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250">><>周老婆子和周媛在门外下了车,向赵甲年道了谢后,随即朝东街走去。
不过一炷香功夫,百草堂就到了。
百草堂是家百年老号,慈溪县这家只是分号,却也远近闻名。铺子占地不小,三间全部通,从左至右依次是药、大堂和看病的室。时辰尚早,伙计们却已经忙开了。
周老婆子径直来到大堂的柜台前,朝那个低头看账的中年男子说“请问你们这儿收药材不?”
“什么药?拿来看看。”中年男头也不抬。
周老婆子忙将篓子解下放在柜台上“这些都是日常用的药材,您好好看看。”
中年男随手翻了翻,面无表说“藿香十文收,其他的不值钱,最多给你五文。”
周老婆子脸失望,这价钱远低于她的预料。
周媛也是不。她跟着阿嬷忙活了好几天,才弄好这些药材,加起来也才一二十斤。毕竟这些药材晒干之后重量减轻了一大半,这竹篓看着大,其实装不了多少。
周老婆子有些犹豫,那中年男见状,顿时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爱卖不卖,我们百草堂又不缺这点儿药。要不是看药材理得不错,一文我都不会出!”
周老婆子一惊,忙道“卖!卖!就按您说的价。”
中年男瞥了祖孙俩一眼,拿出称快速一称,算盘珠子噼里啪啦一响。
“一共七十五文。”
周老婆子接过一串铜板,带着周媛离开大堂。
过一旁,周媛却听到药伙计的说话声“这是您的药,六剂,一共三百五十文,到柜台结账。”
周媛转过头看去,只见那病人提着六个纸,千恩万谢。
那纸一看就极轻,重量还不到她们卖的百分之一,价钱却是她们得的五倍左右!
离开百草堂片刻后,周媛数着铜板,发现少了五个,顿时忿忿不平,拉着阿嬷的手说“阿嬷,我们下次不卖给他们了,太黑了,一共这么点儿钱,还克扣!”
周老婆子眉头深皱,她对药材价格还是有些了解的,知道自己吃了亏,可又有什么法子?这方圆百里只有这一家收药材的铺子。
“算了罢!有总比没有。”周老婆子叹了口气,摸了摸周媛的脑袋。
随后,周老婆子在集市上买了些生活用品,趁着还没到中午,带着周媛往回赶。
周媛一上闷声不坑,只低头走,心中量着如何赚钱。
周老婆子还当她累了,看了看天,开口说“我们到那棵树下歇会儿吧!”
俩人喝了口水,擦了把汗,就见不少人和她们一样,从县城出来后在这附近歇脚。
周媛心中一动。
这是两条的交叉口,一条通往兰溪村,一条通向另一个村子。距离县城不到两里,附近是连片的农田,哪怕最近的农舍,也要走半个时辰。
无论是去县城赶集的,还是从县里回来的,都会通过这个交叉口。如果在这儿支摊子卖凉茶,肯定会有生意。
周媛双眼放光,呲溜一下从石头上滑下,跑来跑去查看,最后看中了后头的一块空地。
这空地不过十五六平米,两棵元宝树下有个简陋的棚子,四面透风,摇摇坠。这座棚子显然是附近农家为了看田所搭。
周媛暗自记下了这个地方,回去再仔细算。
回家后,周媛说服了周老婆子不再把药草卖给百草堂。但要如何劝说她卖凉茶,周媛却是没有头绪。
就在周媛伤脑筋时,村里的纪婶中暑晕倒,她家大儿子慌忙跑来求助。
周老婆子闻风抓了些药草急忙赶去纪家。一剂药下去,纪婶便悠悠转醒。
“多谢大娘了。”纪婶感激无比,这中暑的病可大可小,每年入夏常有老人一个栽倒就再也爬不起来。
周老婆子看着她的脸,没好气道:“你子本来就虚,这日头下还要去地里干活,不要命啦?”
纪婶叹了口气:“没法子,家里就我一个劳力。眼看稻子了,不赶着收怎么成?”
纪婶的丈夫是子,父母早些年就去世了,也没啥亲戚。每逢农闲纪叔都会跟人去邻县找活,今年运气好,到个有钱人家要盖大子,所以到了现在也还没回家。
周媛对纪婶印象很好,她是村里唯一对她娘罗氏和颜悦的人。
周老婆子没再劝,纪婶有两个儿子一个儿,大儿子七岁,但体不好,小儿子刚断,平时就由五岁的儿帮忙照看。
这会儿三个孩子都站在跟前,眼中惊慌尚未褪去。
周媛见纪婶的儿跟自己差不多大,还抱着个娃娃,不由咬了咬唇。
“阿嬷,咱家里不是还剩下许多药草么?有没有喝了不会中暑生病的药啊?”
周媛的话把周老婆子逗乐了:“哪有这样的药?要是有,人人都去吃了,还要大夫干嘛?”
周媛眼珠子轱辘一转,又说:“我记得以前咱家割稻时,阿嬷经常熬一些水给大伯爹爹他们带着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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