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有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岸边,终于见到了苏修。
“阁老!”
见到李忠有策马前来,苏修激动的热泪盈眶。
他慌忙前几步,跪倒在地。
“罪员苏修,拜见阁老大人!”
如今,他已经算是沦陷敌方的官员了。
按照大明朝的律法,已经是戴罪之身。
问川!
李忠有滚鞍下马,急忙扯住了他的双手,激动道:“没事好,没事好!”
此刻的他也是老泪纵横。
“江南失陷非你的责任,所以这件事不必介怀,千万要留着有用之躯,朝廷还指望着你呢?”
阁老!
苏修呜咽了几声,道:“罪员生是大明的人,死也是大明的鬼。绝不负朝廷和阁老的期望。”
这好,这好!
李忠有托起了苏修,下打量了他几眼,发现他身体微微发福,似乎没有受到什么苦难。
“看来苏则对你这个父亲照顾的很好啊!”
他捻须笑了笑。
惭愧!
苏修抱了抱拳,低声道:“罪员此番之所以能够活命,全赖犬子周全。”
他看到李忠有面容憔悴神态疲惫,心微微有些心疼。
“这段时间,辛苦阁老了。”
不辛苦,不辛苦!
李忠有摆了摆手,道:“如果放在之前,我肯定是心是没有底的。但是如今问川你来了,我的心便有了底了。”
他神秘一笑,道:“问川此次来不会是来劝降老夫的吧?”
其实在刚才苏修表明了态度的时候,他的一颗心应放进了肚子里。
苏修不会背叛大明,这一次大明真的是有救了。
因为他的背后站着的是苏则。
尽管对苏则的秉性有些不放心,但是对于这厮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能力,李忠有是深信不疑的。
想当初在陕西的时候,他可是领教过苏则的手段。
算是走进了绝地,这厮也能倒腾出一条生路出来。
天顺军,孟都军,马麟军,李忠有自己,甚至是后来的蒙古军,都在这厮的手吃过亏。
有的时候,李忠有也十分怪,明明是必死之局,可每每都能被这厮反手化解,甚至逆转。
称之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也不为过。
在满朝武之,李忠有瞧眼的没有几个,但是苏则确是其之一。
因为他的成功,已经不能用运气来形容了。
甚至李忠有自己也坚信,只要苏则肯出手相助,眼下的局面一定能够反转。
这是苏则给李忠有的感觉,所以他一听说苏修来了,立即马不停蹄的赶来了。
听到这里,苏修脸也露出了笑容。
“大人说笑了,罪员又怎敢来劝降当朝阁老?”
他忽然压低了声音,道:“阁老,罪员此次前来,有要事相商。事关大明朝的国运,还望阁老屏退左右。”
李忠有脸色闪过一阵激动。
“来人啊,准备一顶干净的帐篷,准备好酒菜,我要跟问川边吃边谈。”
自开战以后,李忠有心优战事,没有吃过一次安心饭,没有睡过一次完整的觉。
如今苏修来了,给朝廷带来了希望,让李忠有紧绷的心也放松了下来。
很快,酒菜准备好了。
二人携手入座,互说哀肠,喝了几杯酒。
苏修脸色一正,缓缓的站起身来,从怀拿出了一封书信。
“这是犬子苏则给阁老的书信!”
苏则的信!
李忠有急忙扯开信封,展开信,只读了几句,脸立即露出了笑容。
信是苏则写的。
他已经表明了态度,站在朝廷的这边,并指挥手的水师帮助李忠有攻打南京。
另外苏则还仔细跟李忠有分析了马麟的立场,苏则以为只要战事胜利的天平朝着朝廷那边倾斜,马麟一定不会在作壁观,他很有可能率军参战,对谦之展开致命一击。
这个观点深得李忠有的肯定。
马麟无非是想坐山观虎斗,双方没有分出胜负的时候,他是肯定不会表态的。
一旦战事很明显了,他会不得不站出来表态。
因为再不表态晚了。
苏则分析,只要北军能够在南岸站住了脚,谦之的阵脚一定会打乱,届时也是马麟必须出手的时机。
到时候,双方合兵一处,谦之必败无疑。
李忠有越看越欣喜,这段是一个焦虑的心,终于放松下来。
“好,如果真是如此的话,你们父子为朝廷立下了大功。”
他收起信封,忽然长身而起,对着苏修鞠了一躬。
不敢当,不敢当!
苏修急忙闪身回避了李忠有的一礼,惭愧道:“这一切都是犬子所为,罪员也没有什么功劳,只希望朝廷平定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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