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250">><>东升商行,有一间密室。
这间密室位置巧妙,就连周媛都不知道其所在。
此时,密室四位大掌柜垂首立于墙边,齐声喝道:“恭迎世子,恭迎少主。”
密室的暗门向无声开,里头走出两个人来。
其中一人银面白袍,自然是明子。而另一人穿着一华丽长袍,外一件暗黄绣龙纹的大氅,长发以冠束起,斜眉入鬓,星眸璀璨,五官深邃而又立体,清秀俊逸,仪表不凡。此人正是武王的嫡长子,明召飏。
冒掌柜等人没有想到在年下时节,世子爷会突然驾临,一时间都有些惶恐。
明召飏朝冒掌柜几人扬了扬手,随即在主位上坐下。
“这几年诸位辛苦了。”明召飏开口道,“父王几次赞赏义兄在江南的事,这间商行在短短几年就替父王赚到大笔军需,几位劳苦功高,父王和本世子都记在心里。”
一番表扬后,明召飏眼眸一扫,倏地问道:“咦?不是还有一位大掌柜么?人呢?”
冒掌柜心神一紧,下意识看向明子。
却见明子垂眸坐在一旁,像是没有听到明召飏的问话。
冒掌柜只好上前一步回答道:“回禀世子,那位周掌柜份特殊,且她并不知商行背后之人是武王。”
“是吗?”明召飏摸着下巴,若有所。
冒掌柜被他那拉长的语惊得冷汗直冒,幸亏明召飏没有再问,挥了挥手,让他们都退了下去。
待人一走,明召飏立即收起那副沉稳的样子,嬉皮笑脸地凑到明子面前。
“砺大哥,你看我方才表现如何?”
明砺瞟了他一眼,淡淡说:“比起义父差远了。”
“哎,都说这江南如何繁华、如何得好,我这一下来,也没觉得多好啊!”明召飏靠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
明砺没有说话,目光投向了门外,也不知在想什么。
久后他才再次开口:“义父交给你的任务都完成了,你准备何时回京?”
他这话一出口,明召飏就像是了霜的茄子,整个人蔫了下来。
“你能不能别提这一茬啊?”明召飏抱着头,“好不容易溜出来,我可不想这么快就回去。”
“你是在躲王家小?”明砺了眉,“皇帝已经下旨赐婚,你再逃也逃不过。”
明召飏哪会不知道这一点?
王家是皇后的母族,这几年势力越来越大,接连拉拢了朝中多位大臣,如今正与太后母族李家闹得不可开交。
原本这两家外戚相争,他们能渔翁得利,可也不知是哪个没长眼的家伙跑到皇帝面前提了一句,让皇帝定了他和王家三小的婚事。
那位王家三小,明召飏见过一次,倒是貌美如,可惜泼辣无比,简直就是个母叉,他才不要娶呢!
明召飏好不容易抓到机会逃离京城,就是想拖延这门亲事。
“你一走倒是轻松了,可有想过义母?”明砺沉声道,“你都十七了,还这般任,要义父如何放心的下?”
明砺一摆出长兄的架势,明召飏就受不了,连连摆手,从椅子上跳起来。
“砺大哥,你就别说我了。你都二十几了,还不是照样没成亲?”
两人四目相对,久后各自败下阵来。
“算了,说不过你,我有事先走一步了。”
说罢,明砺撩袍起,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明砺走出商行,招来暗卫,问明了周媛的近况,直接去了周媛的小。
今天玲珊看店,马窈娘有事回了家,小里只有周媛一人。
周媛给自己放了一天假,烧了水,准备沐。
小西面的间,是专门用来洗漱沐的,不足四平米大的屋子,摆了一个大大的木桶。
室和厨相连,用热水十分方便,洗澡时也不会冷。
放好水,热气蒸腾,整个屋子立即弥漫起了白气。
周媛试了试水温,脱了裳,爬进木桶,慢慢地将整个子都浸入了水中,只露出脑袋。
“啦啦啦啦啦……”
哼着不知名的曲儿,周媛惬意地泡着澡,心十分愉悦。
而这时,一道修长的影子突然出现在木门上,水汽弥漫四周,周媛起还以为自己眼了。待她看清楚门上确实有个人影时,登时放声尖叫。
走到门口的明砺被她的叫声一惊,以为周媛出了事,砰得一掌拍开木门,冲了进去。
“周姑娘?”
屋鸦雀无声。
一刻钟后,周媛坐在堂屋,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对着面前的人怒目而视。
“明子,非礼勿视你不懂吗?大白天的闯入我家,你想做什么?”
明砺捧着一杯茶回了句:“放心,我对臭未干的小丫头没兴趣。”
说着,他瞟了一眼周媛的口。
周媛顿时觉得口一阵发疼,这厮,然嫌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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