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250">><>“这儿说话不方便,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再叙吧!”
周媛叫来一个小沙弥,低声问了几句。
小沙弥是认识周媛的,知道她是武王府的表姑娘,不敢怠慢,领着她和马窈娘去了大殿后面的,奉上茶水后就立刻退了出去。
钏识趣地带上马窈娘的丫鬟去了隔壁的耳烧水沏茶,将屋子留给两位主子说话。
马窈娘装了一肚子的疑问,见人退下去,急忙问道:“周妹妹,这一年多你究竟去哪儿了?当怎么会传出消息说你死了呢?”
周媛摇头叹了口气,她自然不能说实话,只能半真半假地说是无意中到了遭刺的武王妃,自己救下对方却受重伤,养了好几个月才痊愈,其他的事都是王府在料理,她并不清楚。
马窈娘是个单纯的子,听周媛这么说也没有怀疑,反倒对周媛格外怜惜。
“阿嬷和二叔他们都以为你死了,很是伤心,给你建了个冠冢。”马窈娘说道。
这件事周媛自然是知道的,面上不显,笑容却淡了几分。
“我记得,那时候我那后娘怀了,也不知生的是男是?”
“小弟是三月生的,起了名字叫周远达,洗三和月酒办得很隆重,阿嬷和二叔都疼爱他。”马窈娘说到这儿,突然表得尴尬起来。
说起来,周远达出生的时候,周媛“死”了也才三个来月,可周家人却好像忘了这回事,只记得庆祝这孩子的出生,就连周媛的七七都没办。
马窈娘记得很清楚,因为周媛七七那天,她去了周媛的冠冢祭拜,只看到了林清霏和纪婶,周家的人,然一个都没出现。当时马窈娘还在林清霏面前愤愤不平,发了不少牢。
周媛抿了抿唇,只淡淡道:“阿爹有后,自然是值得庆贺的事。”
说完这句,周媛就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前几个月我听说你和二哥成了亲,还让人悄悄地送了礼过去。不知道二哥待你……可好?”周媛一边问,一边悄悄量马窈娘的神。
只见马窈娘脸一白,眼眶立刻就红了。
“你二哥……你二哥有了别的人!”
马窈娘想到伤心事,哭得不能自已,断断续续将这些日子的事说了。
虽说周媛已经知晓,但从下人口中听到是一回事,从马窈娘口中听说是另一回事。
“二哥也太混账了!”周媛气的一拍桌子,“你算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马窈娘脸凄苦,“当是我死活要嫁给他的,现在都进了门,还能后悔不成?”
马窈娘想起当周远武失踪的消息传回来时,她爹逼着她嫁人,若是当她顺从了,说不定就不会有今日的事了。
虽说那户人家只是当地的土绅,可有她爹在,谁敢欺负她?不像现在,她在京城,边连个亲人都没有,想诉苦都没地方说。
马窈娘抱着周媛哭了一会儿,发泄完后才想起周媛也是周家的人,不免有些不好意。
“让妹妹见笑了。”
周媛看着马窈娘如今这般模样,哪还有当的明媚朝气?这才二十出头,然有了死气沉沉的感觉。她拉着马窈娘的手,认真地劝了她好一会儿,才让马窈娘心好了些。
“我现在只盼望着能早些有,生下个一儿半的才能舒口气。”马窈娘被边的丫鬟妈妈劝着,已经改了原先的想法。
周媛仔细一问,才知道她进门后孙氏就一直催生,这才半年多,孙氏的度已经一再。若非如此,那王美仪又怎会这般容易就进了门?
孙氏那人什么子,周媛哪还不清楚?
两人说着话,没多久钏和马窈娘的丫鬟小香端着茶水走了进来。见两位主子都眼眶红红的,两个丫鬟对视一眼,急忙快步上前。
“少,您可要保重子,大夫说了您的子没问题,肯定能怀上孩子的。您若一举得男,看那贱蹄子还敢嚣张?”小香说着,将描着百子图的青瓷茶碗递了过来。
马窈娘叹息一声,没有接话。其实她很担心,因为周远武被王美仪住,已经几个月没进她的了。就算她想怀,也得周远武配合才行啊!
马窈娘的忧愁,周媛看得分明,对于自家那个好坏不分的二哥,周媛已经无话可说了。连罪臣之都敢收进门,他胆子也太大了!
周媛索片刻,倒是想出了一个主意。
“马,论理我该叫你一声嫂子,只是我二哥那人……说实话,我宁愿你现在跟他和离了也不想你继续和他过下去。”周媛气哼哼说道,“那个王美仪心机深沉,我真担心你斗不过她。”
“她心再深又如何?不过是个军出的下贱胚子,我们少若是走了,岂不是如了她的愿?”小香嘴道。
周媛看了她一眼,面一冷。
这丫鬟也太自作主张了,有这样的人在马窈娘边,也不知是好是坏。
马窈娘听了周媛的话,整个人愣住了。她从来没想过要和离。
虽说如今大明朝对人没那么严苛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