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浮生转头望着玉雪,目光询问。
“嗯,”玉轻轻笑着,把酒杯往前一推,“这壶雪斛春和以往的不同,二公子还加入了一味药材,泡于酒中三年,并以蜡封口,这样一来,这酒的药效会更好,除了可以强身健体之外,对于触酒则起红斑之症有奇效。”
“公子,”玉雪笑意盈盈,眼光着b光,“你说,这是不是缘份?”
她的笑意晃得陆浮生头疼,不想再与她多说什么废话,想着此时曾逸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下毒更是不可能,所以,便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玉雪急忙给他夹了菜,“公子快尝尝,滋味如何?”
陆浮生没有答话,不由自主的想着,不知道现在千黎怎么样了,有没有把荣王的药做好,他胡乱想着,只觉得心跳有些加快,身体里有些躁动,他微微皱眉,觉得自己真是越发了,对于千黎……这种感觉真是该快速的制止一下了。
忽然,一双手抚上他的手后,体叫嚣的躁热似乎停了停,他抬头看着手的主人,明眸皓雪,肌肤如玉,乌发如云,真真是一个美人。
他微微眯了眼睛,手没有躲开,玉雪娇羞的看着他,目光闪动如水,“公子……”
一声娇柔甜美的呼唤,让陆浮生心头一跳。
此时的千黎正在房间里睡觉,朦胧中似乎有人轻步前来,在她的前站下,探头看她。
她忽然睁开眼睛,手更快的抓向来人的咽喉,如闪电般快而狠,把来人往狠狠的一按。
定睛一看,不由得有些懊恼,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彩云公主。
她急忙松了手,“抱歉,公主,在下不知道是您。您……没事吧?”
彩云公主吓了个半死,咽喉里和后背上也火辣辣的疼,她咳嗽了两声,眼睛里溢出泪光来,好半晌才平复下来,“没事,没事,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千黎心中暗暗叫苦,急忙跳下了,整理了一下衣服,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衣衫还算整齐,没有被她看出什么端倪来。
事实上此时彩云公主的心里什么都顾不上了,只记得刚才千黎的那一搂一压,感觉在她的怀里……好暖好安全,刚才那天旋地转的感觉让她心神漾,真真是美极了。
她的脸发红,眼睛晶亮,完全是一副动了的模样,“公子,你……”
“公主,”千黎看着她的模样不由得往后退了一下,“为了安全起见,稍后有大夫来给荣王把脉,也请他给你看一看吧,苏草堂的大夫虽然不及太医,但也是医术超群,完全可以放心。”
“不用了,”彩云公主柔声说道:“我没有事,没有……那么脆弱,倒是你,一定被我吓到了,我看到你睡着,不想打扰你,谁知道……”
“草民不敢,”千黎行了个礼,看了看窗外说道:“公主,时辰不早,您长途辛苦,不如在下送您回去休息吧。”
彩云公主自然不愿意这么快就与她分开,犹豫了一下说道:“本宫有些事想跟公子说,请公子帮我拿个主意,不知公子可愿意?”
千黎只能同意,“公主请讲。”
“唉,”她叹口气,“我来的时候,母后还特意嘱咐我,到了这里不可任,要听三哥的话,提醒三哥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看到母后的样子,我真是有些于心不忍。”
千黎的心头一动,面上依旧如故,“怎么?”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彩云公主叹一口气,“三哥和母后的关系好像不似从前那般了,总算是有什么挡在中间,气疏离,让我看得也心中发堵。”
千黎微微皱眉,“公主心地善,母子有时候因小事闹矛盾,慢慢会好的,不用担心。”
“说得也是,”彩云公主还是有分寸的,她并不是真想和千黎说什么宫中的事,只不过就是想着找个由头,用一个话题牵住千黎,和她多呆一会儿罢了。
千黎心中了然,也不深问,否则倒显得自己有刻意之嫌,“公主,不如看看安王殿下,在下还有事与他商量。”
彩云公主自知无法再拖,只好点头说道:“也好,走吧。”
她说着,起身从坐起,忽然身子一歪,像是没有站稳一般,眼看就要摔倒,千黎急忙伸手扶住她,“公主!没事吧?”
彩云公主脸泛起红晕,目光柔媚如水,“没事,多谢公子。”
千黎感觉怀里的身子柔软无骨,香气人,不由得苦笑,扶正了她微微后退一步道:“公主小心。”
彩云公主觉得千黎的怀抱好暖,还没有享受够就被推开了,她中虽有不舍,可她毕竟是公主,身份贵重,人虽然任了些,但不至于,所以,她红着脸点了点头,“公子,请吧。”
两人出了院了子,虽然与陆浮生的院子是隔壁,可是院子不小,院门到院门之间的距离也不近,所以两人也走了一段距离。
四周微风轻轻,树叶微响,彩云公主看着地上两个人的影子,觉得心中甚是欢喜,她从未对一个男子有过种想法和感觉,心中暗暗决定,无论将来有什么困难,都要向父皇表明心意,要让千黎当个驸马不可。
她正胡乱想着,忽然见前面三三两两的丫环婆子脚步匆忙,隐约还有低低的议论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