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浮生回到房间,抬眼看了看青剑,“有什么话,说吧。”
青剑抿了抿嘴唇说道:“王爷,您有没有觉得,这个千公子很古怪。”
“嗯?”陆浮生的尾音一扬,“什么意?”
青剑沉了一下说道:“王爷,属下觉得,宋树青来得似乎太及时了一些,看他的样子像是匆忙而来,而且,对姓周的所干下的事,并不知。”
陆浮生想着周金北在见到宋树青时的惊喜神,的确如此。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陆浮生问道。
“属下想说的是,”青剑说道:“无论是从通知宋树青来此,还是有人砸了千黎的那所院子来看,都是有人暗中相助。”
“你的意是,她在暗中有势力?”陆浮生总结出了他话的意。
“不错,”青剑点了点头,“属下觉得这位千公子当真是不简单。”
陆浮生轻轻一笑,“这也不算什么,千家富甲天下,生间随可见,其中的财富恐怕不是你我能够想象,像这种人物,你觉得他不会为着自己的安全考虑,暗中培养一些人吗?若是没有,那反而才会奇怪。”
青剑听着他的话,若有所。
陆浮生想着方才千黎笑眯眯的模样,说话的功夫说法把周金北等人给算计了进去,嘴角微微翘了翘,“他对我们没有恶意,否则也不会几次三番相救,若说是为了近乎,可是你也见到了,彩云对他的度不一般,他若是有此心,直接应了彩云就可以了。可是他没有,所以,就不必想那么多了。”
青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陆浮生看着他,目光柔和了些,“我知道你是为我考虑,但是也别总是给自己太大压力,时候不早,去睡吧。”
青剑抿了抿嘴唇,“王爷,青剑此生没有别的目标,只是您身边的一把剑,斩断一切对您不利的因素。”他说罢,行了礼转身出去了。
陆浮生看着他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
一的功夫终于过去,东方泛起了鱼肚白,悦心栈中的最隐秘的一层院子中,一个黑衣人刚到不久,他风尘朴朴,是连赶而来,顾不得眉宇间的疲惫之,冷声问道:“郑四儿呢?”
店伙计犹豫着回答道:“回爷的话,他……他……”
“他什么?到底怎么了?”黑衣人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他去了来往栈。”店伙计垂下头说道。
“去那里干什么?”黑衣人疑不解。
“他说……来往栈的生意太好了,搅了咱们的生意,心中不服,想要给他们一点颜看看,所以……”店伙计飞快的看了一眼黑衣人阴沉的脸,不敢再往下说。
“混蛋!”黑衣人骂道,眉眼间立时浮现了怒,“他在这里主要是干什么的,他自己不清楚吗?还有闲功夫管人家的生意?真真是混帐!”
黑衣人连骂了几声,店伙计的头垂得更低,不敢再答言。
“现在呢?”黑衣人问道,“他人还没有回来?快去叫他回来!”
店伙计站在原地没有动,吞吐不敢说话,黑衣人的眸子一眯,声音立时冷厉,“有什么事快如实说来!否则的话……”
店伙计吓了一跳,身子一抖,急忙说道:“不是小的不去叫,而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找了衙门里的那个周金北,听说是他的什么表哥,一同前去找来往栈的,结果,麻烦没有找到,半的时候连他带周金北等人都被收监了,小的……只是在远看着的,不敢上前,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本来想着今天出去打听一下的,结果您就来了。”
黑衣人的眉心跳了跳,怒一层层的逼来,如翻卷的云层,店伙计闭上了嘴,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该死的……”
吃罢了早饭,千黎收拾好了东西,又向掌柜的交待了几句,和陆浮生等人一同出栈准备上,刚出门,青剑像向着街尾的方向看了看,目光幽冷。
“怎么了?”走在他身边的曾铭见他神有异,好奇的问道。
青剑抿着嘴唇摇了摇头,翻身上了马。
街尾一人藏在拐角,心中暗暗忖,好敏锐的人!
一行人出了城一向着江南进发。
上了之后,曾铭又有些沉默,不复昨天晚上扒周金北等人衣服时的姿,陆浮生看了看他,知道他心中所想,一直都是在担心荣亲王,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对别扭的父子……
千黎也看出来了,催马上前,对陆浮生和曾铭说道:“接下来我们就走官道吧,这样的话还能快一些,官道好走,要是加紧一点的话,可以比预计的早到个三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