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朗里的笑声实在是太过豪迈了,直冲九宵之上,把全场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他的身上,人家春未冬本想上台说些客气话,心想那来的二货,被你这么一闹我还怎么说呀,所有人的目光都让你吸引过去了,索性坐到父亲身边的椅子上。
端木现在也有些后悔后忠朗里来参加这个招亲大会,太丢了,长这么大没这么丢过人,这都什么智商呀。
忠朗将抬头看着天空,一副我不认识他的样子,雅儿同样坐在忠朗将的肩上,指着天上的小鸟问忠朗将,哇,这是什么东东。
雅儿有生以后第一次问这么白吃的问题,不过总比让别人知道自己和这个到现在还在仰天长啸的傻大个认识要好的多。
忠朗将也第一次很配合的回答到:“是灰机!”
忠朗将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说出灰机这两个字,反正比和自己弟弟一起要好的多的多。
台上不光他们三个人,还有另外七个进入总决赛的人呢,刚才忠朗里那些不要脸的发言他们可是一字不差全听到了,心里也骂忠朗里无耻,有的甚至在想,他是不是只要站在台上就这么无耻呀,比武时无耻,说话更无耻,表情也无耻,气质也无耻,哇,不说没现,就连他身上的汗毛都用小刀刻着无耻两个字。
更无耻的一幕他们马上就会看到。
“老婆,我在这呢,我马上就娶你过门,哇哈哈哈哈。”忠朗里现在的智商好像负了一万多,居然笑了高潮的时候,突然对台上的春未冬大声喊道。
端木用手捂住脸,通过指缝偷偷看着所有人的反应,太他妈震惊了,语不惊人誓不修是怎么的。
“啊,又过去一只灰机!”雅儿指着晴朗无云,什么都没有的天空说道。
“哇,这只灰机比刚才的还要大呀!”忠朗将跟着说到。
那有他妈的灰飞,灰飞是什么玩意,可俩人真的是丢不起这人了,自己给自己找个话,免得太尴尬。
端木蹲到地上,画着圈圈,嘴里还嘟嘟囔囔,仔细听会发现他在说,诅咒你诅咒你。
春未冬石化中,她有一种被雷劈到的感觉,什么你就突然来了一句老婆,这傻大个,不对,这个二号傻大个叫谁呢?
呃、、、二号傻大个,难道、、、好色男,玛艾口中说的好色男。
“少胡说,谁是你老婆了。”春未冬怒喝道。
“哈哈,不好意思了,看到没,不好意思了。”也不知忠朗里刚才笑时都想什么了,总之看他的样子连洞房都入完了。
听到春未冬的怒喝还推推端木,说看到没,不好意思了,这回端木想躲,想装不认识都不可能了,忠朗将和雅儿更衰,忠朗里一面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一面拉着忠朗将说道:“看到没,你弟妹不好意思了,雅儿,你二嫂不好意思了,你看没看到,哇哈哈哈哈。”
春未冬继续石化中,拉家带口的羞辱我?
春未冬何时受过这等羞辱,绣鞋一下就扔了过来,啪,拍到忠朗里脸上,留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红鞋印。
不过忠朗里也终于从幻想中走了出来,看到所有人都看有一种很诧异的眼光看着自己,知道这回丢人可丢大了,不过很快就换了一副忧郁的表情。
很久以前听说过一句话,就算再没有文化的男人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就会变成诗人,原本不信,没文化怎么会成诗人,不过这回我真的信了,只见忠朗里一脸深情的望着春未冬,双眼中流露出说不尽的柔情,拾起地上春未冬的绣鞋,看了半响,又看了看春未冬少了一只鞋的脚。
“未冬小姐,忠朗里对你心生爱慕之意良久,只因自知家境贫苦怕配不上小姐,一直不敢有非分之想,半月前听闻小姐选择比武选夫,便来到这里,君住首凤,我居保凤,日日思君不见君,共赏月残圆月。”忠朗里柔情似水的凝望春未冬说道。
春未冬也没想到忠朗里这个神精病患者突然来这一套,别说,听着还挺有感觉的,没想到这个粗大汉还是个读过书的,能把君住长江头,我住长江尾拿出来修改,念给自己听,心中也有了一丝满足,最起码这个家伙是为自己做了准备才来的。
春未冬坐下不在说话,让忠朗里这么不了脸的一闹,所有人也不知道说什么,前面说话的老者又走上前来,宣布比武开始,第一场保凤族忠朗将,对首凤族吴六。
擂台上只留下了忠朗将和叫吴六的青年男子,忠朗将弯腰低头看了看吴六,问了一声准备好了么。
对方没想到忠朗将会这样看他,错愕的点了点头。
忠朗将一手抽出巨剑,横剑一扫,吴六没想到自己刚点头,对方就出手,灵活的一跃而起,半空中还踩了一下忠朗将扫来的巨剑。
吴六也正好借机从怀里拿出一把小刀,刺向忠朗将门面,忠朗将看都不去看吴六,剑停半空就改变路数,万世剑诀本身就是攻守兼备的无上剑诀,巨剑一立,忠朗将身体一侧,剑挡身前,吴六没想忠朗将居然能这么快的收回扫出的剑势,可他无法收回刺向忠朗将的小刀,人和刀都撞到了忠朗将的巨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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