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江南,和莫子浩也不是傻子,人家都这么做了无非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要不是自己身后的天下第一大派天古门,人家才懒得和自己说这么一句废话呢,要不是现在这里的修真之人太多,怕自己身为天下第一门的弟子失了面子,人家会对自己这么客气。
智公子办事果然滴水不漏,面对这么多修真者虎视眈眈,还不忘了圆自己天古门一个面子,如此心机,如此胆识,何不叫人拍手称叹呐。
“白道友说笑了,我三人只不过听从师命下山历练两年,两年后直接参加天下斗法大会,也算是师门对我们三人的一个考验,若是两年后在天下斗法大会上遇见,还请白友道念及今日共患难的情谊,不要出手太重才是。”易江南还是明白事理的,自己和现在修真界最有名气的三公子之一的智公子比,自己根本没有胜算,就算两年后也没有,所以现在有机会和白易邪说上话,还不借个机会让人家日后和自己万一同台之时手下留情。
白易邪听到易江南的话,抬头看了看这个明白事理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天古门弟子,心里暗暗记下了这个人,心中说了句“将来是个人物。”又看了看易江南身边的莫子浩,而莫子浩那会想过大名鼎鼎的白易邪会打量自己,紧张的又手抓着衣角,腼腆的挤出一丝笑容,和白易邪点了点头。
白易邪看了一眼莫子浩的反映,就低下头看着穷奇,白易邪这心里都乐开花了,许久没有碰到这么喜爱的东西了,真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爱看,那眼神就跟看小情人儿似的,流露出丝丝柔情,突然,白易邪好像想起什么,猛得抬头看向易江南。
“你刚才说天古门来了三人,另一人何在?”白易邪突然盯着易江南问道。
易江南本想找个话就告退了,没想到白易邪会这么一问,易江南也注意道自己的师弟布青柏此时不在,但一想平时他性格就孤僻,不知道一天都想什么,也不爱与人交流,所以也没怎么注意,但是白易邪这么一问,易江南心中也觉得有些不对。
“我刚才没注意,不知道布师弟去那了。”易江南如实的回答道。
白易邪早就注意到天古门三人中,有一个心思城府很深的人,此时没有见到心中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抬眼看像端木倒地的地方,果然端木没了,又看了看罗空仙刚才在的地方,没想到的是,这老头居然还在,只是因为所有事情都解决了,也松弛下来,靠着一根柳树坐着。
白易邪心中已经明白,端木一定是被人弄走了,而且极有可能是天古门中城府极深,修为在年青一代弟子中也算不错的那个布青柏,白易邪也同样清楚,这个天古门的人一定是为了刚刚那个少年所使用的法宝,才把人弄走的。
白易邪随手一挥,穷奇就被他不知用什么密法收到衣袖之中,对易江南说了声再会,别腾空而起,不知去向。
护河城外的柳树林中,一个身后背着一把淡绿色青剑的男子正在摸索着另一个浑身鲜血,晕迷不醒的少年身上,寻长着什么,终于在晕迷少年身上发现右臂上被血染红的护手。
“难道这个护手就是刚才的绿色巨盾?一定是了!”青剑男子自问自答的说道。
可是经过几番尝试都没办法把这个护手从晕迷少年手上拿下来,于是真元一动,背后淡绿色青剑自己飞出剑鞘,落到男子手中,想要砍下晕迷少年的手臂,再想办法拿下护手。
长剑舞动一个华丽的剑花,当要堑下之时,剑以到了晕迷少年的肩膀上留下道深深的伤口,他的剑就无法在向前推动一寸。
“你为什么要砍这个大哥哥的手臂呀?你这个大坏蛋。”雅儿肉嘟嘟的小脸上写满了气氛,还有一丝心疼。
“二小姐,我、、、我、、、”布青柏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个声音打断。
“你什么,你贪图这少年身上的那件仙级法宝么?”白衣‘公子’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布青柏身后,看着地上晕迷的少年淡淡的说道,声音听不责备,或是不满,出其的平静。
布青柏听到白衣‘公子’的声音,全身一震,转身变跪到地上,低着头。
“公子,属下也是想拿来献给公子。”布青柏恭敬的回答道,开始到现在,都未敢抬头看一眼白衣‘公子’,和当日天青镇后山之时,他穿一衣黑身一样。
雅儿则是跑到端木身边,蹲在地上,用手托着下巴,细细的看着端木那张俊朗的两旁。
雅儿眼里的小星星今天出奇的多,长长的睫毛随着眼睛的眨动,像个小扇子一样,呼呲呼呲的,可爱极了。
不过要是端木此时清醒,一定会跳起来大骂,你看个屁呀,要看不会先帮我包扎下伤口,你在慢慢看呀,我快死了,快死了知道什么意思么,就是今天看完,明天就没得看了,我要死了你以后那找我这么帅的小伙看去呀,白吃娘们儿。
非常遗憾,端木现在晕迷着,不知道自己被人当做艺术品来观看,人之大幸,也是大不幸,幸的是最起码有个小美女喜欢看自己还算英俊的脸,不幸的是因为自己长的太英俊了,对方看的入迷竟然忘了为自己清理包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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