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 =&qu;&qu;&g;&l;/&g;&l; =&qu;250&qu;&g;&l;/&g;&l;&g;我直接跟吴七明了,也是不想在让自己为难,对吴七这种人,如果太极,他会一直惦记着这事,倒不如直接把话说死了。
说完这句话,我就等着吴七发脾气,其实我也能理解,毕竟以他吴七在京都的地位,多少人想跟着他混,别看他现在只是中层,但很多高层估计都没他的实力,他总有一天也是要进高层的。
跟着吴七当小弟,以后在南宗的地位也会陡然提升,最关键的是,吴七的实力,足以让我在南宗有一个很好的发展前途,因为他不仅自己实力大,他的背景也都是高层的人,甚至还有京都政坛的庇佑。
能靠着他这颗大树,简直是极大的幸运了。
可我竟然接二连三的拒绝了他,如果让外人知道,肯定会觉得我特不识抬举,甚至就算我想想这事,也觉得挺可惜的,不过想到吴七当时的做事风格,我彻底消了这个念头。
这时吴七正低着头,手里捏着一只茶杯,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看脸倒还挺正常的,不像在发脾气,不过我也很清楚,混到他现在的地位,就算心里涛汹涌,他脸上也不会有太大的澜。
我看他一直没说话,估计他肯定不愿意,只好站起来,就准备走了,反正这事我也算尽力了,如果不是触及到根本,我也不会这么干脆的拒绝。
可没想到这事,吴七忽然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笑着说,陈功,你先坐下,其实你可能对我有点误会。
我有点没搞明白吴七的意,但既然他有让步的驱使,我也就识相的坐了下拉,毕竟我在求他办事。
这时吴七才说:“说实话,第一次在乐岛上见面,我的确没怎么拿你当回事,但后来你的那些行为,让我注意到了你,话说的大一点,我很欣赏了,希望能交你这个朋友。”
我被吴七这话捧的差点没边了,心里还有点小开心,毕竟能被吴七欣赏,已经是一种殊荣了,还希望我能和他做朋友,但我也没头脑发热,我知道,他开始捧我,就表示还想继续跟我太极,估计想在劝劝我。
此刻我真想离开,可已经走了一次,如果我在站起来,就有点不尊重人了,于是我只好笑了两声,没接他的话。
吴七点点头,应该猜到了我的想法,他笑着说:“你误会我了,我从没想过把你当我手下,而是真心的拿你当兄弟,以后你还是黄毛他们的老大,甚至广田区的龙头,而我们之间,以朋友相称。”
我更加不懂吴七的意,难道他不让我跟他混?我暗想,这事肯定没那么简单,吴七现在说是以朋友相称,应该是想慢慢突破,等以后在想办法拉拢我,现在只是想缓解我们之间的关系。
如果是别的事,我估计都不会愿意,毕竟开了这个头,以后的事就难说了,而且今天他帮了我,以后我就会欠着他,理上就亏了一层,即便我能硬下来拒绝,但也架不住吴七的频繁纠。
可现在我只有这条走,只能暂时缓一缓,因此我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笑着说:“七哥说这话就有点见外了,我们都是过命的交,当时在乐岛上,要不是你帮忙,我可能也活不到现在。”
吴七听我退让一步,很快就明白我的意,他一脸的兴奋,说这是哪的话,当时可是你救了我们那么多人,我跟他又气了几句。
这时候吴七接到一个电话,他说了两句,然后跟我说,真是巧了,十三正好过这里,他要出去接一下,让他进来跟你见一面。
我心里想笑,显然这一切都是吴七设计好的,否则怎么会那么巧,那个十三偏偏今天来这了,当然我也没拆穿的必要。
几分钟后,吴七带着一个穿着朴素的男人往我这边走来,应该就是他说的那个十三。
这个十三一看就是练家子,走起来跟飘着一样,就连吴七都比不了,我们见面之后,十三很礼貌的给我了个招呼,说功哥好。
我忙也回了一句,这时吴七才继续介绍,十三是我兄弟,几年前在海外谈生意,他救过我一条命,陈功也是我兄弟,几个月前在乐岛上,他也救了我的命。
虽然刚才吴七说了,我和他以朋友相称,可现在他又潜意识里把我和十三掺和在一起,这就表明他还是抱着拿我当手下的度。
吴七这人我跟他交往一次,就能完全了解他,现在兄弟相,我相信等一定的时候,他会彻彻底底的出卖我。
不过既然已经找他了,我也没在纠结这事,反正以后注意点就行了,尽量少跟他掺和一块,最好想办法把他这个恩还上。
吴七和十三坐下后,服务员就上了几大盘子的海鲜,都是特别贵的那种,搞的我特别有食,后来我们一边吃海鲜,吴七就把我的事给十三讲了一遍。
说实话,看到这一幕,我心里都有点想笑,因为很明显,他们这就是装给我看的,但我还是忍住没笑。
十三听完以后,沉声说:“功哥的事就是我的事,何况飞仔竟然不给七哥你的面子,今天晚上我就去了飞仔。”
我忙说这事不用着急,飞仔这事我想搞的隆重一点,十三说没问题,等我选好时间通知他就行了。
事实上我是有点小心的,我怕了十三以后,还会有相同的麻烦,到时候又要来找吴七,还不如让十三飞仔这事搞大点,这样一来,后面的麻烦也会少很多,毕竟飞仔的这人,在广田区也是有一号的。
吴七让我放心,飞仔那名手下的确厉害,但他架不住十三的手段,到时候绝对会让他惨败。
我知道黄毛不会骗我,所以对吴七的话也没怀疑,不过我还是有点担心,就怕吴七耍心眼,到时候故意让十三败给飞仔,那我当龙头的也就彻底断了,那样一来,我就更好被他控制。
这些话我都藏在了心里,只能在想解决办法,实在不行,我也只能认命。
吃完海鲜之后,吴七说和十三还有点事要谈,我知道他们之间肯定还有商量的事,所以就直接走了。
从餐厅出来后,我才想起来,曾静家就在附近,他白天才和那男人闹翻,估计现在一个人在家正伤心呢。
早上那事我看她挺难过的,何况又因我而起,我心里还有点自责,因此我想去安安她,虽然我知道可能没什么用,但至少也能让我安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