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在礼堂中回荡，敲击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所以，我们现在回到最初的那个问题。”
顾天看着台下那一张张渐渐从迷茫变得专注的脸，缓缓开口。
“拿到一个高学历，就一定能找到一个好工作，挣到大钱吗？”
台下陷入了沉思，这一次，没有人再像之前那样理所当然地回答。
“不一定，对吧？”顾天看着台下一张张陷入沉思的脸，替他们说出了答案，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因为找一个好工作，它的变量实在是太多了！”
“你的专业、你的学校、你面试时的状态、面试官今天的心情、公司今年的预算、老板小姨子是不是也要进来……这里面任何一个环节出了问题，你都可能被刷下来。”
“所以，你觉得，这一纸文凭，能保证你摆平所有这些变量吗？”
台下再次陷入死寂。
直播间里，无数正在经历社会毒打的观众感同身受。
“太真实了！我就是因为面试官失恋了，被刷下来的！”
“楼上的算啥，我们公司一个萝卜一个坑，那个萝卜是老板的亲外甥！”
“顾老师别说了，再说我的心脏就要受不了了！”
就在这时，一个学生忍不住站起来，大声问道：“顾老师！你说的这些，大学也没有教我们怎么应对啊！”
“不，学校教了。”顾天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除了书本上的知识，学校给了你图书馆，给了你接触不同思想的同学和老师的机会，给了你各种社团活动去锻炼组织和沟通能力。这些才是让你应对那些变量的武器。”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锐利：“只是大多数人，四年里忙着打游戏，忙着谈恋爱，忙着睡懒觉，最后拿着一张苍白的毕业证，反过来说学校什么都没教。这，不就是你为自己的懒惰和不作为，找的最好借口吗？”
那学生脸涨得通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讪讪地坐了下去。
“所以。”顾天环视全场，声音沉重，“我希望各位今天走出这个礼堂后，能彻底抛弃高学历等于高收入的幻想。否则，当你们走出校门，发现现实和你们的预期差距太大时，你们的心态，会第一个崩掉！”
此言一出，礼堂里许多学生若有所思，而直播间的弹幕则彻底炸了。
“我崩过！我985毕业，第一份工作三千五，当时真的想死！”
“我现在就处于心态要崩的边缘，感谢顾老师提前给我打了预防针！”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这时，之前那个被顾天点名的格子衫男生，再次缓缓站了起来。他的眼神已经没有了最初的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澈的明悟。
他对着话筒，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我好像有点明白了。读书的意义，它不一定是为了前程似锦，功成名就。而是为了让我们……出言有尺，嬉闹有度，说话有德，做事有余...”
