幔,陆浮生闭着眼睛沉睡,眉头微皱,脸微白,除些之外,看不出什么。
青剑松了半口气,俯下头想要探一下他的呼吸,手指刚刚一伸,陆浮生突然醒了,猛然伸出手抓住了青剑的手腕。
青剑没敢动,垂首恭敬道:“王爷。”
陆浮生见是他,慢慢松开了手,手抚着额头说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进来了?”
青剑把方才的事说了一遍,陆浮生也感觉有些奇怪,他坐起身来,感觉身体好了许多,睡觉之前体那股难以压制的感觉也没有了,还有一个关键的问题是……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为什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陆浮生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并没有像上次一样,而是穿得整齐,忽然,他的目光一凝。
他的中衣有一个特别的设计,穿脱很是方便,只要就是为了在z场上时不会因为穿衣服而浪费时间,腰侧旁边的带子,他向来是打一个活结,手指一,随手一拉,总是会一边长一边短,他也没有在意过。
可是,现在,两边却是一样长,这显然不是他自己打的结。
是谁?
陆浮生心头一沉,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感觉,明明应该感觉到危险,但是他的心深却有一种隐隐的希冀和喜悦,会是……她吗?如果是,她为什么不让自己知道?如果不是,又为什么救自己?
一时间,心绪百转千回,怔在那里。
青剑见他神有异,低声急切问道:“王爷,您没事吧?是不是有什么不适?”
“不,没有,”陆浮生摇了摇头,“本王没事,你出去吧。”
“……是。”青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转身出去了。
陆浮生望着窗外泄进来的月光,清凉如水,淡淡的树影落在窗纸上,像是一幅水墨画,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不变得柔软,小丫头……会不会是你?你到底在哪里?
此时千黎已经回到了自己的院中,五名暗卫在屋中站立,她微微皱眉,“受伤了?”
其中一人上前,垂首说道:“是,属下大意,中了暗器,请主子责罚。”
“青剑不是好对付的,”千黎沉声说道:“以后要多加注意,另外,下一次兵器不能再露,否则他会起疑心的,如果不出我所料,明天安王手下的暗卫就开始查江湖中有没有使用这种兵器的门派。”
“主子放心,属下等定会小心,一个月之,兵器不再露。”黑衣人说道。
“好,先下去吧,理伤口,一切小心。”千黎嘱咐道。
“是。”
五名黑衣人走出房间,身形一晃,很快消失在中。
千黎换了装,想着方才的一切,不暗自苦笑,为给陆浮生治个伤,还真是麻烦,青剑太难对付,还是要想办法把他调走才是,否则的话,再治上几次,非要露出破绽不可。
她刚刚喝了一口茶,还没有想出办法来,突然听到曾铭的声音在院中响起,“千黎,千黎,快出来!”
千黎一惊,急忙起了身,快步走到院中,看到曾铭脸苍白的正往这边来,“怎么了?发生了何事?”
“怀老先生呢?快让他去看看吧,父王那边……”曾铭说着,喉咙里一哽,“况有些不太对,我说不清,你快去看。”
千黎看着曾铭的模样,心中就知不好,急忙招呼了在厢房中看书的怀光远,一同急步匆匆的向着荣王的院子走去。
千黎随着曾铭到的时候,院中已经有不少的人,隐约房间里还有哭声。
曾铭一愣,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快步进了屋,看到屋子里灯火通明,柳娘正坐在荣王的前哭泣,曾逸陪在她的身边,低声劝着。
曾铭一见,立即有些火大,快步上前说道:“干什么?父王还活着呢,急着哭什么?”
柳娘抽泣了两声,把哭声压低了些,曾逸眉梢一挑,冷声说道:“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母亲看到父王如此,心中难过,对父王真意切才会哭泣。”
他的目光一转,声音更凉了几分,“倒是大哥有意得紧,方才我来看父王,房间里一个人也无,父王脸如此难看,呼吸微弱,若非我发现及时请来母亲,叫来下人,父王现在什么况还未可知!”
“什么?”曾铭的眼睛里几喷出火来,“外面那些人是你叫来的?你是唯恐天下不乱吧?”
“让他们前来有何用?都杵在那里,能帮得让什么吗?无非就是瞪着眼睛在这里看热闹,这些事瞒都来不及,你倒好,弄了这么多眼睛在这里瞧着?你想让他们瞧什么?就是想看你如何把府中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想要赚一个好名声吧?”
曾铭字字犀利,句句如,割在曾逸的脸皮上。
千黎跟在后面,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曾铭的舌头向来带毒,曾逸又是这种死要面子爱做表面文章的,到发飚的曾铭,自然不是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