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本地刺史,没听说过,就算刺史,也要讲规矩,我们不想卖,你们难道是强盗,要强抢么?”莫闲看着拦在他眼前的仆人,淡淡地说。
“就是强抢,又能怎么样,天下一切,莫不在王权把持之下,你难道想反抗朝廷?”仆人说着,手一张,就想捉住莫闲。
他不过是世间武林高手,根本没有到炼皮的层次,莫闲摇摇头,身材微晃,他一抓落空,而方源忍不住了,一声暴喝,一个莽牛撞角,轰的一声,他的人飞了出往,咳嗽一声,嘴角溢出了鲜血。
“方源,住手,不得以武技欺负众人。”莫闲说到。
“老师,我错了。”方源立即低头认错。
“知错就好,晚上将戒律抄十遍。”莫闲说。
“是,老师。”方源答到。
方源看了一眼那刺史的子女,随着莫闲后面而往。而李寄啸看了一眼仆人,说了句:“废物!”仆人低下了头,眼睛看着莫闲离开的处所,布满了愤恨。
而李寄玉却哭闹着:“我要那只小狐狸!就是杀逝世小狐狸,也不能给那个臭丫头。”
“好了,妹妹,哥哥必定会让你拥有那只小狐狸,这件事没完,往镇长家。”李寄啸吩咐到。
镇上郭员外家,家中近来很不安定,家里的东西经常乱动,最厉害的一晚,就在郭员外眼皮底下,盘子飞了起来,找了很多法师来捉鬼,那些法师不过是一介凡人,折腾了半天,又是烧香又是请神,但他们一走,家中情况依旧。
郭员外搬到镇子上,似乎怪事随着这一家,走到哪里,便怪事涌现在哪里。
这件事让郭员外很是恼火,但郭员外自认没有做什么亏心事,不知鬼怎么找上了家门,而且随着他的家人。
莫闲来到时,他家正做法事,七个羽士正在那里,缭绕法坛口中念念有辞,莫闲在四周细细打探,这七个羽士根本没有什么功行,就算他们有功行,恐怕也不行,由于场中根本没有什么鬼,全部现场很正常,那么是怎么回事?
莫闲皱起眉头,两个弟子和小狐狸也四下张看,他们经过数月修行,基础上能感到到一些不正常的气味,但他们一无所获。
正在这时,忽然间,供桌上的作为祭品的果品忽然飞了起来,郭家的人大叫:“又来了!”
果品乱飞,七个羽士面如土色,一时间慌了手脚。
莫闲却咦了一声,眼力放在一个小男孩身上,这不是闹鬼,而是报通,似乎这个小男孩不能把持他的报通,莫闲明确了,不是闹鬼,而是闹人,这个小男孩是谁,看他一身富贵,脖子上还套着一个大大的银项圈,应当是郭家的人。
“郭员外,我们修行不到家,不能克制恶鬼!”为首羽士一脸愧色的说。
郭员外连忙还礼:“不是你们无能,这个扰乱鬼太过于狡猾找了很多法师,谁也没有措施。”
“老师,你看出来什么?”方源问到。
“你们看出来什么有没有?”莫闲反问到。
“我们没有看出,似乎一切正常,没有什么鬼气,甚至四周一切正常。”方源说到。
“你能看出这一点,这几个月修行没有白修,根本不是闹鬼,他们方向错了。”莫闲笑到。
他们对话声音并不高,却被四周的人听到,郭员外一听,上前施一礼:“这位道长尊姓?”
“我叫莫闲,这是我的弟子方源和方燕,见过郭员外!”莫闲还礼。
“听道长说,似乎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请道长救救我们,我被这件怪事弄得快崩溃了!”
“好说,我且问你,除了时不时的盘子之类乱飞,可有伤人事件?”莫闲问到。
“这倒没有,不过人一天到晚生活在惊恐不安之中。难道它不伤人?”
“那个小孩是你家的?”莫闲指着小孩说。
“那是我的孙子郭怀玉,你是说?”郭员外一下子惊了起来。
“有些人天生神通,这种神通又称为报通,据说前生作了大好事,今生得报,恭喜你,你的孙子就是那一类人。”莫闲说着将手一拱。
郭员外脸上露出自满,别人说一个前世好人投胎到他家中,当然兴奋,但转念一想,脸上露了怀疑之色:“这报通与我家的事有什么关系,另外,我家的怀玉身材越来越弱,我们只认为是他受了惊吓。”
“这是一种御物的神通,不过他可能没有意识到,神通根本没有措施受制,是以才涌现盘子之类的东西乱动,根本没有鬼,当然,你请来的羽士之类捉鬼,自然捉不到。”莫闲说。
“你能确定?”郭员外还是有点不放心。
“拿一根线,上面吊一下小球。”莫闲吩咐到,郭员外赶紧要下人往筹备,不一会儿,就筹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