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前辈，我记住了，请你放心，我绝不会沾染自己人的鲜血，我一定能办到，我能办到。”
清阳额头贴着甲板，跪在旁边，泪水哗哗落下。
他向铁牛承诺，他能办到。
事实上，清阳以后接替了神医门后，一生都兢兢业业，谨小慎微，害怕辜负了李风和众人的期待。
他一生都如履薄冰，总害怕自己有错。
他用一生勉强维持，三大宗门以及各方势力的联盟。
但这些都是后话。
“小清阳，别哭，别哭，你是我神州神医门的少主，不要轻易哭泣，别哭。”
铁牛虚弱无力的安慰他。
“好，我不哭，我不哭。”
清阳擦干眼泪。
铁牛听到耳边传来了无数厮杀声，以及冲锋声。
他仿佛看到，神医门联盟的将士们，正奋不顾身，舍生忘死的冲向黑龙湾，和鬼影门争夺阵地。
“我神医门的弟兄们冲锋了吗？”
“鬼影门的大阵被攻破了吗？”
铁牛的声音越来越虚弱。
“铁牛前辈，我神医门联盟的将士们发起冲锋了，鬼影门的大阵也被攻破了。”
清阳泪流满面地回应着。
“好好，敌方大阵被攻破了，我也就能放心了。”
“清阳，这天怎么黑了？”
铁牛感觉浑身越来越冰凉，好像天黑了，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铁牛前辈，天还会亮的。”
清阳慌忙抓住他的双手，继续给他输送真元，想把他救活。
虽然徒劳无益，没有效果，但清阳还是牢牢抓住铁牛的双手，不肯松开。
“清阳，你累了，你休息一下吧。”
铁牛声音越来越虚弱。
“我不累。”清阳浑身伤痕累累，身上被鲜血染红了。
但这是敌人的鲜血，也有他的鲜血。
“可我累了，你放手吧。”铁牛确实累了。
“我。”
感受到铁牛的生命力逐渐消散，清阳缓缓松开了手。
他知道无力救活铁牛，不如让这前辈走得安稳一些。
“老大，我先走一步了，你要照顾好自己。”
“进攻，进攻啊。”
“破阵。”
铁牛最终闭上了眼，躺在冰凉彻骨的甲板上，身躯僵硬，一动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