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为什么是黑狗血？”
直播间里的观众满是好奇，张玉婷问出了他们的疑惑。
顾天看着张玉婷，像看一个傻孩子一样，哈哈大笑起来：“我的小婷婷啊，你是不是傻？黑狗血，它不是黑色的，它流出来……也是红色的啊！”
“啊？”张玉婷的大脑再次宕机。
直播间在短暂的错愕后，笑声再次冲破天际！
“哈哈哈哈哈哈，我跪了！知识盲区！黑狗血是红的！”
“婷婷，答应我，以后多读点书好吗？别再被顾老师pUA了！”
“我宣布，顾老师和婷婷就是相声界的绝代双骄！”
“我他妈的！我竟然跟着较真了！我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逻辑鬼才！我墙都不扶就服顾老师！”
“婷婷太可爱了，完美捧哏，没有婷婷这笑话效果少一半！”
“张玉婷：我感觉我的智商受到了侮辱，但我没有证据！”
“顾老师，你太厉害了！”张玉婷回过神来，满脸崇拜地看着顾天。
“这算什么厉害。”顾天懒洋洋地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你还没见过我真正厉害的时候呢。”
此话一出，直播间弹幕瞬间变了味道。
“卧槽，秒懂，我秒懂了！”
“顾老师又开车了！”
“前面的别跑！把车门给我焊死！”
“小婷婷快跑！这车速太快了！”
在一片污污污的弹幕和欢声笑语中，顾天站起身来，对着镜头挥了挥手：“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大家早点休息，咱们下回再见！”
说完，他便示意小林掐断了直播。
直播间关闭，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顾天伸了个懒腰，拿起自己的私人手机，这才想起来直播时老妈打来的那个未接电话。
“家里这个点打电话，能有啥事？”
他嘀咕了一句，也没多想，直接按下了回拨键。
电话嘟嘟两声后，很快就被接通了。
“喂？天天啊？你……你忙完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小心翼翼中又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声音，正是顾天的母亲。
顾天听到这语气，心里就咯噔一下，脸上那副懒洋洋的表情也收敛了几分，换上了几分无奈：“妈，我刚下播。怎么了？家里出啥事了？”
“没，没事！家里能有啥事啊！”顾母连忙否认，语气却更加不自然了，“就是……就是那个，村东头老王家的姑娘，叫小芳的，你还记得不？”
顾天眉头一挑，在记忆里搜刮了半天。
小芳？王小芳？好像是有这么个人，小时候还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当跟屁虫，天天嚷嚷着要当他媳妇儿。
“哦，有点印象。”顾天应了一声，“她怎么了？”
“哎呀，你瞧我这记性！”顾母一拍大腿，“人家早就不叫小芳了！她爸妈不是前些年去城里打工发了点小财，在外面安家了嘛。这不，今年荣归故里，准备在咱们村盖个大别墅呢！她家那姑娘，今年刚好大学毕业，在你们c市找了个顶好的工作，正愁没地方住呢！这不就想着，你对c市熟，能不能……帮帮忙，给找个房子？”
顾天一听这话，哪还能不明白。
这哪是找他帮忙啊，这分明是老妈在村里跟人友好交流的时候，没刹住车，把牛吹出去了。
老一辈的虚荣心，有时候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