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按排好所有事情,收拾行囊,唤人叫来忠郎将等人。
忠郎将、宫非花、春未冬、忠郎里逐个来到端木为了征战所建的帐篷,也是端木来西北部族住的时间最长的地方。
忠郎将当初接忠郎里回到保凤族时,端木就把自己所住的最园子让给了忠郎里,随后就般到帐篷,一住就是一年。
如今仗也打完了,各族也没有人敢来骚扰保凤族了,而受益最多的就是保凤族,现在保凤族的势力已经从一个默默无名的小族摇身变成统领一方的强族。
忠郎将等人不知道端木这次召集大家有何事,但因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每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点军人气质,还是最快的速度来到端木营帐,营帐已经不像白天之时满满都是人,现在只是雅儿和那罗陪在端木身边。
“老三,这么晚了,找我们有什么事呀?”忠郎将看了一眼宫非花,心理有种说不出来的美,可是端木叫自己这些人前来一定有事,所以还是想先听端木要说什么。
宫非花是端木白天特意请过的,因为端木有事要告诉她,也想早一点让宫非花和自己这些人的关系缓和一些,毕竟打了一年,她心里对自己这些人一定是有排斥的。
宫非花受到端木的邀请也没推辞,来到端木这边就和春未冬聊天到现在。
“如今各族已经承认我保凤族的地位,以后只要治理好领地十年之内局势应该不会有什么变化,万一要是有事,也有春未冬和宫非花两人,族内之事不懂可以问春未冬,族外之事问宫非花,忠郎将,我大哥哥的话要记住。”雅儿把端木的意思告诉忠郎将,还有其它人。
“恩,放心吧老三,有你在,所有事都问你就行、、、老三,宝贝丫头说这话是啥意思?”忠郎将说着说着感觉雅儿的话有些不对,脸色巨变,出声问道。
“忠郎将,我大哥哥和他师傅有约,出山之时答应他师傅要去参加十年一次的天下斗法大会,算算时间还有一个月,我和大哥哥决定明日离开。”雅儿的声音和气质都变得不可拒绝,现在说什么都像是在发号军令一般。
“老三你要走?这怎么行,部族内还有好多事等着你去决断,还有、、、”
“我刚才说的话你忘了么,内事问春未冬,外事问宫非花,我大哥哥有自己事,做为兄弟你不应阻拦。”雅儿直视忠郎将说道。
忠郎将被雅儿的眼神看的不敢再说一句话。
“三弟,前几天我还听父亲说起天下斗法大会的事情,我们三十一部族也要排人去参加,不如等选出代表和你一起走,你看怎么样?”春未冬问道。
端木看着不舍和自己分开的忠郎将,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两天后,端木收到了部族代表的名单,第一个名字就是忠郎将,端木心里这个气呀,这大哥也太没溜了,不想和自己分开就和自己走,保凤族怎么办?
第二个名字是宫非花,端木更是万万没想到这个难缠的女人也要跟着自己去参加天下斗法大会。
就两人,端木心中纳闷。
端木看看名单,当仔细确认过确实没有其它人的名字后,把名单往桌子上一拍。
那罗还是静静的背对着端木坐在地上,听到端木拍桌子没有一丝反应,端木已经习惯看着那罗的背影想事情。
可是今天端木突然没有去想别的事情,或许根本不用去想也知道为什么只有忠郎将和宫非花要和自己去,而是在想这个跟自己在一起一年之久的僵尸那罗。
一年来那罗没吃过一粒米,未尽一滴水,传闻中的僵尸每天都会吸食人血在那罗身上也没有发生过一次。
这个原本用众生鲜血宣泄无尽的孤寂的那罗,在恢复了神识之后好像并不可怕,甚至比起人来还要安全,最起码那罗没有欲望,一丝欲望都没有,这和人是不同的,要说那罗和人有什么不同,端木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一点。
原来那罗还在想着如何能找到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王,可慢慢的端木发现那罗就不在提起王了,或许活了万年之久的他早就习惯了一切事情顺其自然,凡事不去强求。
清桑古道,一方通向清桑山,而另一方通向何方至今是个迷,无人得知。
不过幽静的清桑古道原本看到人烟,可是每十年就会繁荣一次,因为清桑山正是天下斗法大会所举办的地方。
而清桑山下有个小镇,叫做清桑镇,每十年就会接待来到这里参加天下斗法大会的修真之人。
清桑镇只是一个千百众人口的小镇,因连接清桑古道所以客栈也不少,平日都是为过往的旅客提供所用的。
不过平日清桑镇的客栈生意都很冷清,有时一个月在清桑古道上都看不到一个人影,不过要是有人来,就一定不会是一个人,一般都是比较有规模的团旅。
而清桑镇位于清桑山的山脚处,清桑山上有许多建筑规模庞大的宫殿,虽然不知道存在多少年,何人所建,也已经有些破久,但若是有人站在这些建筑前,还是可以感受出这里当年辉煌之时的繁荣映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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