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妻子叫周芸吗?”
陈远的神情瞬间变了。
“她怎么了,你们见过她?”
“她在巡界司等你,我们来这里之前,她还担心你出了事。”
沈念念说完,又想起那张写着假消息的纸,连忙补了一句。
“她现在有人照看,你不用担心,我让人尽快去告诉她。”
陈远攥紧手指,过了好一会儿,肩膀才慢慢放松下来。
韩崇立即叫来一名巡界卫,让他回巡界司报信,说明人已经找到,需要医师和车来接。
巡界卫转身跑向渡口外,脚步声很快远去。
沈念念蹲在陈远面前,尽量放轻声音。
“你不是在守印处吗,怎么会被关在这里?”
“前几天守印处附近出了事,我和同伴被送出来,中途我受了伤,有人说可以带我回城看医师。”
陈远看了一眼被卫逢舟压住的灰衣人,眼里闪过一丝恨意。
“我以为他们是来接人的,谁知道他们把我带到这里,问了许多守印处的事。”
“我不知道别人的情况,他们就把我绑起来,后来又拿着我的铃来问我家里住在哪里。”
沈念念听得心里发紧。
周芸交出去的信物落到这些人手里,他们便拿着铃找到陈远,又用陈远的名字引周芸过来。
“他们有没有告诉你,为什么一定要知道守印处的事?”
“我问过,他们只说旧印迟早会被挪开,让我把自己知道的路和人都说出来。”
陈远看了看被解开的手腕,声音有些发哑。
“我不肯说,他们就拿那只铃吓唬我,说周芸已经在他们手里。”
沈念念想起周芸坐在巡界司里等消息时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没有落到他们手里,她收到纸以后就告诉了巡界卫,我们才找到这里。”
陈远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眼眶慢慢红了。
“我出来的时候,其他人还在往安全的地方退,可我伤了以后就跟他们走散了,后来的事我也不知道。”
“我只希望他们也能平安出来,家里还有人在等他们。”
韩崇听见这话,让旁边的巡界卫把陈远记得的路线记下来,准备带回去核对。
幸好周芸没有独自赴约。
“那只铃现在在哪里?”
陈远朝里间的木门看去。
“他们昨天拿进去以后,我就没有再见过,有个人一直待在里面,我们听见过他说话。”
他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
“那人问过夜渊王的女儿,说要是少主肯来,事情会省不少力气。”
沈念念的手指微微收紧。
仓房门口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两名巡界卫从外面赶来,脸色都有些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