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250">><>周媛和明砺敞开心怀,说了一晚上的话,直到天快亮时,明砺才带着山风离去。
他一走,周媛就撑不住了,歪在头沉沉睡去,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幸好这天周显兆和孙氏都有事出去了不在家,不然周媛都不知道该找什么理由解释。
起了,梳洗后,周媛随意用了些午饭,就带着清月出去了。
马车一不停驶到东升酒门口,周媛没有下车,让清月将冒掌柜叫了出来,道明来意后,冒掌柜坐进了马车。
“我的姑,你可算是愿意出门了。”冒掌柜罕见地埋怨道,“这一个月来都忙瘦我了,江南那边的事儿一大堆,京城又有新的任务……这活儿简直不是人干的,等王爷回来我就告老还乡。”
冒掌柜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周媛听了却觉得格外亲切。
“好了,别抱怨了,我知道您是嫌我这一个多月没干活。”周媛开着玩笑道,“您可别告老,您才多少岁啊?比您年纪大的都还兢兢业业地站岗呢!要告老也轮不到您啊!”
冒掌柜嘿嘿一笑,摸出两本账册交给周媛。
“这是上个月江南和京城两地的账,姑娘你先看看。”
周媛翻开账册,目不转睛地看了起来,一边看还一边拿着只红笔画圈,两刻钟后,她将账本合上,对冒掌柜说。
“总体来说没有问题,有一些小瑕疵,数额不大,就随他们去了,冒掌柜心中有数即可。”
冒掌柜点点头,这些是不可免的,他也习惯了。
武王府家大业大,他们只管中的生意,但依旧有人托关系进来谋个差事,碍于他们后的人,冒掌柜他们只能忍耐,只要不太过分,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两人又说了会儿商行的事,周媛一旦说到生意上的事就会全神贯注,整个人神了几分,将冒掌柜堆积在手上的一些问题都解决了,才感觉到疲累。
“先这样吧,还有其他问题过几天我再来。”周媛了个哈欠,揉了揉眼角。
冒掌柜见状,犹豫了半晌后突然压低了声音说道:“姑娘,许掌柜前几日回来了。”
“真的?”周媛神一振,瞌睡虫都不翼而飞,“什么时候的事?”
许非祝负责的商队,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出海,时间不定,从一开始的两三个月,到后来慢慢拉长,航行的途越来越远,时间也越来越长。
商队的任务并不只是交易货物,还肩负着一项更重要的任务:绘制航海地图。
周媛在手机上看到过世界地图,不知道与现今时代有多少差别,所以每次许非祝回来,她都会第一时间去见他。
“许掌柜是五天前回来的,商船拉了不少货物,搬了三天才全部搬进库,昨天刚清点完。许掌柜回来的第二天就去见了王妃和少主。”
周媛眉头一皱:“我记得,许掌柜是侧妃的人吧?是哪位侧妃?”
冒掌柜神有一瞬间的僵硬,沉默片刻后才说道:“许非祝是许侧妃的娘家兄弟,不过许侧妃前些年去世了。”
“我就说么,只听说武王府又王侧妃和李侧妃……那现在许掌柜没了靠山,日子过得怕是不太好。”
冒掌柜点点头:“确实,那许侧妃虽然家世不显,但还是颇受王爷喜爱的,可惜了,死的时候还怀着呢!”
周媛听了这话,不知为何觉得背脊一寒,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直接问起了许非祝的脚。
半个时辰后,周媛的马车在郊外的一农庄停了下来。
周媛扶着清月的手下了马车,极目远眺,深深吸了口气。
虽已入冬,植被凋零,但这农庄上还养着些家,看着那些鸡鸭跑来跑去的快样儿,周媛忍不住笑了起来。
“许大掌柜怎么住在这儿啊!”清月瞧了瞧四周,低声问道。
“或许是为了掩人耳目吧!”
周媛说着,朝前头的庄子走去。
这庄子是许侧妃当年的陪嫁,她死后,武王做主将陪嫁都还给了许家。如今许家只有许非祝一人还在外头奔,其余人都回了老家。
清月上前敲了敲门,就见一个五十来岁的庄稼汉开了门,看到周媛主仆二人,很是警惕。
周媛拿出了墨玉章,道明来意,很顺利就进去了。
农庄很是寻常,一圈土沏的围墙,小三进的宅子,舍都是土坯沏成的,是村子里常见的那种。
周媛绕过前头的土坯,就见到几个黑侍卫守在门口。
就在她疑之际,旁的清月叫了起来。
“黑一黑二!”
周媛仔细一看,可不是明砺边那两个暗卫么?
不用说,屋子里的人肯定就是明砺了。
周媛大步上前,边推开门边开口道:“明砺你昨晚上骗我……”
话音戛然而止。
周媛看着屋子里的一群人,脸腾得红了。
屋除了明砺和许非祝外,还有一位山羊胡子的老者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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