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p;&bp;&bp;&bp;风沙飞扬,一辆宽大的马车飞驰在路上,一路朝着北漠王朝的路而去。
&bp;&bp;&bp;&bp;车里,冷殇静静的躺在马车上,紧闭着眼睛沉睡着。沐馨坐在旁边,拿出手帕轻轻的擦着他脸上的汗水,眼里写着担忧。封逸尘说冷殇只有七天的时间,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天,还剩下六天时间,她一定要赶得及拿到解药才行。
&bp;&bp;&bp;&bp;想到这里,她转过头去看向闭目养神的西冥邪,此时他已经换了一身华服,看起來就像是一个要去外地经商的商人。沐馨看着他,心里有一丝犹豫,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不是真的正确。
&bp;&bp;&bp;&bp;一只大手搂在了她的纤腰上,西冥邪睁开眼睛淡淡的看着她,沉声道:“你在想什么?”
&bp;&bp;&bp;&bp;沐馨略低下头去,摇摇头道:“我沒有想什么,我只是希望冷殇的毒能够解。”
&bp;&bp;&bp;&bp;“你不相信朕吗?”西冥邪再次问道,声音依然冷静沉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bp;&bp;&bp;&bp;沐馨闻言抬起头來看着他,对上他深邃黝黑的眼睛,她的心里一跳,随即又低下头去,不自信的摇头道:“我不知道,现在我不知道应该相信谁,我唯一的希望是冷殇能够平安无事,这就够了。”
&bp;&bp;&bp;&bp;西冥邪终于有一丝动怒,他捏着沐馨的下巴,逼她正视着自己皱眉沉声道:“既然你不相信朕,那为什么要答应朕的条件,难道为了冷殇你可以什么都不要吗?”
&bp;&bp;&bp;&bp;“对,为了冷殇我什么都可以出卖,甚至包括我自己。因为他是我的亲人,是我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这么多年來就只有他一个人对我好,他细心体贴的呵护着我,不让我受到伤害。所以我不能够让他死,他死了我就什么都沒有了,我不想一个人孤零零的。”沐馨越说越激动,身体都在微微的颤抖着,她压抑了这么久的情绪一下子全都爆发出來,同时也将心理的恐惧全都说了出來。
&bp;&bp;&bp;&bp;西冥邪心疼的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感觉到她的激动和颤抖,他的心里微微一疼。想起那天他抱着沐馨回到了寝宫之后,沐馨跪在地上求他救冷殇,说什么都可以答应,什么都可以不要。
&bp;&bp;&bp;&bp;那时候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看着沐馨紧张焦急的脸色,就知道冷殇在她的心里有多重要。可是西冥邪却觉得很难受,他不想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为了别的男人伤心痛苦,在那一刻西冥邪终于知道自己已经在不知足不觉中对沐馨动了情,沐馨早已经在他心里种了一棵爱的种子。
&bp;&bp;&bp;&bp;他不愿意看到沐馨为了冷殇这么焦急痛苦,所以他答应救冷殇,但唯一的条件就是救活了冷殇之后,沐馨从此不可以再见他,西冥邪要让沐馨留在他的身边,就算是她恨透了自己也好,他也不愿意放弃自己的所爱,因为他是个自私的帝皇,因为他的心里第一次爱上一个女人。
&bp;&bp;&bp;&bp;而沐馨为了冷殇,轻易的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可是他的心里却沒有一丝喜悦,因为他知道沐馨不是出自真心的,只是逼于无奈而已。
&bp;&bp;&bp;&bp;现在,他们便要带着冷殇前往北漠王朝,去那里寻找解药。只是沐馨实在不知道,为什么西冥邪那么笃定的知道解药会在北漠王朝,如果他的情报失误的话,那么冷殇...
&bp;&bp;&bp;&bp;思及此,沐馨从西冥邪的怀里抬起头來,眼神担忧的看着西冥邪问道:“西...皇上,你为什么那么肯定解药会在北漠?”
&bp;&bp;&bp;&bp;西冥邪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淡然的说道:“因为我知道你口中所谓的主公还沒有死,我也知道他是北漠王朝的丞相沐承,更加知道他是你爹。”
&bp;&bp;&bp;&bp;西冥邪的话重重的敲击在沐馨的心上,她打从心里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体里流着那个人的血,可是她无法改变这个事实。那个所谓的主公,就是她这具身体本尊的亲生爹爹,也就是她这个所谓的爹,从小就把她训练成一个毒人,可以让他利用的细作,长大了之后更是利用冷殇的性命來要挟她去西冥王朝接近西冥邪,这一切都是她那个所谓的爹的安排,真是讽刺至极。
&bp;&bp;&bp;&bp;原本上次她的事情被揭露之后,暗杀盟就会土崩瓦解,沒想到他竟然还活着,而且还好好的在北漠当他的丞相。或许他做梦也沒有想到,自己精心隐藏的身份会被西冥邪识破,而现在他们便是要去向他讨要解药的。
&bp;&bp;&bp;&bp;想到主公还沒死,想到冷殇还有机会可以救,沐馨暂时将心理的不愉快通通抛到了脑后。她略带欣喜的抓住他的手臂,欣然道:“谢谢你,只要主公还活着,冷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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