去了,只因为他很清楚,不出意外的话,魔教的下一个目标肯定会是虎啸山庄,他目前与其在这徒自伤感,反不如以全盛的状态去面对魔教接下来发动的狂风骤雨一般的攻击。
他从来不是轻易低头的人,就算知道魔教以闪电般的战法一连扫平修真界最大的两个门派,玄天宗和雷音寺,必然有他的过人之处,亦是如此。
他往沧州城飞去,必须尽快解决秦可情的事,再飞往司州,主持大局。他在途中思索:“魔教会采用什么策略对付虎啸山庄?了闻神僧临死时念修德的名字,又是出于什么原因?莫非修德已经前往虎啸山庄去求救,而与我错过了?还是修德去通知我,魔教即将要对虎啸山庄下手?”心中疑惑重重,却想不到确切的答案,只有等见到修德方才可真相大白。
飞在高空上,他又看见下面一马平川的原野上,田野荒芜,往往数十里都看不见人烟,就算偶尔看见村落,也破败不堪,惨不忍睹,甚至还有军队在村庄里搜刮粮食的情形。这就是乱世,人命如草芥的乱世。
以他的本性,是要下去惩治那些士兵的,不过此时的他经历雷音寺被灭一事,理智了许多,知道即便是他下去杀了那些士兵,非但救不了那些村民,甚至会为他们带来无妄之灾,反而害了他们,所以他们被掠夺或许还要算好事一桩。
想到这些平民被掠夺反而可能是好事一桩,他不禁义愤填膺,嗤笑道:“这是什么世道?被掠夺反而是好事?那些官儿凭什么高人一等?又凭什么剥削他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萧自然偏要改改这个规则!”
飞着飞着,沧州城远远在望,只见沧州城的城墙高达十丈,全是坚硬的巨石砌成,固若金汤,城头上旌旗飘扬,随着一阵阵冷冽的寒风发出呼呼声,气势巍峨,与司州、靖州等南方城市相比,更有一种豪迈之气。
这便是沧州,战马、骑兵甲天下的沧州,自古以来都是一场战争胜利与否的一个重要因素,甚而有人说,得沧州者得天下,它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他在城外落下了官道,顺着官道往城门走去。此时已经是傍晚,沧州城因为远离战火,没有戒严,因此没遇到任何阻拦,轻轻松松地进了城里,在城里随便寻了一个人问了都督府的方位便寻了去。
他到达都督府外时已经是夜幕降临的时候,又等了两个时辰,见都督府的灯火大部分都熄了方才运起神行之法飞进了都督府。
他飞进都督府后,当即纵目四望,只见自己处身于一个花园里,四下里寂静无声,黑漆漆的一片,只有北面十来丈外的一座小楼里隐隐有灯光,心想:“沧州都督府里我一点也不熟悉,不如先抓个人来问问,那儿有灯光,自然有人在那里,我且飞过去抓了那人问一问。”
当下施展起神行之法,朝那座小楼飞去。由于此时夜已深,其他人都睡了,只有那座小楼有灯光,再加上今夜夜色黑暗,因此整个都督府上空灰蒙蒙的一片,他直接飞过去倒也不怕被人察觉。
本来以他的修为,就是光明正大地闯沧州都督府,将秦可情带走也没人能拦得住,不过,此时他正在与安国王处于交战状态,如果他在沧州泄露了行踪,安国王很有可能铤而走险,向司州和烟州发动总攻。
虽然他不在的情况下,仍有陈庆之坐镇,料想也不会被安国王攻破,最少也能保住司州,但是要他和安国王两败俱伤,慕容霸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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