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轮到老七封地办登仙大典,桂冈到时,洪晃等人已出发,山门里只有老五在。
“老七封地面积最小,人口也不多,老头子他们赶得回来。”
老五一样被洪晃骂习惯了,昨天挨那顿剋根本不算事,眼下二人栓一根绳上,老五着紧的无非是后续大事,“到郑家船上见机行事,那邝申不上船便罢,若上了船,咱俩别搞岔了,先说好,是你动手我动手,在哪动手。”
“嗐!我管动手,你管动脑,完事!”
洪晃好多东西只告诉老五,很多信息缺失,桂冈想动脑也无法,维持人设完事。
“成,那你……”
老五心里已有一番设计,“记住没?”
“记住了。”
“然后……”老五又唠叨后续安排。
桂冈连忙打断,“呃,五哥,我得歇会养养精神,后边儿的事咱俩路上说呗,反正坐船无聊。”
“也……行。”老五想想也是,“你宅子里女人有怀上的么?除了萧家女……”
“你问这个干什么?”
桂冈知道老五府上同样买了不少女人,最近肯定也没闲着。
听惠福说老五从镇上买的那些是老九和自己掐尖再掐尖之后的,质量肯定比自家内宅差不少,他怕老五死皮赖脸又找自己要‘匀一匀’。
“我府里有位侍妾倒是有信了,唉,若这趟你回来了,我回不来,她肚子里那孩子……”
老五原来是打算托孤。
“嗐,五哥你别说丧气话,有我大盾在,我有事你都不会有事!”
桂冈趁机赚友情分,“我若回不来,我府上那七盲,“那孩儿上船换了便是。”桂冈低头认错。
“去吧。”
于是跟着老五跃上艘黑木船身,蒙着某种妖兽皮篷布的艨艟,和另五名郑家修士立于船头,向岸上众人拱手。
趁机和老四对了个眼神,确认了果然是他递的条子提醒萧家女之隐患。
“我多说几句。”
洪晃开始讲话,“此行为接我飞鹰门那战死同门的遗族,老五、老十三,你俩要实心办差,不得延误!”
“是!”桂冈和老五沉声应喏。
“老十之前说那些浑话,我已罚他,具体内容已张贴出来,想必你们已看到了。”
洪晃又对那十一名弟子说:“凡入我飞鹰门,皆为兄弟,我洪晃纵横江湖数十年,所倚者无非信义二字。人无信则不立……”
他唠叨了一大通,最后说:“现在我也不提那许多闲话,待将遗族接来,承了遗产,各类抚恤赏例照旧,尔等方知我为人。”
“门主,我等并非借故生事,只是十爷当日所言,实在令人心凉。”
那十一人公推两位老者,就是当日给桂冈修快子峰顶木屋的,壮起胆子越众而出求道:“接那名兄弟遗族之事,因我等皆不认得……还望照前所请,由我等中一人随行,全程帮手办理为好,我等也能安心。”
“是啊。”
“对……”
其他人纷纷低声附和。
洪晃不置可否,低头思索了一小会儿,便不耐烦的挥手,“行吧行吧,你们若有人愿意去,便一道去罢!”
“谢门主!”
十一人纷纷道谢,然后稍作商量,人群分开,走出来一个长相不起眼的矮个子。
此人果然有些门道,桂冈来来去去见过十二名低阶弟子那么多次,唯独对他无甚印象。而且其头发虽黑白交杂,但仔细看,实际年龄应不到外表的六十余岁,五十多的话,在练气修士无病无灾前提下能活一百二算来,还是个壮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