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4-03
“站住。”纪源在后面大吼,而前面的黑衣人竟也停了下来,纪源根据对方的身形判定为是女人,虽然特意裹了胸,但那纤细的腰肢却已经暴露了她的身份。
“你一介女流隐在城主府内有何目的?”纪源抬起剑直指那女人的后背,看见那女的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四目相对时,纪源有片刻的怔愣,随即清醒过来,听见对方轻蔑的声音说着,“没想到你竟还可以清醒过来,我倒是很想与你比试比试。”
“如此甚好。”
话音刚落,那女的就已经抽出剑朝纪源刺来,纪源险险躲过,“竟然偷袭!”“哼,战场上可没有偷不偷袭,只要谁占先机便是谁赢。”女子清脆的声音中隐隐带着不屑。
“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了?”
刀光剑影间,两人已打了不下四十招,仍旧分不出胜负,女子渐渐占了上风,眼角不经意间瞥见了一个白色身影闪过,愣神间,心脏部分已经被刺中,口中吐出了一口鲜血。
纪源忙抽回剑,将要倒下的她接住,“我以为你会躲过,怎么会突然发愣?”“不用你管。”推开了纪源,艰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用手摁住了伤口,虽然不深,但也足够让她在床上躺些时日。
“你这人怎么这样呢?”纪源不由有些气愤。
“我输了,要杀要剐……咳咳,悉听尊便。”那女子在如此受伤的情况依旧一身傲骨,倒让纪源有些佩服了,说实话他并不喜欢那种柔弱的女子,就如同祁沫幼与……夏琴微。
“你伤口严不严重?”纪源不知怎地,竟然关心起一名女刺客来了,看见那女子双眸一个发怔,随即晕倒在了地上,纪源急急忙忙地将她抱起往最近的客栈飞去。
那隐在暗处的夏侯渊恨恨地咬牙,“秋娘竟也敢背叛我,哼!看来我不让你们吃点苦头是不知道我的存在了,雪,我要对你那徒弟动点手脚了哦,不要怪我啊!谁叫你不答应我的。”
纪源找来一名大夫过来,听着那大夫说因为对方是女子,且伤口又在心口处,男女授受不亲,不便与她上药便气得牙痒痒,“这些庸医!把药留下。”“是,是……”那大夫忙把药留下,迅速离开了房间。
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子紧蹙着秀眉,虽无夏琴微那般的好看,但也透着一些娇俏,特别是那双灵动的双眸……纪源甩了甩头,怎么想了这么多无关紧要的事情?还是尽快找一名女子来帮她换衣上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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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那独自跑出来的祁沫幼到达了河边,朝天大吼着,“师傅,你在哪?你究竟在哪啊?每次我有危险的时候你总会第一个出现在我身边,现在你走了,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话到伤心处,泪水滑过了她的脸颊,嘴里呢喃着“师傅”二字。
卿煜站在她的身后,看着跌坐在地上的祁沫幼,自己想要将她揽入怀中却还是没有能够伸手出去。他自己不知晓的是,最开始他娶她只为了城主之位,如今那城主也坐到了,他心中一直爱着的人也娶到了,可心中仍旧空缺了一块。
那时的卿煜不知是何?所以一直对夏琴微表现的不冷不淡,直到有一次不知谁提起了‘昙花’二字才明白,他的心中一直念着的是他的第一个妻子!
如今的他,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去拥着她,他亏欠她的实在是太多太多……
忽而祁沫幼倒在了河旁,方才打断了卿煜的思绪,跑到了祁沫幼的身旁,“祁姑娘,你怎么了?祁姑娘?”
“不用摇了,她只是睡着了而已。”
卿煜的身后传来了慵懒之声,警惕地转过头去,入目的是那戴着面具的男子,一副懒散的样子竟没被他发现,不知是自己的武功倒退了?还是对方的武功太高?
“你是何人?好像孤城中没有你这等人的存在吧!”卿煜毫不掩饰地便将自己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看着对方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不由有些无可奈何。
“我的确不是孤城人士,不过呢!你身后之人的失忆症,在下倒是可以医治。”夏侯渊一副骄傲的样子叫卿煜看得牙痒痒,却又不得不低下头颅,“你当真可以医治么?”
“自然。”夏侯渊双手负后,头仰的高高的,完全没了平日中君王的模样,此时的他倒更像个痞子、无赖。
“那需要做些什么吗?”卿煜也懒得废话,直截了当地奔入主题,他只觉得眼前一晃,那人就已经站在他身后了,心底暗暗一惊,若是此人是敌人的话,他绝不是对手。
“让开。”
夏侯渊将祁沫幼单手扶了起来,另一只手抵在她背后,缓缓地输给她一些真气。不远处的卿煜看着两人所在地方的周围竟有一层光晕隐现出来。
渐渐地,祁沫幼右边的脑袋有一根金针的边隐现了出现,夏侯渊一个运力,那一根金针便掉了出来。卿煜微微松了口气,而心却悬了起来……
左边的金针掉落的时候,祁沫幼已经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出来,秀眉紧蹙了起来。而夏侯渊因覆着面具所以卿煜并看不到他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可见需耗费太多的内力。
最后的一根银针刺在脑中,是最难拿出的一根,夏侯渊的手渐渐没了力气,惟有分神吩咐道:“你到她前面给她输入真气,避免她因拿出最后一根金针而送命。”
“好。”
卿煜马上跑去,盘腿坐在祁沫幼面前,双手变换着花式,最后双手紧贴着祁沫幼的手来渡气。
夏侯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只蛊虫,然后由后背打进了她的身体中。
收手,缓缓地吐出了那口气,“好了,现在她会沉睡十日,在这之内她会想出以前的事情。如果十日之后她还未醒过来的话,说明她接受不了以前的事情,然后她就会,永久沉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