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凝心想跟着小也是聊不到一个点子上去的,在药房蹭了一顿饭后,便回到竹苑兀自发起了呆。
“这个时代竟然是架空?我去。”郁凝单手撑着下巴,一手把玩着桌上的茶杯,喃喃道。
那这么说她就看不到秦始皇和张飞这等美男子了?也当不成神算子了?
唉,着实可惜啊,可惜。
罢了罢了,既来之则安之,这一向是郁凝的准则,难不成穿越到一个架空时代,她就茫然无措了?
不不不,她可不会,就算是在一个陌生的世界,她郁凝,也会闯出一番不凡的天地来。
及此,郁凝不点而赤的红唇勒出一道狂妄的弧度。
不过现在首要的,还是得搞清楚这个陌生时代的文化以及历史什么的,这种事,小年纪尚小,自然懂不得那么多,所以呢,这个人选,就只能是迟庄迟老爷子了。
郁凝想到做到,立马便起身潇洒地朝医馆走去。
此时,迟庄正在医馆的桌前看着书卷,冷不防地郁凝便闯了进来,张口就想让他告诉她关于这个朝代的事。
“哦?你想知道?”迟庄将目光从手上的书卷移开,落到郁凝身上,好整以暇地道。
郁凝期许地点点头,一双盈盈水眸折射出期待与好奇的光彩。
“也罢也罢,难得你这小妮子竟然会主动来问我,那老夫就告知你吧,说吧,你想知道什么?老夫知道的,告诉你便是。”迟庄好脾气地笑道,将手中的书卷放下,对着郁凝说道。
不过就算郁凝不主动来找他问起这些事,他也是会告诉她的,这小妮子虽说是失了忆,但要生活在此地,也不能什么都不清不楚,说出去不得惹人笑话。
郁凝撑着脑袋,犹如黑濯石般的眼珠子转了转,随后凑了过来,问道。“迟老爷子,我想知道,咱们现在这是什么家,还有邻什么的?”
迟庄轻咳一声,捋了捋鬓边的一缕华发,缓缓道来。
“咱们现的家名为焱,君名讳狄焱,这名便是取自他名讳的焱字,年号为靖崇,现为靖崇廿九年。”
郁凝听着迟庄的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眨巴眨巴眼睛示意迟庄继续说下去。
“邻为云,君名讳云宗,年号为云溪,现是云溪一百廿一年。”
闻言,郁凝诧然地话了,“那这么说焱这才是近代建的咯?时间竟然跟那云相差了将近一百年啊。”
一听郁凝这么分析,迟庄的眼神露出了几分赞赏,点点头说道,“你这小妮子还挺聪明。”
“是啊,焱是近代才建的,而云,已经建至今已有一百多年了。”她又不傻。
“那焱之前吞并的家又是什么家啊?”郁凝顺着就问了出来。
既然焱是近代成立的,而听迟庄说就两个大,那想来焱肯定就是吞并了其他家从而建成如今的大的。
但是迟庄一听郁凝这番话,面陡然一凛,立刻压低了声音对郁凝说道,“这种事你还是不要多问得好,免得惹祸上身。”
郁凝见迟庄的面突然就凝重了,愕然之余也对刚刚的话题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她连忙也压低了声音,满脸都是止不住的好奇,凑近了迟庄,问道,“迟老爷子,为什么不能问啊,告诉我呗。”
“这是焱明文规定不得乱说的事,这我不能告诉你了。”迟庄坐直了身子,一脸满满的恕不告知。
郁凝撇撇嘴,嘟喃了一句小气。
这迟老爷子真能吊人胃口。
不就问个家吗?还明文规定不能说,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啊。
迟老爷子不告诉她,她便在一旁兀自琢磨开了,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转着,不知在想什么鬼心。
这焱君吞并了人家家,还下了封口令,这是为何?掩人耳目?难不成这焱君主真有什么见不得人说的事。
不会是断袖之癖吧?!夺王?笙歌?
别怪郁凝爱瞎想,怪只怪在现代**看多了,以至于她活脱脱的就踏入了腐女的大门,从此一去不复返啊。
想着,郁凝“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差点笑出来了。
迟庄愕然地看着郁凝自顾自在一旁笑开了,一脸的莫名其妙。
这小妮子病发了?
迟庄心下一急,立刻起身一把就拉过郁凝的手腕,替她号脉。
郁凝一下子回过神来,看向迟庄,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奇怪,脉象平稳,不像是发病的样子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迟庄发白的眉毛都皱了起来。
一听迟庄这句话,郁凝的小脸登时就黑了,霍地站起身来,在迟庄面前使劲蹦跳了几下,而后瞪着他,一字一句说道,“迟老爷子,你给我看清楚了,老娘没事,活蹦乱跳都没事,别一天到晚说我病了行不?没病都得让你们说出病来了。”
这小无知说说也就算了,竟然连迟老爷子也这么说她就不能忍了。
迟庄见她活蹦乱跳的,倒像是真的没发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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