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250">><>钏当天下午就探到了周媛想知道的消息。
晋王的别里下人不多,基本都是从前跟着他的旧人,但还是有不少从外头买的。这些外头来的下人,嘴巴自然不怎么严。钏用了些小手段,就从他们口中出了消息。
“语姑娘在晋王府中地位极高,后几乎就是她说了算,晋王殿下平时并不管事。”钏斟酌着说道,“府里前的小厮随从都是晋王殿下从前的旧人,由一个叫东叔的人管着,卫们则是山风带领,后是语负责。这是晋王府里的况。”
周媛垂眸听着,眼中没有丝毫动,东叔她是知道的,是自小就在他边照顾的,山风出自暗卫,统领其他卫也说得过去。
见周媛没有反应,钏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晋王平时不让丫鬟们贴伺候,在府里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前,只有入后才会到后歇息。不过,听说晋王对语姑娘十分信任,不管是还是外,语姑娘都能出入自由,连晋王的书,她都能不经过通报进去。”
钏说到这儿没有再继续。
一天的时间,能探出这么多消息已经很不容易了。虽说关于晋王的消息很多,但哪些是真哪些是假,却是很难分辨。至于那些真假不明的消息,钏想了想,觉得还是不告诉周媛的好。
“说了这么多,我想知道的事,你却一个字都没提。”
周媛突然开口,眼中喜怒不明,就这么淡淡地看着钏。
钏只觉得心口一紧,她知道姑娘是生气了,忙跪了下来:“姑娘恕罪,并非奴婢不肯说。只是关于晋王殿下的传言极多,奴婢不想将那些无法证实的言告诉姑娘……”
“无法证实,那就去给我证实!”周媛冷冷道,“不管是真是假,总有办法知道。还是说,你明明知道了真相,却隐瞒不报?”
钏额头冒出了冷汗。
“姑娘……”
她这般犹豫不决的样子,已经实了周媛的猜测。
钏面露犹豫,张了张口,压低了声音道:“晋王府里,确实有语姑娘是晋王殿下通的说法……但晋王殿下不曾承认过语的份。”
“他也没否认,不是吗?”
周媛反问道,随即闭上了眼睛,靠在椅子上挥了挥手:“好了,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钏带来的消息,让周媛心空的很不得劲。
她总觉得明励和她经历过生死,为对方付出那么多,有些事便下意识地忽视了。长久以来明励都没有接受过武王妃给的那些贴伺候的丫鬟,这让周媛以为,他是洁自好,和自己一样是期盼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所以她才会那么快陷,为他考虑,急他所急,想他所想。
可似乎,这都只是她单方面的以为。
明励从未向她表示过他只会有她一个,不会有妾、通之。
所以,当“事实”摆在面前时,周媛发现自己竟无法去做什么。
去质问明励吗?他又不曾许诺过什么。去对付语吗?可她毕竟跟在自己边许久,保过她,周媛下不了手。
况且,世人的眼中,通都不算是伺候的人,她是板上钉钉的晋王妃,若是连个通都容不下,不知会被人如何说道。就算是皇后,也不会喜。
周媛发了半天的呆,任由绪如脱了僵的野马乱窜。
直到入了,她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干坐着,她必须要找到明励问个清楚。
若是他承认了,那她就管好自己的心,不再奢望,做一个世人眼中的好王妃;若是他没有,那她该和他好好谈谈。
这念头一起,周媛就再也坐不住了。她昨儿个就一晚上没睡,不想今天也这样。
在间里来回踱着步,周媛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清月!叫清月过来!”周媛朝门外喊了几声。
清月刚准备就寝,听到周媛的叫唤,忙披上外跑了过来。
“姑娘有什么吩咐?”
清月推开门,见周媛穿着整齐,不像是要入睡的样子,不由有些诧异。
周媛从箱柜中找出一件厚披风,一边穿上一边说:“你隶属于暗卫,上应该有令牌的吧?”
清月脸疑,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记得圣上将暗卫提到了明后,这令牌的权力也大了……宵时候,持此令牌可以通行无阻,对不对?”周媛抬起头,一双眼睛暗沉沉的,看不出绪。
“是可以……姑娘你要做什么?这时候出门?”清月更加不解了。
周媛点点头,伸出一只手:“把令牌给我,我要去晋王的别。”
清月吓了一跳:“姑娘有什么事不能等明天去找晋王殿下吗?这个时候,晋王殿下怕是已经歇下了,您就算过去也见不到他啊!”
“这你别管,我总有办法。”周媛说道,眉宇间是不容拒绝。
清月神幻数次,从腰间拿出了一块青铜令牌,但却没有给周媛,而是一脸认真道:“我的任务是保姑娘,姑娘若是坚持要出门,就带上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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