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书,你带人核查两遍。任何用印的地方,务必三个人同在,绝不能落人口实。”
沈眉庄郑重点头,年世兰又转头看向曹琴默。
“这几日,你多走动走动。临清知州王显倒台,底下那些散沙官员难保有人想去抱景仁宫的佛脚。太后那头吃了瘪,后宫里那些个墙头草,难保有人生出别的心思。”
“是。”曹琴默连声应下。
年世兰又看向安陵容:“你管好这清音阁的内务,吃穿用度,都得是咱们自己人信得过的,一只苍蝇也别放进来。这沉水定志香极好,各处都燃上,外头风浪再大,咱们清音阁里的定海神针不能乱。”
安陵容忙点头:“是,嫔妾知道了。”
暖阁内的空气沉重了许多,这已然超出了后宫妇人争风吃醋的范畴。前朝、商贾、皇家颜面,全盘交织在一起,一步踏错,满盘皆输。
可日子不就是在这些狂风暴雨中去等待阳光灿烂的吗,她年世兰什么风浪没有见过,难不成还会为了这点小事就难倒了?
更何况,如今她肩头早已不是她自己一人,她还有攸宁,有沈眉庄、安陵容等人需要照应,她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谁也不能掉了下去。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谁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